第88章 林老(1 / 1)
風銘很清楚,這幾人絕對是化仙門的大人物,當下離開祖巫殿後,他站在門口看著眾人沒有任何舉動。
他有種感覺,如果這些人要攻擊自己,自己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眾人看著風銘,一個個臉上掛著震驚,良久之後,一箇中年女子開口問道:“你應該就是風銘吧?”
對方認出自己,風銘並不吃驚,點了點頭:“在下正是風銘。”說完他想到了什麼:“是化仙門內門弟子。”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他,他真的只是內門弟子?”
眾人懷疑的看著風銘,女子嚥了口口水說道:“我叫林聖衣,是化仙門大長老,現在我問你,你在祖巫殿待了一天一夜?”
“祖巫殿?原來這宮殿叫做祖巫殿?”風銘心中嘀咕一下,點了點頭:“回大長老的話,在下確實在祖巫殿中待了一天一夜。”
“那你可知道,任何化仙門弟子不允許靠近祖巫殿?”林聖衣繼續說道。
“這個,我確實不知道了,仙書上沒有記載,也沒人給我提醒啊。”風銘不好意思一笑:“再說不允許弟子靠近的話,這裡應該會設定一些陣仙吧?而我隨便就來到了這裡,似乎也不能怪我吧?”
這話一出,幾個長老都是一愣,風銘說的這些他們確實沒有想到,不過仔細一想,風銘說的,也有道理。
林聖衣眉頭皺了皺,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風銘一眼:“曾經有不少弟子偷偷進去祖巫殿,不過從來沒有人能夠出來,你是第一個能活著走出來的。”
林聖衣說完,她身旁一箇中年人說道:“風銘,先不說你進入祖巫殿觸犯了門規,我問你,你在宮殿裡面看見了什麼?”
“我......”風銘臉色微微一變:“祖巫殿裡面漆黑一片,神念靈力都不能使用,我進去之後就迷失了方向,就在裡面到處遊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出來的門。”
“你說謊!”
然而,風銘話音未落,就感覺一股恐怖的力量將自己包裹在其中,接著他感覺自己的精神開始瓦解,自己的一切都落在了對方眼簾之中。
見此,他並沒有抵擋,而是任由對方窺視自己的精神記憶。
好在之前他有準備,將所有有關的記憶全部封印在了腦海最深處。
不過對方實力強悍,風銘也只能祈禱不被對方發現。
要是被對方發現的話,一切都完了。
其他幾人見這人窺視風銘的記憶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一旁。
良久之後,風銘身上的力量才消散,這人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不應該啊,怎麼會這樣,他的記憶和他說的完全相同,不想有所隱瞞,莫非,他隱藏了自己的一部分記憶?也不對,以我的修為,發現他隱藏的東西很容易......”
“怎麼樣?”林聖衣看著這人問道。
這人無奈的聳了聳肩:“從他的記憶來看,他沒有說謊,確實在祖巫殿遊蕩了一天,不過.....”
聽見這句話,風銘面不改色心不跳,他敏銳的感覺的,中年人說“不過”兩個字的時候,一股隱晦的力量進入了自己體內,顯然還想檢視什麼。
這次,中年人依然沒有發現任何不妥,這才繼續說道:“他區區仙元境的修為,竟然修煉了大混沌雷拳!”
“什麼?”
“大混沌雷拳?”
“這門神通真的存在?”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良久之後,眾人看怪物一般看著風銘:“大混沌雷拳乃是至剛至強的神通,能夠剋制萬邪,他能夠在祖巫殿活下來,除了運氣好,十有八九和這門神通有關吧?”
聽見眾人這麼說,風銘心中微微一笑感激清韻,清韻教的這門神通,已經救了他兩次了。
如果是一般神通,自然不可能做到這些,發的大混沌雷拳乃是太古時期的神通,一旦修煉,完全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長長的吸了幾口氣:“大混沌雷拳只存在於傳說之中,而且只有有緣人才能夠修煉,風銘既然能夠修煉這門神通,顯然也是天才人物,但按照門規,進入祖巫殿沒死的人,也要通通殺死,這......”
“他不過一個仙元境的螻蟻而已,我看讓他拿出大混沌雷拳的修煉之仙,然後費去他的修為靈力和記憶,讓他離開化仙門就成!”
“祖巫殿事關重大,知道它的外人,必須死!”
“但風銘進入祖巫殿不死,也算是潛力弟子,這種人,不能說殺就殺!”
聽著眾人的話,風銘一愣,感情,自己全部交代出來,還是難逃一死啊?
好在這幾人裡面還有向著自己的,看著眾人,風銘心中在琢磨祖巫殿究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聖衣幾人討論片刻,但還是沒有結果,不過風銘感覺的到,無形的靈力已經將自己禁錮,自己只怕動都不能動彈一下。
九死一生逃出祖巫殿,誰知道又遇上一群化仙門長老,真是流年不利。
良久之後,他們達成一致,決定先把風銘帶回去,然後開長老會議在決定風銘的死活。
但這樣,和直接殺死風銘有什麼區別?
說完,中年人就向風銘走來,靈力再次包裹風銘,接著就要轉身離開。
“哼!風銘是老朽帶來的,你們想幹什麼?”
就在風銘暗叫完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他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突然出現在自己不遠處的虛空中,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在虛空中震盪。
“林老,你老人家來了..……”林聖衣幾人看見林老臉色都是一變,連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撲哧!
林老手腕一動,風銘就看見中年人包裹自己的靈力飛速瓦解,無形的壓力也跟著消散。
“這林老什麼來歷?連這些大長老都怕?”
風銘看著林老一笑,並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說這裡沒有他說話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