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金陵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1 / 1)
隨著人數不斷湧入。
戰場上已然變得無比混亂。
王離面色堅定,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即便猜到今夜定是這些傢伙共同預謀的計劃。
但那有如何?
在自己百戰穿甲兵前。
任何宵小都將敗之!
更何況!
六皇子殿下還派了兩名高手支援自己!
.........
與此同時。
西邊戰場上。
項少羽銀槍如龍,槍尖劃破夜空帶起道道寒芒。
他身後的項氏子弟結成的戰陣殺氣騰騰,八百子弟兵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
然而聶風依舊青衫飄飄。
在槍林劍雨中從容不迫地閃轉騰挪。
他的身法快得匪夷所思,每每在槍尖即將及體的瞬間,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
“少主的霸王槍竟然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一個項氏長老駭然失色。
項少羽久戰不下,心頭火起,銀槍陡然加速!
使出了項氏一族的絕學“破軍七式“。
槍影層層疊疊,宛如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將聶風周身要害全部籠罩。
聶風微微一笑,終於出手。
只見他右手輕抬,食中二指併攏,一道凌厲的指風破空而出。
“鐺!“
指風精準地擊中槍尖!
項少羽只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銀槍險些脫手。
他連退七步,虎口已然迸裂,鮮血順著槍桿流淌。
“這怎麼可能!“
項少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自幼習武,在項氏年輕一代中從未遇到過敵手,如今竟被人用兩根手指逼退?
聶風搖著頭:“太弱了。”
這話徹底激怒了項氏子弟。
頓時有十餘名好手同時撲上,刀劍並舉,誓要將這個狂妄之徒斬於刀下。
聶風輕輕搖頭,身形突然化作一道青煙。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隨後便是一連串的悶響。
十餘名項氏好手幾乎在同一時間倒飛出去。
每個人胸前都印著一個清晰的掌印。
瞬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佈陣!“范增急忙下令。
項氏子弟迅速結成一個玄奧的戰陣,氣勢陡然提升數倍。
這是項氏祖傳的“天罡北斗陣“,曾經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聶風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隨即又搖了搖頭:“陣法不錯,可惜......“
他話音未落,人已突入陣中。
這一次,他終於拔出了腰間的血飲狂刀。
刀光如月華傾瀉,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在陣法運轉的節點上。
不過三五個呼吸的時間。
這個號稱牢不可破的戰陣就已經土崩瓦解。
項少羽看得目瞪口呆。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輕描淡寫地破去天罡北斗陣。
這簡直顛覆了他對武學的認知。
“少主,快走!“范增突然大喝,“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不可力敵!“
項少羽咬牙看著滿地哀嚎的族人。
終於明白今日遇到了何等可怕的存在。
在族人的拼死掩護下。
他含恨撤離了戰場。
但經此一戰。
好不容易恢復一點戰力的項式一族又將再度沉寂下去。
.........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步驚雲黑袍獵獵,絕世好劍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
農家六大堂主呈合圍之勢將他困在中央,殺氣瀰漫。
田虎率先發難,虎魄刀帶著破空之聲直劈而下,刀氣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溝。
步驚雲不閃不避,絕世好劍隨意一抬。
“鐺!“
刀劍相交,田虎只覺一股陰寒刺骨的勁力順著刀身傳來,整條手臂瞬間麻木。
他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驚駭:“這是什麼內力?“
司徒萬里趁機從側面襲來,算盤上的鐵珠如暴雨般射出。
步驚雲手腕輕轉,絕世好劍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
所有鐵珠竟被一股無形氣牆盡數擋下。
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讓我來!“
田仲身形詭異地扭動,佩刀如毒蛇般刺向步驚雲後心。
這一刀角度刁鑽,速度極快,正是共工堂的絕學“水蛇刺“。
步驚雲頭也不回,反手一劍點出。
這一劍看似緩慢,卻精準地命中刀尖。
田仲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湧來,佩刀寸寸斷裂,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了半堵土牆。
朱家面具上浮現怒容,雙掌拍出漫天掌影。
步驚雲終於動了,他向前踏出一步,僅僅一步,卻讓整個戰場的氣氛為之一變。
絕世好劍突然發出一聲龍吟,劍身上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
劍光一閃。
朱家的掌影盡數破碎,面具上多了一道劍痕,緩緩裂開。
他踉蹌後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布六合大陣!“
田言嬌叱一聲,六大堂主迅速變換方位,氣機相連,威力陡增數倍。
步驚雲終於露出一絲認真的神色。
他雙手握劍,緩緩舉過頭頂。
這一刻,天地彷彿為之寂靜,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
“破。“
輕輕一個字吐出,絕世好劍轟然斬落。
沒有華麗的劍光,沒有震耳的轟鳴,但六合大陣卻應聲而破。
六大堂主齊齊倒飛。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負了傷。
最可怕的是。
他們能感覺到身體纏繞著一股陰寒劍氣。
正在不斷侵蝕他們的經脈。
“走!“
田虎強忍劇痛,發出一聲嘶吼。
接著。
六堂主各自施展出自己手段。
迅速撤離了戰場。
步驚雲見狀,並未乘勝追擊。
按照殿下的吩咐。
農家滅那是遲早的事。
如今他所需要做的。
是將‘天下會’的名聲打出去!
畢竟距離下次天道榜單出現僅剩幾天時間。
.........
就在戰事漸息之時。
王離率領的百戰穿甲兵也已將那些趁火打劫的江湖勢力盡數剿滅。
這些烏合之眾在訓練有素的大秦精銳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待王離整頓好南面戰局。
策馬趕往東面戰場支援時。
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得勒住了戰馬。
月光下,整片戰場橫七豎八地躺著農家的弟子,粗略看去不下千人。
更令人心驚的是,這些屍體上的傷口全都乾淨利落,幾乎都是一劍斃命。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
卻詭異地聽不到一聲呻吟。
顯然,所有傷者都已經斷氣。
王離的目光掃過戰場,最終定格在那個黑袍男子身上。
步驚雲正緩緩將絕世好劍歸鞘,黑袍在夜風中紋絲不動。
“這些...“王離的聲音有些乾澀,“都是閣下一人殺的?“
步驚雲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但那雙冰冷的眼眸已經說明了一切。
王離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韁繩。
作為百戰穿甲兵的統帥。
他自認見識過無數猛將。
可像步驚雲這樣。
單槍匹馬就將農家六大堂主及其精銳弟子殺得潰敗而逃的。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時,聶風也從西面飄然而至。
他青衫依舊整潔。
甚至連發絲都沒有凌亂。
與步驚雲並肩而立時。
兩人身上都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氣勢。
王離深吸一口氣。
終於明白為何六皇子會只派這兩人前來東郡。
有這樣的實力。
確實足以震懾任何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