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白起入咸陽,這還是大秦嗎!(1 / 1)
不過,這滑雪板和手杖是怎麼回事?眾人面面相覷,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難道——“這是什麼東西?難道還能踏雪不成?”
長孫無忌看著這一幕,不由出聲詢問。
“是啊,這可是一件國器,可以在雪地上行走,不留痕跡。
到時候,我就演示給大家看,讓大家長長見識……”
李世民看了一眼自己的心腹,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油然而生。
陛下,你瘋了嗎?不過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沒有使用過。
魏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這位皇帝,一定是得到了林風的好處。
但他也不是不知好歹,之前罵皇上,都是因為皇上有錯,害怕皇上犯錯,如今明明是好事兒,就讓他得意一陣子。
李世民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又一次躲過了無數人的口水。
他興高采烈地叫人取來雪橇和雪杖,脫去身上的袍子,急不可耐地跑下樓梯。
自從拿到這個東西后,他就專門在皇宮裡留了好大一片地方,一直沒人收拾。
這幾天,她一有空就會溜兩圈,雖然姿勢不是很好,但基礎的動作還是很熟練的。
現在,他要將自己的成就,展現在眾人面前了。
“看好了,我帶你去看看。”
李世民的動作很快,很快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然後一腳踩在雪地上。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穿著這樣一雙巨大的木屐,可以在雪地上不留下任何的痕跡,速度之快,堪比駿馬,不愧是國寶!
眾人立刻意識到了這東西的恐怖之處。
有了這些東西,就算是突厥人騎馬,也不可能追得上他們。
哪怕是輕裝上陣,也能殺到頡利的老窩。
這麼一想,眾人恍然大悟,紛紛看向唐儉。
難怪這老貨這麼不甘寂寞,居然還死皮賴臉的纏著皇帝,非要把這份大禮送給自己,原來是想要邀功啊!
太不要臉了!
眾人心中暗罵,打定主意,這一次一定要把那個混|蛋也拉進來。
這一戰,他們贏定了。
頡利率領的大部隊,已分成三路,分別向代州、朔州、靈州三個方向推進,後方空虛,只須繞過頡利的主力,再經通漠道,就可長驅直入,直抵頡利的老巢。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看到房玄齡等人吃驚的目光,李世民只覺一陣暢快,腳下的滑行速度也是越來越快,身子一轉,又是一個急剎,穩穩的擋在了群臣之前。
面色潮紅,微微喘息,臉上卻是難掩喜悅之色。
“此乃神物,可為國器!”
儘管已經有所預料,可魏徵仍難掩震驚之色,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驚歎。
李世民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你這老頭子還挺會拍馬屁的!
能讓你說一句好聽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李世民心中一痛,差點沒哭出來。
“這東西不是要好好修煉嗎?”
杜如晦看著皇帝腳下那兩隻碩大的木屐,陷入沉思。
“是啊,不過諸位不必擔心,這件事情,我已經有了打算。
這件事,你們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告訴任何人……”
眾人紛紛點頭,這件事情太過隱秘,若是讓頡利知道,那可就真的完了。
臨走前,房玄齡還有些擔心,悄悄跟上了準備出門的唐儉。
“茂旭大哥,關於食物的事情……”
“玄陵兄息怒,非是臣與陛下有意隱瞞,實在是此事牽扯太深,我等不便相告,也是為諸位著想,但在下卻可以略加暗示。”
唐儉看著房玄齡憂心忡忡的樣子,悄悄地向他使眼色。
“茂約師兄但說無妨。”
方玄齡不由地好奇起來,自己一個大唐的僕人,到底有什麼事情是不能提前知道的?陛下是在為我們著想嗎?有什麼好想的?房玄齡更是一頭霧水。
“玄齡,你可以回去查一查最近的邸報。”
唐儉大步流星地走了。
房玄齡滿頭霧水,回到中書省,什麼也沒說,立刻命人將最近所有的朝廷奏章都拿了出來。
他的目光一頁一頁地掠過邸報,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一行看似不經意的小字上,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一條並不起眼的告示,乍一看,和一條再正常不過的告示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作為大唐的右僕射,王衝卻知道,這條告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尤其是放在前些日子的邸報上,更是別有深意。
三日之前,長安糧食價格上漲了三倍,達到了每兩斤三十文。
昨日:朝廷開啟了官方糧倉,糧食價格下跌,每鬥米八文。
今日:倉廩緊急,鬥米十文.唐代的邸報,並沒有固定的出版日期。
有的旬月一次,有的三五日一次。
這段時間朝堂上的事情很多,頻繁的通報很正常,但是像這種重複的通報,卻是很少見的。
這是要傳遞什麼樣的訊息給外界?方玄齡心裡一跳,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
一名小官快步走了過來。
“方大人!”
“這幾日的邸報是何人抄錄?”
方玄齡平靜地問著。
那名年輕的官員忽然變得緊張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心想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我是房僕射,怎麼了?”
方玄齡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糧價”
兩個字上輕輕一點。
“長安城裡的糧食價格,是不是最近抄錄的太多了?”
青年軍官一聽是在問這個,不由暗暗嘆息。
“百騎司專門派人過來,可能是因為最近長安糧食價格有些敏感,所以他們才會多注意一些。”
百騎司,這是什麼意思?房玄齡打了個寒顫,點了點頭。
“好的,你可以走了。”
小官如蒙大赦,輕輕告退。
房玄齡敲了敲桌子,陷入了沉思。
百騎司直屬皇帝,沒有皇帝的命令,他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只是,皇帝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然而他並不知道,隨著這一連串的邸報,關中、山東等地,所造成的震撼,比他預想的還要大得多。
想要封鎖訊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特別是那些官面上的,就跟平康坊裡那些小姐的裙子一樣,只要你願意出錢,就一定能查到。
而這個時候,關中之中,有訊息靈通的糧商們,就像是嗅到了鮮血的鯊魚一般,露出了鋒利的牙齒,將手中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了一起,駕著一輛又一輛的糧食馬車,日夜不停地朝著長安趕去。
發財啦!
平日裡,一斤一斗的糧食,也就五文多一斤,而現在,一斤斗米三十文,這其中的利潤,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特別是見到朝廷開了官倉,都壓不住糧食價格,還出現了緊急情況,哪裡還願意多呆一秒。
長安城的糧食價格,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如果官方糧倉全部賣完,長安城裡肯定會出現糧食短缺的情況,到那個時候,就是他發家致富的好時機。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快去快去!
做買賣,最重要的就是速度。
訊息要迅速,動作也要迅速。
先到一步,就能分到一杯羹,再晚一步,說不定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樣的動作,自然瞞不過李世民的眼睛,因為他已經提前派出了百騎司。
現在,確定了這一點,他才放下心來。
他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這也行?雖然他並不瞭解供求之間的關係,但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如果還看不出其中的門道,那他就是傻子了。
這叫引蛇出洞!
太好了!
李世民興奮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雙拳緊握。
報仇的機會,終於要來了。
這件事情,容不得半點馬虎,我要親自去找那小子問問,否則,我就放心不下。
李世民換了一身便服,正要離開皇宮,卻突然停了下來,轉身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還不如把女兒也帶走。
一定要給自己的女兒製造機會,否則,以月兒那單純的性格,想要得到林風,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唉,做父母的,真的很辛苦。
……豫章公主,怕是要在宮中,成為炙手可熱的人物了。
原本安靜的小院,此刻卻是人滿為患。
現在宮中人盡皆知,豫章公主得了兩件奇珍異寶,能讓人皮膚變白。
用溫玉做的肥皂,洗完手後,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清香和清新的味道,再配上一層像是奶油一樣的潤膚膏,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讓她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細膩。
“豫章妹妹,豫章妹妹,你快跟我說說,這是哪兒弄來的好東西,我也要去弄一件,你看你,這兩日的肌膚,都變得細嫩了許多……”
一幫年輕的姐妹們,簇擁著豫章公主,七嘴八舌地說道。
豫章公主羞得滿臉通紅,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林風的事情,父母再三叮囑,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可沒想到,高陽竟然看到了他做的肥皂和潤膚露。
雖然她再三叮囑,不能外傳,但還是給了他一條肥皂和一包護膚品。
高陽離開之前,可是拍著胸口發誓,說什麼都不說。
接下來,所有人都知道了。
這讓不善交際的豫章公主,很是為難。
這些天來,他一直在苦苦支撐,想要從這裡消失。
“這個,這個,這個,是父王所贈!”
被逼得走投無路的豫章公主,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藉口。
既然自己不會說謊,那麼就由自己的父親來說謊好了。
太好了!
“說起這個,我還真記得,這股香氣,我在母親的身上確實聞到過!”
高陽公主突然一拍手,明白了過來。
“媽的,這也太偏心了吧,我也想……”
“還有我,還有我……”
“……”
李世民,還在為自己的女兒著想,卻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拋棄了他。
他在前往豫章的路上,還在為白嫖林風而高興。
你不想當公務員,那也行,你愛我女兒就行了。
等女兒嫁給他,有了孩子,就算他把所有的底牌都拿出來,這個混蛋也逃不掉了。
爽!
一念及此,他不由咧嘴一笑。
“哎呀,爸爸來啦,爸爸來啦……”
李世民的女兒們立刻圍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突然就成了女孩子們的寵兒了?嘰嘰嘰嘰,嘰嘰嘰嘰——李世民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犯錯的豫章公主一眼,女兒,你和林風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就學會耍賴了?他突然覺得,自己想要利用女兒來追求林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婿還沒追到,自己的女兒就被別人搶走了。
李世民實在是受不了了,在幾個女孩子的軟磨硬泡之下,終於是答應了每個人都要一瓶沐浴露,這才擺脫了兩個女孩子的糾纏。
誰說有個小女兒就是好。
給老子滾出來,老子保證不弄死你!
而這個時候,林鋒正在滿懷期待地看著他的第一批成品。
因為條件所限,大部分現代化的技術都派不上用場,不過孔家的孔掌櫃,脖子又細又長,還是很有能力的。
這段時間,他帶著一大群青壯年,在東山上,將牛頭嶺附近的地面上的積雪和碎石,全部清理乾淨,並開始了第一階段的工作。
早在三天之前,就有一批煤炭被運到了這裡。
林風大喜,這可是上好的褐煤啊!
這種東西,其高溫能夠達到上千度。
有了這件寶物,再加上自己挖出來的那個小山洞,再加上上好的陶土做的坯體,燒製玻璃的時間已經到了。
不過,他也不會讓別人幫忙,自己在山洞裡挖了個小山洞,開始了第一次試驗。
今日,便是開窯之日。
山洞位於東山的南面,朝陽,背靠著一條清河,河邊有白沙,對於林風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看到林風往南邊的山坡上跑去,席俊梅嘴裡叼著一根乾草,手裡握著一根雪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地面上的積雪,轉頭對王玄策說道。
“玄策,你覺得師父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麼,難不成是在煉丹?”
這些日子以來,林風以一己之力,徹底鎮住了這些不服管教的少年們,特別是王玄策、席君買二人,更是在林風來到大唐以來,正式拜入他門下,成為他的首徒。
李思文,程處默,程處亮,若是知道了,不知要哭成什麼樣子。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被人搶走了。
“主人自有主人的打算,你問那麼多幹嘛?該幹嘛幹嘛——”
王玄策怒目而視,卻是不得不謹慎地提醒道。
“師父這種級別的人物,最怕的就是被人窺探自己的秘密,如果他想讓我們知道,那就讓我們知道,如果他不願意,那就不要去問了,被趕出宗門,有意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