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人該有的矜持為毛你沒有(1 / 1)
好想罵人!
門外那群不嫌事大的,竟然在跟他喝酒時在他的酒裡偷偷放了藥!
可傅晟不知其實那藥是直接放在交杯酒裡面的。
“我當然知道呀,傅晟,你給我好不好?”蘇小亦哀求道。
她只覺得渾身像欠了什麼似的,難受的緊。
好像中毒了一般,唯有眼前的傅晟就是那最好的解藥。
“蘇小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傅晟咬牙問道,他覺得自己超強的自制力都去放牛了。
他腦海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她,洞房花燭夜做什麼都算合情合理,可他表面是一個不能人道的無用男,他不能被外面的人聽見任何動靜。
否則這些年的掩飾和隱忍就一遭功虧於潰。
“我要!”蘇小亦像要不到糖的孩子般,癟嘴講道。
下一秒傅晟低頭,狠狠將她的唇瓣堵上!
房外,聽見衣服碎裂的聲音,好戲要上演了?
但不過才不到一分鐘,便聽見傅晟講道,“對不起,我……”
然後動靜沒了。
房外,一陣沉默後,有人說:
“四弟的病是真的?”
“四弟也太可憐了!”
“算了算了,大家散吧!”
……
一陣稀鬆聲之後,門外的吵鬧終於停下。
房間,傅晟看著被手刀砍暈的某人,有些無奈的嘆息後。
活了二十二歲的他,自詡自制li很好,這一次卻竟然需要用……
最後,在一聲嘆息後,他才轉過臉看看了一眼雙目緊閉的某人。
不得不說她長的很美,可他自覺自己並不是那種膚淺的少爺,為何獨獨在面對她的時候如此失控?
難道因為她誇張的行徑?
不,不是的。
傅晟搖頭,往日母后塞給他那麼多女人,藥物也中招過好幾次,但即使如此他依然能靠著驚人的意志力把自己控制得好好的。
除了這次。
有些無奈的嘆息,傅晟起身走出婚房。
這一夜他在書房中度過,府裡的各種眼線也將這事傳了出去。
皇宮,一道早皇后就跑去太后所住的慈寧宮哭訴。
“別哭了。本宮知道你願意讓晟兒娶一個庶女,一定還抱著晟兒沒生病的幻想,但事實勝於雄辯,你要接受現實。”太后勸慰。
“母后,臣妾明白,可臣妾就是不放心,你知道晟兒一向軟弱,我怕日後會受到欺負。”皇后作為傅晟的親生母親,心有不甘。
“知道你的顧慮。本宮這就把先皇留下的帝王令交給他,也算是對他的一點保障吧!”太后說著拿出一塊金色的牌子。
見到牌子,剛才還有些憂心腫腫的皇后,這會兒卻一臉喜色。
“謝謝母后替晟兒著想,我這就讓人給晟兒送去。”
帝王令可是個好東西,在這個朝代,帝王令是超越皇帝一般的存在,拿此令可直接號令三軍。
有了它即使晟兒當不成皇帝,也足夠壓制未來的新皇。
不愧她一大早來太后這裡訴苦,現在就等著晟兒帶新媳婦進宮敬婆婆茶時,好把令牌交到晟兒手裡。
……
王府,婚房門口。
“她醒了?”傅晟冷聲問道。
“拜見王爺,王妃她還沒!”丫鬟搖頭。
“去準備洗臉水!”傅晟命令,隨後伸手推門而入。
視線落在床上某女身上,腦子卻不爭氣的劃過昨晚的一些細節。
該死!
“蘇小亦,起床!”傅晟沒好氣的對著床上某人吼道。
“知道了,睡覺都要催,催命呀!”
有些不甘的睜眼,蘇小亦一臉委屈的講道。
“京城第一大才女是假的嗎?竟不知今天要進宮給婆婆奉茶嗎?”傅晟微怒問道。
“就這點小事能跟昨晚的事比嗎?你說你昨晚那麼好的氣憤怎麼就沒……”癟了癟嘴,蘇小亦委屈極了。
旁邊替她擦臉的侍女手微頓了一下,才將古代版的牙刷遞到蘇小亦手裡。
接過牙刷,蘇小亦胡亂的刷了幾下後,那侍女開始替她更衣。
“王爺,你不迴避嗎?還是覺得早上比較正常,想行使昨夜未完的事?”見傅晟矗在那裡,蘇小亦有些沒好氣的問道。
視線卻盯著傅晟的那裡,一副若有所思。
按之前脈搏來看,傅晟的身體那是絕對沒有問題。
可一大早醒來她第一時間確認過系統,只有2300分。
這不對啊!
按昨晚那勁爆的情況,她都把他摁在榻上了,怎麼就沒加分呢?
所以種種結果只有一種可能,她的猜測是對的,傅晟對女人不感興趣,他喜歡顧澤?
“不要臉!”不知蘇小亦心中所想,傅晟冷聲講完後隨即轉身走出房門。
不一會兒,蘇小亦換好衣服,因王府離皇宮還有一段距離,所以兩人不得不同乘一輛馬車。
“傅晟,你喜歡顧澤?”剛坐好,蘇小亦就開始試探性的問道。
“嗯?”傅晟只是不明她為何如此相問,但聽在蘇小亦耳朵裡,卻以為他搞錯了聲調。
“所以,你和顧澤你們……”確定現實CP,蘇小亦有些激動的動著雙手的大拇指。
可她這些現代化的動作,傅晟不懂,他知道她又神經質犯了。
“怎麼不說話,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們經常見面嗎?”
“傅晟,我懂了,你不敢說出來,畢竟在這個年代男男可是法理不容的。”
小亦說著有些可憐的拍了拍傅晟的肩膀,似乎在給予安慰。
“傅晟,我突然覺得你好偉大,為了跟顧澤長相廝守不惜宣告世人你不舉。我很佩服!”
蘇小亦唸唸有詞,自以為她懂傅晟的內心。
但傅晟心裡卻有n個問號???
“我為什麼要跟顧澤長相廝守?”傅晟不解。
“因為你們相愛啊!”蘇小亦回答。
“你有病啊!”傅晟無語,他什麼給了她這種錯覺?他愛顧澤來著!
想一下都覺得噁心。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願意承認,就當我什麼都不知道。但……”蘇小亦說著視線盯著傅晟嘴唇,繼續講道,
“傅晟,作為女人我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out了,但我真的有難言之隱,我能不能時常借你嘴唇用用?”
蘇小亦說著就欺身上前,動作流暢的直奔嘴唇。
但她怎是傅晟的對手,瞬間被他躲開。
“蘇小亦,女人該有的矜持為毛你沒有?”傅晟一臉無奈的問道,但下一秒不知為何馬車突然顛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