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對桑榆毫無辦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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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男人問道。

“這麼幾天,都不禁慾的嗎?”桑榆反問。

男人表情凝滯了一瞬:“你在胡說什麼。”

“我原則上對取向是沒有歧視的。”桑榆淡聲說道。

這話屋子裡的其他人沒聽懂,眼前的男人卻是懂了。

“桑榆!”男人刷的起身,拔出槍對準了桑榆的頭。

桑榆身體微微後仰,看著他,目光裡的淡漠和從容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牢牢地卡住了男人的喉嚨。

“先生。”

身後的眾人急忙上前,跟男人一起舉槍對著桑榆。

桑榆只看著男人。

男人深吸了好幾口氣,擺擺手:“都出去。”

眾人雖然不太放心,但還是很順從地收了槍。

鄧鑫看著桑榆,直覺要出事……

“出去!”男人聲音拔高。

眾人急忙退了出去。

鄧鑫走在最後面,他關了門,房門被合上前,他最後看了桑榆一眼……

這個女人就是有本事讓人瞬間破防。

他這麼沉穩的人,這麼多年都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

桑榆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房間裡剩下男人和桑榆兩個人。

“你怎麼知道的?”男人問道,聲音略有些沙啞。

“我是醫生,什麼事情看不出來?

只要我想知道,我還可以知道得更詳細些,信不信?”

桑榆抬眸看著男人。

“你想怎麼樣?”

“你不是那位真正要做手術的先生。”

男人臉上的錯愕一閃而過:“你在胡說什麼?

如果不是我心臟有問題,我怎麼會把你抓過來手術?

而且你不是已經看過我的脈了嗎?”

“你手上確實是有些厲害的醫生。

你找的醫生用藥物製造了你心臟衰弱的假象。

其實你根本沒有看起來那麼虛弱,你是個正常人,對吧?

你之所以找了二十個人,故意說成願意奉獻出心臟,不過是想看看我到底有幾分把握能夠完成手術。

真正上手術檯的人,到時候也不會是你。

當然,也不會是你身後的那位先生。

有那麼多人願意為你去死,隨便拉出來兩個人做實驗,讓你們驗證一下我的手術能力,還是很容易的。

為什麼不讓那個要做手術的人直接來見我?

因為他沒有你這麼沉穩,幾句話或許行為習慣上就會露出馬腳。

你應該是跟在那先生身邊許久的人。

一直替他處理這些陰暗面的事情,所以他們都認為你是真正的先生。

但實際上,真正說了算的另有其人,對吧?”桑榆緩緩說道。

“你跟我說這些,不怕我直接殺了你嗎?”男人看著桑榆說道。

“當然不怕。你們現在除了我毫無底牌。

如果我不幫你們進行手術,那麼你身後的先生必死無疑。

所以你即使再怨恨我,也不過就是威脅我而已。

還能把我怎麼樣?

動我的家人嗎?

你知道的,我家裡人沒那麼好動的。”

“我既然能把你從部隊大院裡弄出來。

至少弄出你公婆的養子還是可以的,小孩子隨便就能被抓出來。”男人威脅道。

桑榆眼睛微眯,瞬間迸發出危險的氣息。

男人輕笑出聲:“看來我抓到了你的軟肋。

你很在乎那個孩子嗎?

那孩子是什麼來頭來著?

我聽說不過是你從人販子手裡救出來,就帶回家去給你公婆做了養子。”

“看來你們對我確實是做了深度調查。

那麼有沒有人告訴你,我這個人有仇必報。

上一個這麼跟我說話的人,墳頭草都已經有一人高了呢。”桑榆起身。

“怎麼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想對我動手?

你該不會是覺得殺了我,你還能全身而退吧?”男人不以為意。

“當然了,只要我還有做心臟移植手術的能力,你們就得供著我。

即使我殺了你,短時間內你的人也不敢動我的,對吧?”桑榆笑得張揚極了。

同時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在男人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手中的匕首在男人面前一閃而過。

男人踉蹌後退,但還是晚了一步,匕首在他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血珠順著匕首吧嗒掉在地上。

男人急忙抬手按住自己的喉嚨:“你,你,你怎麼敢?”

“我就是敢啊。”桑榆淡笑著說道,她的笑容在男人面前無限放大,接著,桑榆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你……你……”男人咣噹一聲倒在地上,他的手上滿是鮮血。

放在外面的人聽見聲音立刻衝了進來,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和空蕩蕩的房間。

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呢?人去哪裡了?”

此時正坐在空間裡看著他們焦頭爛額的桑榆,還有心情給自己倒杯水。

本來吧,她沒想過要對這男人現在就動手。

他剛剛那話說的,觸碰了桑榆的底線。

想傷害她的家人,那先去死。

至於後面幕後黑手是誰,桑榆不急,反正該急的人自始至終都不是她。

她本來想順著這條線直接把人抓住,然後一勞永逸。

但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要讓自己的家人冒險,那去他的忍辱負重,都給老孃去死。

鄧鑫驚撥出聲:“劉老,快去喊劉老過來。”

劉老衝過來的時候,確定男人已經被割斷了喉管,再也救不回來了。

他向鄧鑫搖搖頭。

鄧鑫狠狠地罵了一句。

桑榆,你這個女人真是……

“鄧先生,先生死了怎麼辦?”

鄧鑫起身:“先把人埋了,咱們立刻轉移。”

“好。”眾人應聲,七手八腳地先把先生抬了出去,然後開始準備轉移。

鄧鑫留在房間裡,四處打量著桑榆到底是逃到哪裡去了。

這個房間沒有破門的痕跡,按道理,她應該就在房間裡。

房間又過於空曠,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藏人。

“她在哪?”鄧鑫瞬間覺得脊背發寒,桑榆的本事超出他們的想象。

看樣子,他們想透過這種私下裡的手段逼著桑榆去給真正的先生手術是不可能的了。

這人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會讓桑榆直接對他出手?

該死,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鄧鑫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半晌沉沉地罵道:“該死。”

早知道他穩不住,就應該直接給桑榆下藥,讓她跟自己生米煮成熟飯。

但鄧鑫又想到,桑榆醫術那麼高,他真要是下藥了,她分分鐘就能聞出來。

哎。

他忽然發現自己對桑榆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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