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動真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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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帆要說對青秀沒想法,那是扯淡。

畢竟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擺出如此姿態,有幾個男人能扛得住?

可青秀畢竟是出身青樓。

說是清倌人,誰知道這是不是青樓的“產品包裝”呢?

上一世李雲帆找女人的時候,都會要求對方提供體檢報告的!

當然了,這種話李雲帆肯定不能直接問。

否則太傷人了。

如今青秀又把那床位給佔了,李雲帆只能坐回到桌前,端起酒杯自斟自飲起來。

“爺?您怎麼了?”

李雲帆的行為,也讓青秀疑惑起來。

李雲帆苦笑一聲,然後說道:“我現在又不困了。那什麼,咱們聊聊天吧。”

聊天?

青秀畢竟在這風月場呆得時間長了。

秦霜在培養她的時候,也同她說過許多客人的“怪癖”。

比如喜歡捱罵、喜歡捱打、喜歡扮演女人等等……

這種辦事前,喜歡說話培養情趣的,也再正常不過。

於是青秀半坐著,抱住被子笑道:“爺想聊什麼?”

“呃……”李雲帆想了想問道,“之前秦掌班說你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

青秀一聽,臉上浮現出幾分哀慼:“是。”

李雲帆搖了搖頭:“說謊!你這表演成分太重了!”

“啊?”青秀愣了一下,“這爺也能看出來嗎?”

李雲帆一臉無奈:“我又不是傻子。當然了,我不是非要探究你的身世隱私。我就是隨便找個話題而已。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

李雲帆在想,今天晚上真得趴在桌子上湊合一夜嗎?

真是扯淡。

明明花了那麼多銀子,卻連床都睡不成。

哎……

最苦逼的票客,非他莫屬了!

李雲帆“自怨自艾”時,青秀也繡口輕吐,緩緩道出自己身世來。

青秀姓柳。

父親本是大晟朝的一位負責糧草的官員。

但因為犯了案子被抄家。

當時年僅十三歲的柳青秀被送到了教坊司。

沒多久又被賣到了戲月樓,成了當時花魁秦霜身邊的一名丫鬟。

好在秦霜對青秀不錯,在戲月樓這個藏汙納垢的地方,時時護著她。

而當時的掌班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了秦霜身上,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小丫頭,得罪戲月樓的招牌。

所以青秀才能在這種地方,一直保持清白之身。

可是兩年前掌班死了。

秦霜接手了戲月樓。

從花魁搖身一變,成了戲月樓的掌班,秦霜自然不用再出來陪客了。

但也正因如此,戲月樓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眼看再這樣下去,秦霜和戲月樓的所有人都得去要飯,青秀便主動提出,要學那討好男人的技藝,爭做下一個戲月樓的花魁。

不為別的,只為了報答秦霜前幾年的護佑之恩。

秦霜見青秀態度堅定,也只能答應。

“這麼說,你倒是個有情有義的姑娘!”

李雲帆點頭笑道。

“倒也說不上。奴家只是明白,倘若戲月樓沒了,奴家的命運怕是會更加悽慘。與其如此,還不如盡最大的努力,留在戲月樓……”

青秀這番話,也算是坦誠了。

“爺,說了半天奴家的事了,奴家可否問問爺是做什麼的?”

青秀問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小心翼翼。

但她那表情實在太過嫵媚,最後落在外人眼中,便成了楚楚可憐。

李雲帆笑了笑,說到:“我沒什麼好說的。就是一個普通的書生罷了。”

“奴家不信!倘若爺普普通通,沈掌櫃才不會如此討好爺呢……”

很明顯,青秀也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單純。

當然了,在戲月樓這個地方呆了這麼多年,誰要真認為青秀單純的話,那隻能說這人才是真正的單純。

李雲帆笑了笑,眼看這長夜漫漫,枯坐到天亮肯定不現實。

於是他說道:“其實……我不是普通的書生。據養大我的族長說,我的父母曾經也是名動江湖的俠客……”

李雲帆把上一世射鵰中的楊過故事和李尋歡的故事雜糅在了一起,說給青秀聽。

剛開始青秀還有些將信將疑,認為李雲帆是在信口胡謅。

可聽著聽著,她就被李雲帆講的故事吸引了全部心神。

甚至李雲帆為了梳理劇情而停頓時,青秀還會催促問:“後來如何了?”

一個講得忘情,一個聽得認真。

李雲帆坐久了腰疼,便直接讓青秀往裡靠靠。

他則斜靠著坐在了床邊。

再說了不知多久,李雲帆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越來越沉。

最後鼾聲響起,他竟靠坐在床頭睡著了。

青秀此時也不再追問“後來如何”了。

她看著身邊李雲帆的側臉,美目眨了眨。

最後她一臉羞紅的把被子往李雲帆身上扯了扯。

然後挨著李雲帆的半邊身子閉上了眼睛。

……

翌日一早,李雲帆被腰疼擾醒。

他一邊揉著老腰,一邊起身。

被子滑落,李雲帆下意識的去抓被角。

結果觸手溫潤,柔軟如棉。

李雲帆扭頭一看,鼻血差點沒流出來。

昨日青秀已經在被窩裡除掉了衣物。

此時被子讓李雲帆捲走了一半,青秀的身體便暴露在外。

那如羊脂一般的身子,嬌俏玲瓏。

而李雲帆的手,正按在青秀的上半身。

那滑膩的觸感,讓李雲帆一度糾結掙扎。

多按一會兒?

李雲帆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抽回了手,然後把被子蓋在青秀身上。

下床深呼吸,再活動活動老腰。

眼見青秀還在熟睡,李雲帆輕手輕腳的開啟房門,然後離開。

待房門重新被關上,熟睡中的青秀突然睜開眼。

她臉上飛起一坨殷紅。

伸手撫上剛才李雲帆按的位置,再低頭看看那光潔如新的床單,青秀忍不住嘆息:“這下要死了……動真情了呢……”

……

此時天剛亮。

李雲帆出了廂房,往戲月樓正門走去。

結果沒走幾步,旁邊一個房間門被開啟。

一人打著哈欠從裡邊走出。

看到李雲帆時,那人先是一愣,接著招呼道:“李兄弟,怎麼這麼早便起了?”

李雲帆看了看那人,也笑道:“原來是吳兄,你起得也挺早啊!這是要回去嗎?”

“哎!再不回,怕是回不去了!”

和李雲帆打招呼的,正是吳茂才。

他上前拉住李雲帆道:“昨日和你說過,我家中也有河東獅一頭!昨日徹夜未歸,我估摸著那母老虎的瘋病要發作!正好,你隨我一同回去,替兄弟我周旋一番。就說……咱們昨日在沈府過的夜!”

李雲帆哭笑不得:“嫂子能信嗎?畢竟之前從未見過……”

“能信!能信!越是生人,她越是不好意思發火!”

說罷,吳茂才拉著李雲帆,從戲月樓小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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