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新的培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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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華燈初上,正是青樓待客的好時段。

其他的幾家青樓此時都是鶯鶯燕燕、歡聲笑語一片。

唯獨以前生意不錯的戲月樓,如今冷清的好像一個空樓。

梁三和寮友來到戲月樓門口,看著這戲月樓生意慘淡的一幕,忍不住一臉笑容。

看來自己還是有點威懾力的。

不過……生意慘淡不代表著沒生意。

梁三還是隱約看見,樓內有幾桌人,正在那喝酒聽曲兒。

豈有此理!

這是外地來的?

否則本地的,誰還敢不把他梁三放在眼裡?

既是外地來的,那等下便要好好收拾收拾!

梁三跨步走進戲月樓,接著扯開嗓門嚷嚷道:“捉拿欽犯,捉拿欽犯了!這裡可有朝廷欽犯?速速主動自縛。否則等下被本官差搜到,那可沒好!”

今天來戲月樓的人,明顯比前幾日多了些。

聽到梁三的話,這幾桌客人齊齊扭頭看向梁三。

被這麼多人注視,梁三不僅不怯,反而更加得意。

讓你們看,等下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秦霜又過來了。

她一臉苦笑,然後又說起前幾日的那套說辭。

無非是戲月樓一向合法經營,不敢窩藏欽犯。

今日戲月樓中,就這正廳裡的幾桌客人。那雅間都不曾有人。

“有沒有窩藏欽犯,豈是你說說就算的?若真這麼簡單,我們每日也不用如此辛苦了!”

訓斥了秦霜一番,梁三帶著寮友來到那幾桌客人面前。

“你們幾個,可有符牌路引?有的話趕緊掏出來,沒有的話,隨我去衙門一趟。驗明身份再說離開的事!”

本以為這話說完,那幾桌客人肯定會乖乖掏出符牌路引,然後該賠笑賠笑,該喊爺喊爺。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幾桌客人全都盯著他,根本就沒有要動的意思。

“嗯?怎麼回事?想造反嗎?”

梁三怒了。

他衝著寮友使了個眼色。

那寮友早就與梁三配合多次。

見狀立馬抽出鎖鏈,配合梁三裝腔作勢起來。

而距離梁三最近的客人,終於動了。

他站起身,一臉淡漠的看著梁三。

此人身材高大,起身後,竟比梁三高出一頭。

梁三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但想想自己官差身份,竟被這來歷不明的草民給嚇唬住,梁三頓覺臉上無光。

他大罵一聲,然後對身邊寮友道:“套住,帶走!”

嘩啦!

鎖鏈套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寮友一拉,竟然沒能拉動。

梁三見那人敢反抗,先驚後喜!

他一個跨步上前,掄起胳膊便衝那人臉上抽去。

嘭!

一聲悶響,梁三的手被那人架起的胳膊擋住。

正當梁三準備換手再抽過去的時候,那人先出手了!

啪!

一聲脆響,梁三隻感覺眼前一黑,接著無數飛星在視野中亂飛。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了兩下,梁三指著那人叫嚷道:“反……反了!你敢打官差?”

“官差?”那人冷笑起來,“你一個小小差役,下九流的東西,也敢在本將面前稱官?瞎了你的狗眼!”

“你不是要看符牌嗎?來,讓你看個夠!”

說罷,那人從袖袋中掏出一物,扔在了梁三臉上。

梁三“哎呦”一聲,手忙腳亂接過那物件。

拿到眼前一看,梁三愣住了。

“魚……魚符?”

大晟朝平民帶符牌,那符牌一般為竹製或者木製。

而官員佩戴的符牌,就高一級了。

一般文官佩戴牙牌,武官佩戴魚符!

眼前這人能拿出魚符,身份不言而喻。

再看魚符上刻的資訊,梁三隻覺得手都抖了起來。

“安平衛百戶……彭信?”

“是……是彭大人?您……您怎麼會在這?”

問這話的時候,梁三的哭腔都帶出來了。

彭信冷笑道:“今日休沐,我與弟兄們來此喝酒放鬆。難不成還需向你報備不成?”

“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是奉了誰的命令,捉拿欽犯?你捉拿的是哪個欽犯?畫像何在啊?”

“我……我……”

梁三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回答。

他看出來了,今天這頓打算是是白捱了!

……

梁三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戲月樓。

之後幾天,他再去戲月樓,就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可讓他絕望的是:那安平衛的人,似乎天天都來戲月樓。

如此一來,梁三也看明白了:這戲月樓是找到了安平衛當靠山啊!

梁三把此事與宋普說了。

宋普也有些奇怪:“安平衛的人,為何要保戲月樓?難不成……”

難不成什麼,他也沒有當著梁三的面說。

但當梁三問他該怎麼辦的時候,宋普直接說道:“罷了。反正該做的也做過了。往後不用再去戲月樓了。”

……

戲月樓的麻煩算是解決了。

但之前被梁三鬧得厲害,如今這客流,一時間也無法恢復到從前那樣。

作為掌班,秦霜卻並不著急。

因為之前李雲帆說的合作一事,秦霜已經答應下來。

不管能不能像李雲帆承諾的那樣賺錢,秦霜都不在乎。

她只想和李雲帆打好關係,這樣也算是給戲月樓找了個靠山。

能一句話,把安平衛的人叫來,給戲月樓保駕護航,這李雲帆的背景可想而知。

既然客人不多,秦霜乾脆只留幾個姑娘招呼客人。

其他的,則全部交給李雲帆,讓李雲帆去“培訓”了。

……

李雲帆培訓姑娘們的地點,在安平縣的城邊。

這裡有一棟三進的院子,是吳茂才很早以前買下,準備當酒坊使的。

但孫氏覺得可惜,最後酒坊重新選址,這院子便留了下來。

院子自買來這麼長時間,一直沒人住。

聽說李雲帆想找個大點的地方,吳茂才便將這院子給李雲帆用了。

按照吳茂才的想法,這院子乾脆直接送給李雲帆。

可李雲帆說什麼都不肯要。

不是推辭,實在是他不想隨便佔人便宜。

這院子很大,前後一共三十多間房。

而秦霜安排過來的姑娘,一共四十多人。

稍稍擠一擠,絕對夠住。

李雲帆便在這裡,開始了他新一輪的“培訓”課程。

……

“你們記住,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服務人員。不再是以前賣笑的娼ji了!當然了,以色漁人是本質,可同樣的事,你們可以做得更加高階……”

“如何高階?首先要從身份上認同自己!不要自我貶低,自我輕賤!然後告訴自己,你們是‘心靈療傷師’,你們是在幫客人紓解心疾……”

秦霜白日裡無事,想著青樓的姑娘們已經出去幾天了。也不知現在怎麼樣。

於是她交代一聲,離開戲月樓。

到城邊一番尋找,終於找到李雲帆告訴她的那個院子。

院門緊閉,也不知裡邊在幹嘛。

秦霜推了推院門,卻發現門沒上鎖。

她悄悄的繞過照壁,還未進正院,便聽到了裡邊傳來李雲帆的聲音。

秦霜頓時愣住了:這到底是在培訓什麼?

她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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