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李功來的壞情緒(1 / 1)
李雲帆讓秦霜體驗的手法,正是足底按摩。
由於禮教束縛,大晟朝根本就沒有足底按摩這種休閒專案。
所以第一次感受這按摩滋味的秦霜,受到的衝擊可想而知。
再加上青秀時不時的詢問秦霜感受,適時調整力度。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秦霜便徹底放鬆下來。
再過一會兒,她甚至躺在了床上,舒服的睡著了。
待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鞋襪被重新套上,秦霜才有些不捨的睜開眼睛。
“好了嗎?”
青秀點了點頭:“好了!秦霜姐,感覺如何?”
感覺如何?
秦霜此時只覺得,自己連日裡的疲憊,似乎都一掃而空了。
她現在只想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再睡上一整天。
當然了,她還有事要做。
但把自己想象成其他的客人,就不需要考慮那麼多了。
“真好!”秦霜忍不住讚歎道,“這便是李公子教的手法?”
“對!”青秀點了點頭,“老爺說,足底有許多的穴位,長按對身體有好處。這叫養生!而且在給客人揉按的時候,我們還能和客人說話聊天。”
“老爺還教了姐妹們許多聊天的話術,說是可以滿足客人的傾訴欲和表現欲。讓他們從聊天中,便獲得認同感與滿足感……”
“哎呀,反正很複雜啦。那些話術我沒怎麼聽,我就跟老爺學了怎麼按足底,然後又教給姐妹們。”
聽著青秀一口一句“老爺”叫的親熱,秦霜也忍不住八卦道:“你是說……你這手法是跟李公子學的?那豈不是……他教你的時候,要在你身上演示?那……你和李公子那個了嗎?”
青秀頓時臉紅起來。
她當然明白秦霜是什麼意思。
大晟朝雖然不裹足,但女子的腳,仍然是最私密的部位之一。
如今她的一雙腳,都被李雲帆揉捏過了,那二人的關係自然不言而喻。
可是……
提起此事,青秀也有些惱火。
在別人看來,二人同房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但事實上,李雲帆除了教她按摩手法的時候,碰過她的一對玉足,其他時候還是守禮守節。
見青秀表情一會兒羞怯、一會兒懊惱,秦霜也忍不住驚訝道:“難不成他還沒碰你?不會吧?他難道是龍陽君?”
“不是!”青秀連忙否認,“聽他村裡人說,他已經娶妻了。而且他對妻子很好。想來……是因為夫妻恩愛,才不願意碰別的女人吧。”
“是嗎?這世上真有如此專情的男人嗎?”
秦霜有些不相信。
她見過的男人多了,哪有什麼專情忘性、矢志不渝啊?
要麼是眼光太高,沒見到心儀的女人。要麼便是給的誘惑不夠。
所以為了姐妹的幸福著想,秦霜給青秀支招道:“下次給他飯食裡下點藥!男人和女人其實都一樣,有些時候就是喜歡標榜自己。但只要給他一個墮落的理由,他也就半推半就了。”
青秀連忙搖頭道:“老爺可不是那樣的人。”
說歸說,但秦霜的話還是讓她有些心動。
要不……哪天真的試一試?
……
秦霜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她甚至對不久後的通商會,充滿了期待。
而與秦霜心情截然不同的,是安平縣另外一邊的瓷器商人王永。
前端時間,王永收到吳茂才的一個訂單,要做一萬個瓷瓶。
雖說這一萬個瓷瓶就兩千兩,算不上大單子。但吳茂才說了:只要能保證質量,以後每個月最少都會要這麼多。
一個月兩千兩,這絕對算是個大主顧了。
可沒等王永高興多久,就出了李雲帆那檔子事兒。
他也不知道吳茂才吃錯什麼藥了,第二天便差人來告訴他,那些瓷瓶他不要了!
至於說下定的五百兩,他也不要了!
王永氣得當場破口大罵。
雖說二人交情不算太深。可在一起吃飯喝酒的次數,沒有十回也有八回了吧?
如今這老東西,竟為了一個認識沒幾天的年輕小子無視他?
真是豈有此理!
於是晚上喝酒的時候,王永又和幾個朋友吐槽,說吳茂才不是東西。
結果那幾個朋友也跟著發起了牢騷。
“別說是吳茂才了,老沈跟盧合志也跟著發瘋了。我那染坊需用的茜草和五倍子,向來都是從老沈那拿的。可前兩日再去老沈那拿貨的時候,他竟告訴我說沒有了!”
“我就不明白了,為了一個毛頭小子,他竟然連生意都不做了!怎麼?嫌銀子燙手嗎?”
見朋友和自己一樣鬱悶,王永也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再抱怨一會兒,王永也對三人的前景提出看法。
“哼!要我說,這三人都被那姓李的小子給迷惑了。真以為那個商業聯盟能成呢!等著吧,我倒要看看,最後那三人哭得臉黃的時候!”
“沒錯!到那時候,我可得好好損損這三人!”
……
李功來在安平縣呆了幾日。
除了剛開始幫李雲帆聯絡安平衛的人,別的便沒多少事兒了。
不過李功來發現,李雲帆好像在縣城裡養了個女人。
儘管這女人很好看,但想想嫂子米茹在李家莊,整天盼著李雲帆回去的樣子,李功來就替嫂子不值。
最關鍵的是,他還知道,虞家小姐對雲帆哥也有想法。
於是那幾天,李功來就沒給李雲帆啥好臉色看。
而李雲帆也沒注意到李功來的小情緒。
在知道吳茂才退掉了王永那邊的瓷瓶訂單後,李雲帆表示包裝的事,他來解決。
之後李雲帆又把李功來叫了過來。
“你去夾山鎮,找虞叔。之前虞叔說認識不少做瓷器生意的人。這個瓶子你帶上!”
“讓虞叔幫忙問問,有沒有能照著這個瓶子做的,先要一萬個!價錢好說。”
“辦完這事,你就可以回村了。我之前交代的事,你還要繼續盯著!一定要抓緊。還有,這些香皂你也帶著,給虞姑娘留一些,剩下的帶給茹娘。”
李功來更加不爽了。
你還沒忘了茹娘和虞姑娘啊。
既然沒忘,幹嘛還要在外邊沾花惹草呢?
現在還好意思讓我幫你送東西哄女人?
不爽歸不爽,但李功來還是不敢不聽李雲帆的話。
他一臉生硬的點了點頭,然後撈過瓶子和香皂袋,翻身上馬。
“知道了!”
甕聲回了一句,李功來也不廢話,打馬便走。
留下李雲帆待在原地一臉懵逼。
“這小子……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