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漁翁跑路,袁守誠竟是準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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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彌回到長安城,去了貧民窟找法外狂徒張三算賬。

寬闊而雜亂的院子中,擺著十幾桌酒菜,熱鬧非凡,像是在開慶功宴。

“這次的活幹的漂亮,油水很足,都他孃的給老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今日的酒肉老子管夠!”

張三豪邁大喊,拎起酒罈哐哐暢飲,倒有幾分草莽英雄氣。

“兄弟們,給老大炫一個!”有好事者帶頭起鬨。

“來來來…”

“幹了、幹了……”

一眾地痞流氓頓時響應,嚷嚷著站起身,擼起袖子,端起酒碗一飲而盡,而後異口同聲地高呼:

“老大英明神武,老大千秋不敗,感謝給小的們老大賞飯吃!”

“哈哈哈……”張三咧嘴大笑,看著手底下這群懂事的小弟,心情大好,一口氣幹了三碗酒。

張三酒勁上頭,面色潮紅,對著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弟招了招手,丟擲一個乾乾巴巴的荷包。

“那個誰,別看了,就你小子,去把兄弟們的工錢給結了。”

“好嘞!”那個小弟連忙回了一聲,撿起荷包就開始分錢。

王彌隱身,飄在半空中,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心想:“這張三是個人物,別的不說,對手下這幫馬仔還不錯…”

他本來想破門而入,直接把這些傢伙按在地上狠狠錘一頓。

不過,現在的他改主意了。

並非是他心善,只是靈光一閃,想到了更好玩的。

刷!

王彌降下雲頭,搖身一變,化作一個遊方和尚,頂著個大光頭,抬腳猛踹大門,邊踹邊喊:

“阿彌那個臭豆腐的佛,有人嗎?院子裡還有喘氣的沒?僧爺路過此處,討一杯酒吃,爾等孽障還不速速開門!”

他的聲音極大,如同雷震,一下子蓋過了院子裡的嘈雜聲。

砰!

院門被開啟,實木做的門扇狠狠撞在牆上,發出哐當巨響。

“哪裡來的禿驢?不要命了!”

“額賊,真他孃的晦氣,死光頭敢來打攪大爺們的雅興…”

“呸!臭和尚,死一邊去……”

一群口無遮攔的小流氓罵罵咧咧,怒氣騰騰地衝了出來。

他們手握棍棒,呲牙咧嘴,露出一臉兇惡之相。

“阿彌陀佛那個爛豆腐,大膽孽障,僧爺當面,非但不恭迎,還敢口裡噴糞?簡直欠收拾!”

王彌大喊一聲,擺開架勢,三拳兩腳就把十幾個小流氓幹趴了。

“啊!”

“哎呦呦…”

“哇呀呀呀!老子裂開了…”

“斷了、斷了,我的命根子嗚嗚……”

“嘶~彼其娘之,賊和尚下手忒黑,疼死老子了!”

“哎呀媽呀,我的波稜蓋啊!我的腰間盤吶!我的尾巴根兒呀!我的……”

小流氓們鼻青臉腫,斷手斷腳,疼的哭爹喊娘,忍不住在地上打滾,痛哭哀嚎,悽慘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刷刷刷……

院子中的人聽到聲音,臉色大變,紛紛抄起傢伙什,急匆匆跑了出來。

張三拎著刀一馬當先,看了眼小弟們的慘狀,勃然大怒,喝道:“兀那禿驢,為何傷人?!”

“貧僧懶得說,爾等也不配聽。”王彌一臉玩味。

“你這禿驢忒不講理!”張三怒罵。

王彌半眯著眼,笑道:“犬吠什麼?貧僧的道理不與孽障講。”

“欺人太甚!”

張三咬牙切齒,揮了揮刀,大喊:“傻愣著做什麼?都給老子上,砍死他!”

“殺啊…”

“送這死禿子上西天!”

“你妹的,別擠,前面的兄弟,幫我砍一刀…”

幾十個張牙舞爪的小弟拎著刀哇哇亂叫,爭先恐後,一股腦衝了上去。

然而。

衝的快,倒飛回去的更快。

眨眼之間,那些人就被揍趴,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狼狽的在地上打滾,哀嚎一片。

“咕嘟~”

張三被嚇的吞嚥口水,冷汗淋漓,哆哆嗦嗦地退回院子。

王彌笑吟吟地看著他,步步緊逼。

“僧爺且慢,都怪小的們有眼無珠,冒犯了僧爺,我、我我我認栽,求僧爺高抬貴手,饒命、饒命啊…”

張三臉色煞白,邊退邊求饒,雙腿不受控制的顫抖,股間一片溼淋淋,散發著尿騷氣。

“沒出息!”

王彌罵了一聲,一腳踹翻他,踩在他的臉上,順手從桌子上抄起一罈酒喝了幾口,又扯下一隻雞腿,揚長而去。

臨了還留下一句話:“我佛慈悲,看在美酒的份上,這次就饒了爾等,僧爺遊蕩江湖去也。”

王彌走後,張三陰沉著臉爬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走出院子。

他一言不發,冷冽的眸子掃視四周,雙拳緊握,全身緊繃,臉上滿是兇狠,怒火熊熊燃燒。

大半個時辰後。

張三確認王彌已經走遠,當即紅著眼仰天怒吼:“天下和尚是一家,老子弄不過你,難道還弄不死別的禿驢嗎?等著,這事沒完!”

自這日之後,長安的和尚可慘了。

張三動用多年積累的人脈,不惜耗費巨資,不擇手段,毫無底線的瘋狂報復。

化生寺、洪福寺等長安城附近的幾座寺廟,禍從天降,倒了八輩子血黴,禪院都被燒了好幾座!

香客也被攔截、驅趕,寺廟的收入險些被掐斷。

若不是鬧的太兇,驚動了官府,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且說王彌,教訓完張三,悠哉悠哉地去了官府,把那個坑害老漁翁的狗官揍了個半死。

嘩啦啦……

他一把火燒了官府,把那半死不活的狗官扒光,掛在官府大門前。

啪!

啪啪啪…

王彌想了想,逮住狗官的臉就是左右開弓,把他的牙齒全都打飛。

“呵呵…無齒,無恥,這才符合你這廝的人設嘛!”王彌冷笑著說,拍了拍手,滿意離去。

他做完這些之後,無所事事,又回到了西門街,繼續盯著袁守誠。

這貨還是一如既往,守著算卦小攤,也不做別人的生意,就這麼百無聊奈地等老漁翁。

可惜,他註定要失算了。

老漁翁在涇河邊上撿到黃金後,迅速將其換成銀錢,僱了一家鏢局護送自己,直接跑路了!

小老頭被袁守誠坑了一把,知道長安有狗官,專門欺負他這種糟老頭,索性換個地方生活。

反正有那麼多銀錢,去哪裡不行?幹什麼不好?守著那一畝三分窮酸地做甚,沒苦硬吃嗎?

常言道:人無信不立。

鏢局以誠信立足,最講信義,最看重口碑,寧可失財千萬金,也不願做出任何背信棄義,謀害僱主之事。

所以,老漁翁根本不擔心鏢局的人會見利起賊心……

袁守誠也算是坑人坑己了。

他等啊等,等啊等,始終等不到老漁翁前來求卦。

一番打聽後,他徹底傻眼了。

“無量天尊,怎會如此?”

袁守誠欲哭無淚,沒想到搬起的石頭砸在了自己的腳上。

砰!

他黑著臉,握緊拳頭狠狠砸了幾下擺攤的桌子,而後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老漁翁命中無橫財啊!怎麼老是能撿到金銀珠寶?早不撿,晚不撿,偏偏這個時候…”

“這涇河是怎麼回事?莫不是有什麼妖孽作祟?哼!什麼妖孽獲得不耐煩了?待貧道前去一觀!”

袁守誠邁步離開掛攤,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

轟——!

突然,他的身上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威勢,並沒有強大的氣息,僅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氣勢。

“嘶~”

王彌倒吸冷氣,連忙收回神念,心中大駭:“這個老六藏的可真深!”

那種威勢超凡脫俗,十分獨特,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而然,混元無物,又是那麼的驚心動魄,威壓萬法。

“特麼的,老子萬萬沒想到這個牛鼻子竟然是準聖化身!還自封了所有修為,徹底化凡,簡直能嚇死個人。”

“不顯山不露水,深得苟道之精髓,這老六是誰啊?天庭的?還是靈山的?”

王彌一陣後怕,甚至懷疑他是哮天犬所化,只因他實在是——太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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