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可以（1 / 1）
到了顧家。
顧西立刻給姜凝上藥。
按照戚醫生寫的用法。
然後給她倒了杯溫水，把要吃的藥放到她手心。
都做完了，他道歉，“對不起……”
“和你有什麼關係。”姜凝看了眼脫了層皮的右手，面色淡淡，“我餓了，咱們先吃飯吧。”
顧老爺子叫姜凝來吃飯，親自下廚做的年夜飯。
他年紀大了，但身體很好。
顧西和顧西的父母都忙，他家裡就一個幫忙打掃的阿姨，也放假了。
姜凝坐下後問：“顧叔叔和顧阿姨不回來？”
“今年回不來。”顧老爺子也沒多說，給她夾菜，“你愛吃的土豆燒排骨，多吃點。”
“謝謝。”
顧西的父母做的事情，都是保密的，她也沒多問。
顧老爺子看著她用左手拿筷子，到底還是嘆了口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姜凝啃完排骨說，“種藥草，做y-2。”
顧西驚的，筷子上的紅燒肉都掉了，“你說什麼？”
顧老爺子也有些驚訝，“你再做，可就有抄襲的嫌疑了，那半截公式可有證據？”
姜凝離開半山別墅的時候，把那臺舊電腦拿走了。
只是舊電腦很卡，她並未使用過。
一直放在哪裡。
即便顧西說葉芝芝拿走y-2半截公式，她都沒有去查證。
因為如果都是為了最後造福百姓的結果。
葉芝芝確實有能力，那半截公式算不得多厲害的東西。
她也無所謂誰去做研究。
而且她右手本就耽誤進度，還有其他的實驗要做。
這段時間，葉芝芝研究出來的資料，還有努力，她其實都看在眼裡的。
如果只是安穩的做實驗，為人民服務的話。
她沒打算把事情鬧大。
現在不一樣了。
“那只是半截公式，一樣的東西，未必研究出來都一樣。”
那倒也是。
顧老爺子抿了口酒，對姜凝的能力是不擔心的，唯一的擔心的就是右手了。
顧西也有同樣的擔心。
剛才戚醫生說的話，還縈繞在耳邊。
但戚醫生也沒說死，說他急救處理的很快，所以看看後續的治療情況。
也許能恢復如初呢。
可這話也只是新年安慰而已。
畢竟姜凝的右手本就傷了，這次是雪上加霜。
“大過年的，別因為我不高興。”姜凝放下筷子舉起果汁，“我們乾杯，明年會更好的。”
三人乾杯。
但顧西表面笑著，心裡還是痠疼。
等姜凝去衛生間的時候，還是和顧老爺子說了下情況。
腦袋耷拉著。
顧老爺子並沒訓斥什麼，只道：“我覺得她有數。”
姜凝在霍沉淵的事情上是戀愛腦。
但她這人堅韌聰慧。
要做什麼，未來有什麼規劃。
她有一套自己的準則。
而且沒人能勸得動。
當然，結果好壞，她都會自己一力承擔。
既然決定離婚，決定和葉芝芝為敵。
她自然會為自己討個公道。
錯與對，只能她自己去衡量。
年夜飯之後，姜凝坐在沙發上看春晚，守歲。
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和顧老爺子一起包餃子。
雖然右手傷了，但左手也訓練出來了。
捏個餃子沒問題，就是不好看。
反正是自己吃。
等倒數的時候，餃子也下鍋了。
很快就香氣瀰漫。
就在倒數時間，準備吃餃子的時候。
姜凝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的時候，剛好零點。
“哪位？”
“是我。”
聽筒裡，是熟悉沉冷的男音。
其實姜凝猜到了。
所以才接的。
她諷笑，“霍總，新的一年了，是不是可以離婚了？”
“可以。”
姜凝一愣，沒想到這麼痛快。
接下來他的話，讓她瞬間明白了。
“別追究葉芝芝的責任，我會投資，讓你多個實驗室做研究，明天來半山別墅，籤離婚協議書。”
姜凝扯扯唇，沒說什麼，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西聽到她叫“霍總”的時候，就扭過頭，瞪著眼睛看她。
她剛掛了電話，立刻問：“他要幹什麼？”
姜凝扣下手機，吃了個餃子說，“還能做什麼，為心肝寶貝擦屁股唄。”
顧西懂了，他問：“讓你做什麼？”
姜凝：“沒什麼，都是好事，我和他終於可以離婚了。”
顧西面露喜色，“那太好了。”
姜凝沒在顧老爺子這裡留宿。
顧西說戚醫生明天過來給她做檢查，她也沒留下，而是說明天她去簽完離婚協議書，再去醫院住院治療。
哪有大過年，讓醫生往家裡跑的。
她又不是霍沉淵那種金貴的人。
顧西便給她送回去，也和戚醫生說了一下。
“明早我來接你。”
“好。”
姜凝也沒和他客氣，“路上慢點。”
她關上車門，轉身走入樓道，拿出鑰匙開門。
可能是因為過年，這樓道的燈很懂事。
最近都是有點動靜就亮了。
進屋之後，她去浴室，把手臂遮擋起來，衝了個澡。
然後上床睡覺。
一夜無夢。
早上起來收拾了，下樓上了顧西的車。
副駕上有東西，她順手拿起來。
顧西邊發動車子邊車說，“老爺子讓我給你的，初一吃湯圓。”
姜凝開啟蓋子，小口小口的吃著。
與此同時，半山別墅。
昨天在老宅守了歲，霍沉淵就帶著睡著的霍軒宇回來了。
一早，霍沉淵叫人把主臥堆積在地上的衣服都處理了。
即便是放假，只要錢到位，就多的是人幹。
而且還換了一批新西裝襯衣，沒有褶皺，搭配好了領帶。
他看著煥然一新的臥室，一直緊繃的神色舒緩了不少。
下樓吃早餐。
霍軒宇給他拜年，他給了霍軒宇一個紅包。
坐下後抿了口王媽泡的咖啡。
不如姜凝的，卻也不是當初那麼難以下嚥了。
而對面的霍軒宇，現在吃王媽做的飯，也不牴觸了。
所以，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
“爸爸，一會兒我們去找芝芝阿姨嗎？”
“說好了去迪士尼。”
霍沉淵嗯了聲，“我處理完事情，就過去。”
霍軒宇高興的晃晃小腿。
王媽家裡沒有人了。
她沒婚沒育，所以就在半山別墅過年。
只是沒想到霍沉淵沒和霍軒宇住老宅，昨晚回來了。
幸虧是準備了些食材，早上給他們做了早餐。
原來是為了避開老宅那邊，和葉芝芝去迪士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