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羊毛薅盡,前路無光?(1 / 1)
一夜過去。
當兩人緩緩收功時,臉上都寫滿了驚喜。
陳澤煉氣九重的境界,徹底穩固!
而花惜的道基,竟又恢復了小半成!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一個月,她的道基便能徹底痊癒,甚至更進一步!
兩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盡的喜悅與濃情。
接下來的一週裡。
陳澤與花惜徹底沉迷在了雙修的快樂之中,樂此不疲。
整個天樞峰洞府,都彷彿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暈之中。
粉色的光暈緩緩散去。
洞府之內,瀰漫著一股饜足後的慵懶。
陳澤睜開眼,看著身旁睡顏靜美的花惜,心中卻頭一次沒有升起半點漣漪。
夠了。
夠了。
整整七天。
除了雙修,還是雙修。
這種沉淪讓陳澤感到了一絲髮自心底的恐懼,他猛地坐起身。
不行!
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廢了。
溫柔鄉是英雄冢,這話真他孃的不是白說的。
那黑鐵塔一樣的體修壯漢,那根淬毒的牛毛細針,那一瞬間的生死危機又一次浮現在陳澤的腦海。
若不是自己底牌夠多,現在墳頭草都該三尺高了。
這個世界,終究是靠拳頭說話的。
陳澤深吸一口氣,眼神中的迷離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與決然。
他悄無聲息地走下床,穿好衣物,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煉丹室。
石門,轟然關閉。
陳澤盤膝坐下,將心神沉入一片空明。
他攤開手掌,硃砂、符紙、妖獸血、符筆……一應俱全。
畫!
神火符!
如今的他,已是二品符師。
再來繪製這區區一品的神火符,簡直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符筆在他指尖靈動如蛇,沒有絲毫凝滯。
靈力順著筆尖傾瀉而下,在符紙上勾勒出玄奧的符文。
一氣呵成!
嗡——!
一張暗紅色的符籙上,靈光一閃而逝,那股熟悉的毀滅氣息,內斂其中。
成了!
陳澤看都沒看一眼,隨手將其丟在一旁,又拿起了一張新的符紙。
第二張,成!
第三張,成!
第四張,成!
第五張,還是成!
五張神火符,沒有一次失敗!
成功率,百分之百!
陳澤看著面前那五張氣息恐怖的符籙,卻沒有半分喜悅。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威力是不錯,三張齊出,連那個煉氣九重的變異體修都能轟殺至渣。
勉強,算是有了能和初入築基期的修士掰一掰手腕的資本。
但也僅僅是,勉強而已。
若是遇到真正的築基修士,人家有法寶護身,有更快的速度,更強的神識。
自己有機會同時扔出三張符嗎?
怕是剛掏出來,腦袋就已經搬家了。
陳澤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這玩意兒,終究只能當個壓箱底的殺手鐧,不能當常規手段。
得想個別的辦法。
陳澤的目光落在了二品符籙的傳承資訊上。
“玄冰符”、“庚金劍符”、“乙木青雷符”……
每一個名字都透著一股比神火符強橫數倍的氣息。
若是能畫出二品的“庚金劍符”,一符祭出,怕是能直接斬了那個體修壯漢!
這個念頭只在陳澤腦海中盤旋了一瞬,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瘋了!
他開啟儲物袋,清點了一下自己的全部身家。
賣符籙,賣法器,再加上從劫修那兒摸來的,系統獎勵的,全部加起來,下品靈石也不過六千出頭。
看起來是挺多的,但眼下自己也是有家室的,養家養孩子,修煉生活,哪一樣不要花靈石?
而繪製一張二品符籙需要什麼?
二品妖獸的精血,百年份的靈草汁液,還有那貴得離譜的二品符紙!
光是材料成本,畫一張就得耗費近五百塊下品靈石!
這還只是成本!
自己雖然晉升了二品符師,可也只是“初窺門徑”的水平。
成功率?
能有兩成就該燒高香了!
這要是失敗個七八次,自己就得當場破產,連褲衩子都剩不下!
不行!
這條路,走不通!
至少現在走不通!
陳澤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此路不通,那就只剩下最後一條路了。
系統!
“道侶互動,望子成龍系統……”
陳澤喃喃自語。
顧名思義,這系統的獎勵,全都跟道侶和孩子掛鉤。
孩子?
陳澤摸了摸下巴,還有九個月才出生,遠水解不了近渴。
那就是……道侶了。
陳澤想到了和花惜的親密度。
90點。
就因為這90點親密度,系統給了自己一個史詩級的大禮包,讓自己一步登天。
那下一次獎勵呢?
按照系統的尿性,估計得到100點親密度,才會有下一次獎勵了。
而且,那八成就是最後一次大獎勵。
薅羊毛,不能可著一隻羊薅啊!
薅禿了,可就真沒了!
陳澤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極其大膽,也極其作死的念頭。
既然是“道侶互動系統”……
那是不是意味著……
如果自己……再多找幾個道侶……
嘶——!
陳澤自己都倒抽了一口冷氣,趕緊把這個危險的想法從腦子裡甩了出去。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石門,彷彿能看到花惜那雙清冷的鳳眸。
開什麼玩笑!
花惜是誰?
那可是築基二重的修士!
就算她現在道基受損,捏死自己也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讓她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陳澤毫不懷疑,自己只要敢流露出一點這個意思,下一秒就會被凍成一坨人形冰雕,擺在洞府門口當裝飾品。
就算系統允許,花惜也絕對不會允許!
媽的!
陳澤一拳砸在石桌上。
這條路,也堵死了!
這就見了鬼了!
明明自己修為大進,手段眾多,怎麼反而感覺前路一片黑暗?
錢不夠,實力不夠,系統也薅不動了。
這還怎麼玩?
總不能真學那個體修壯漢,跑去當劫修吧?
別逗了,那活兒風險太高,自己可沒九條命。
煩!
不是一般的煩!
陳澤在煉丹室裡來回踱步,腦子裡一團亂麻。
他想了很久很久,把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都過了一遍。
最終發現,好像每一條路都是死路。
除非,能有一大筆靈石從天上掉下來,且還是源源不斷的。
可能嗎?
陳澤自嘲地笑了笑。
看來,只能先老老實實地畫一品符籙,一點一點地攢錢了。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