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處置範文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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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待李昫、趙武、吳顯等人的質疑,張維賢並未動怒,畢竟魏學曾隱瞞戰績,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否則傳出去,以大明如今天朝上國的氛圍,自己肯定要被一群文官給噴死。

畢竟屠戮套虜四大部落,就剩下女人留給大明軍戶,的確有些駭人聽聞。

“去就去!老子還怕了你不成?別說是朝鮮,就算是天涯海角,老子也敢去立功!”

“總兵說的不錯,在下身為遊擊,定會隨時出動!”

“我這個參將,到時候也去湊湊熱鬧,親眼看看小國公是如何打仗的!”

魏學曾則為三人捏了把汗,沒想到張維賢竟然如此好說話。

看來,這位小國公只對外敵心狠手辣,對待自己人還是不錯的麼。

殊不知張維賢壓根就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像李昫他們這樣的武將,願意在戰場上為國捐軀,已經超過了不少尸位素餐之人。

何況,如今的朝鮮戰場上,曰本太閣豐臣秀吉的軍隊,已經順利在釜山登陸,距離朝鮮王城陷落已經不遠矣。

到時候,朝鮮的求援,將會如雪花般來到大明!

曰本,這個一直覬覦中原大地的彈丸之國,向來是捱揍不長記性啊!

“回想起唐朝白江口之戰,倭寇就被大唐所敗,最終遣唐使前來學習文化。”

“沉寂了數百年後,經過戰國時期的沉澱,倭寇又覺得自己行了?”

張維賢嘴角上揚,可惜留在平虜城的銃卒,畢竟是蕭如薰計程車兵,他沒辦法帶走,否則定要在朝鮮戰場,跟所謂的戰國鐵炮精銳過過招!

“行了,都落座吧!小國公的功勳無需質疑!”

“諸位的功勞,本督也已經上達天聽。”

“今日既然是慶功,那就不醉不歸!”

魏學曾再次開口,李昫等人也不敢造次,不少武將斟酒過後,便將注意力集中在張維賢身上。

“小國公,我敬你一杯!”

“您位列首功,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了!”

“對對對,我也敬您一杯!”

丘八們的心思很好猜,既然你張維賢立下如此大功,那弟兄們敬你慶功酒,終歸要給面子吧?

到時候見這位小國公灌醉,看他洋相百出,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可惜,即便大明已經有了蒸餾酒,可跟後世的紅星二鍋頭相比,度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就今日慶功宴所用酒水,張維賢做到千杯不醉,絕非什麼難事。

“李昫,這杯我替張老弟喝了!”

麻貴依仗身份,便要為張維賢擋酒,蕭如蕙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誰知張維賢來者不拒,不等麻貴說完,已經一杯酒下肚。

“李總兵,都是軍人,一杯一杯下肚,實在是無趣。”

張維賢淡然一笑,隨後拎起一罈酒,“這樣吧,我喝一口,你們喝三杯!”

你……

李昫本就有些醉眼朦朧,被張維賢如此激將,他豈能事罷干休?

“怕你不成,我……我也跟你一起!”

二人當即豪飲起來,誰知不到片刻,就聽‘砰’地一聲,李昫醉倒在地。

“來人,帶李總兵下去休息!趙遊擊、吳參將,你們二位繼續?”

一場慶功宴,最終以張維賢喝倒八人結束。

別的不說,大傢伙對張維賢的酒量,現在是徹底服氣,甚至給了他一個“酒神”的外號。

“小國公,您沒事吧?”

李文武想要上前攙扶,張維賢則擺了擺手,“無妨!文武,這點酒算得了什麼?咱們去見見那位商人。”

套虜部落之內,除了卜失兔和莊禿賴被送去給萬曆皇帝跳舞外,唯有範文墨一個男人活了下來。

范家所做的這些事兒,表面上看是正常商業活動,實則跟資敵沒什麼區別。

張維賢每當讀到明末歷史時,都會對這幫奸商痛心疾首。

努爾哈赤即便打贏了薩爾滸之戰,大明依舊擁有優勢,朝廷當即決定關閉了跟建奴的貿易往來。

可就是這幫奸商,不僅將建奴最缺少的鹽鐵糧食賣給了努爾哈赤,更是把中原地區的消全都轉告給對方,此舉無異於賣國。

範文墨這些天開出了不少籌碼,畢竟他們山西介休范家,如今窮的只剩下銀子了!

這廝只當張維賢是普通丘八,不過是嫌棄他給的太少罷了。

“小國公,這種奸商,直接殺了便是,何必留他活命到現在?”

李文武殺氣四溢,得知這群王八蛋將鹽鐵等物資賣給套虜後,恨不得對這奸商殺之而後快。

“他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

張維賢擺了擺手,“若是此人能夠運用得當,對於以後有大用。何況,范家的人,確實很會做生意。”

二人說著已經進入柴房,此時的範文墨哪裡還有范家少爺的模樣,整個人見到張維賢,下意識就來了個雙手抱頭再蹲下。

畢竟為了讓這廝說實話,張維賢果斷運用了大記憶恢復法,全程只需要一個字——打!

“見……見過將軍!”

“我已經知道錯了,以後絕不會再跟套虜做生意!”

“還請將軍饒命,饒命啊!”

範文墨是真的怕了,張維賢當日屠戮套虜部落,他可是親眼所見有多麼兇殘!

“誰說我要殺你了?”

張維賢皺眉道:“起來說話!跟老子講講,你們范家現在什麼狀況!”

范家?

範文墨有些謹慎,家族對他們而言,可謂至關重要。

除了與套虜、建奴都有生意往來外,范家朝中有人,甚至資助有潛力計程車子,已經是明面上的事。

朱翊鈞不管,甚至懶得過問,在他眼裡不過是商人們想要改變身份地位的手段罷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隨著奸商們持續數十年的經營,晉商在朝中的勢力盤根錯節,以至於變成了官商勾結。

“我……我們范家就是正經生意人,從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範文墨話音未落,張維賢便直接打斷,“文武,去給他恢復一下記憶!”

是!

李文武嘴角上揚,捏了捏拳頭,笑道:“你狗日的,敢糊弄小國公?找打!”

砂鍋大的拳頭,雨點般砸在範文墨身上,偏偏從不打臉。

柴房之中,不一會兒便響起了範文墨的慘叫聲。

“將軍!我……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張維賢並未喊停,只能說大記憶恢復法,名不虛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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