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凶神出手上(1 / 1)
忽忽..光影的波動漸漸穩固下來,此時再外界看去,決鬥已經已出現了結果,因為內部的波動越大,外面看來光影就越不穩定,這時灰衣老者和青鸞家主都上前,一步,想要詢問空中白色聲音此時的戰況,如果勝負已分,這場決鬥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這層屏障也無需維持,不然荒漠之王很可能利用這片刻的時機來偷襲陸羽漣,一旦得手,就得不償失了。
“城主!屬下懇請結束決鬥,現在勝負已分,恐怕就沒有必要繼續了..”
“屬下也是此意,未免這些傢伙惡意襲人,我們還是早做打算為妙..”
兩人一唱一和,說的是冠冕堂皇,但空中的俏影卻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答道。
“好了,不必多說,你們的心思我很清楚,但此時,勝負之時,才剛剛開始..”
這時風伯萊卻意外的沒有開口,眉宇中出現了一聲贊同之色,顯然是不屑於同下方的兩人多做解釋,這無疑觸犯到了他的尊嚴,青衣中年人面色有些掛不住,連忙說道。
“城主不可被此人迷惑!現在的卻是..”
轟..話剛說道一半,屏障之中的碰撞之力將兩人都彈開半步,難以想象這只是兩名新人靈師交手發生的力量,雖然也有兩名絕世高手的屏障之力在其中,但能達到如此程度,卻是十足的天才無疑了。
就在同時,屏障之中,激斗的雙方也迎來了決勝的一刻,此時兩人的靈獸都化作了靈光,湧入手上的兵器之中,陸鷲依然是拿著暗匕擋住對方的怪劍,在他身下裂痕依舊不斷蔓延,每次從暗息中接觸到對方,就有一股力量無形中被自己吸收,成為了暗鷲匕中的荒蕪之力,這道荒痕雖然沒有實際的殺傷能力,卻是一種極其噁心的限制靈技。
嘭..
兩人正面相對,臉上都是一副咬牙切此的表情,雙方的刀刃拼接在一起,迸發出陣陣火星,陸鷲依然是手持短匕禦敵之長刃,但與方才相比,卻是吃虧了不少,此時陸悔手中經過加持的靈兵,遠比方才要更勝一籌,只因突破之後,體內的氣海也出現了新的變化。
“不錯,你的力量果然得到了增幅,可惜這樣還是不夠..等我的荒痕積蓄到極限時,便是收割你生命的時刻..知道麼,這是我經歷了巨大痛苦,才將第一靈技脫胎換骨的收穫!”
陸鷲旋轉著周身重新凝聚起的陣陣腥紅風暴,藉助煞兵的力量維持著可怕的氣場,而地面上的荒痕裂隙也沒有停止,不斷的在地面出現新的裂痕,一道道不規整的印記就像是遠古的圖騰一般,神秘而充滿力量,這時陸悔聽到心中也是一凜,他又怎麼會不知道,繼承全新力量乃至改變靈技所承受的痛苦,有多麼巨大,對於這點白淨琉曾經提過,但也只是隻言片語,顯然是不願陸悔承擔這樣的痛苦。
“你的毅力,的確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可這樣還不足夠擊敗我!你給我帶來的痛苦,必須在今日有個了斷,即便你拿上了這柄絕世煞兵也不能避免!獸靈技,蜥火!”
雙手持兵猛然發力,陸悔利用自己的優勢突然運轉靈力將對方擊退半步,鮮紅的光芒在空中轉瞬即逝,趁著陸鷲呆滯的瞬間,他再次使出了第一靈技,但不同的是這次小守宮離體變化為靈光後,卻不似之前的紅色光芒,而是變成了一種,參雜有淡紅光澤,但通體晶藍的氣息,淡淡的白霜在一旁升起,一口冰息聚而不散,就這樣纏繞在了靈兵璃炎之上,兩者雖然屬性不同,一時卻沒有產生過多的排斥。
刺啦..冰冷之力在空中迅速蔓延,雖然無法凍結整片屏障內的區域,但隨著靈兵揮出的軌跡,還是能視見一片白霜,這時陸鷲的嘴角上揚了一絲,帶著不屑的語氣說道。
“哼,我當你這次有了什麼新花樣,原來只是突破時產生了靈技變異,難道你忘了,自己本來的屬相是火靈之力,現在突然參雜了這股寒力,就算能凍結我的身軀,也無法產生太多實質性的傷害了..”
與陸悔不同,陸鷲自從離開部族之後,一直過著餐風飲露的日子,就算被荒漠之王看中,決定收留下來培養為一代傳人,也依然沒有改變生活的性質,甚至在對方魔鬼般的訓練中產生了一絲放棄的念頭,但每次都被風伯萊的痛苦折磨打消了這個念頭,難以想象,在痛苦中絕望,在絕望中獲得希望,這是怎樣的痛苦輪迴..
陸悔卻是不理會對方的輕視,雖然這樣的變化看起來很像是自身的靈技出現了異常,但他很清楚,這與上次動用體內赤蠍力量時產生的共鳴感一樣,他在體內暗自運轉天尺玄凝功的同時,施放出的蜥火也變化成了一股冰息,而且氣海處再次演化出天蠶圖騰,一股徹底的涼意湧上心頭,就連動作與判斷都冷靜了幾分。
“既然這樣,就讓你看看我突破之後獲得的力量吧..雖然現在你的境界高於我,但我會讓你明白,為何我修煉的速度要慢與你..”
“哼,少說大話了,你之所以修煉的比我慢,還不是因為你根本就是個廢物!”
口上雖然不屑,但陸鷲心中卻是不敢大意,翻轉暗匕再次揮砍而去,但此時陸悔的動作卻有些詭異,卻是直接將靈兵插入了地間,而那股晶藍色的冰息直接湧入了地面,將附件的荒痕都覆蓋起來,幾乎是瞬間,陸鷲的速度和手中動作,都慢下來幾分,無疑是荒痕的增幅在冰力覆蓋之下,徹底失去了效果。
“找死!”
嘭..陸鷲依然沒有停下動作,反而雙眸爆發出血一般的氣息,對方既然為了消除自己的增幅之力將靈兵插入土中,無疑是重大的失誤,泛著暗黃光芒的匕首劃過眼前,在空中演繹出了一道軌跡的弧線,那一痕光芒中包含著驚心動魄,如果陸悔未能躲開此擊,恐怕就會重創當場了..
當..令人意外的是,陸悔用來格擋的雙手卻沒有被暗匕擊傷,而是生生擋住了這次攻擊,這樣的聲響澀的讓人牙齒髮麻,陸鷲連忙定睛一看,卻發現在對方的雙臂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結晶,卻是與之前突破時出現的一模一樣..
“沒想到吧,這可不是普通的靈技變異,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你仗著自己獲得荒漠之王的絕世煞兵就能擊敗與我,實在是太幼稚了..沉睡在赤色軀殼之下的力量啊!沸騰吧!”
藉著體內前所未有的感受,陸悔這次幾乎沒有喊出靈技的名字,而是直接念出引咒,將天蠶之力暗自收斂,趁著對方發愣的機會,運轉體內赤蠍的力量,將毒炎之力與蜥火相互融合,再次從氣海處演化出一道赤色的毒蠍圖騰,而這一擊也幾乎耗空了他全部的靈力..
“不!我不甘心!啊啊..。”
唰..紫紅色的火光沖天而起,璃炎之上的古怪紋路再次湧動,伴隨著赤炎的噴射,將這次靈技的威力提升到了最大,紫色流光劃過,陸鷲的身軀冒出一陣黑煙後,被重重的擊打到地上,而此時屏障的威能也漸漸消逝,只因為外面的兩人都感受了到了結果,這場決鬥,卻是以陸鷲的慘敗為終結..
嘭..陸悔倒在了地上,這一次的惡鬥卻是險象環生,如果不是他臨時突破,根本無法擊敗實力遠超自己的陸鷲,而且自己沒有熟悉手中靈兵的奧秘,但陸鷲卻是得到了不少風伯萊的真傳,正如他所說,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如果變的不是他,而是對方,此時落敗的,就是陸悔自己了..
“唉,累死我了..要是再來點什麼,我可撐不住了..”
噢!!一陣雀躍的喊聲出現,人們雖然沒有看清是誰獲勝,但此時勝負已分,單看陸羽漣那一臉歡欣的表情就能看出,這次的勝者定是名為陸悔的年輕靈師,而不是那名叛逆酉族的陸姓少年..
噠。噠。輕盈的走到兩名少年之中,陸羽漣從容的看著風伯萊,這位荒漠中的殺神,而對方也看向了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但各自的表情,卻是比之前精彩了不少,風伯萊依舊是不屑之色,但眉宇間卻多了一分失望,如果說陸鷲和對方真的打了個平手,雖然有些遺憾,卻也不算有損他的顏面,但此時陸鷲依然神志不清,顯然是在灼燒之下陷入了恍惚狀態,結果顯而易見。
“風伯萊,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你我之間的承諾,你既然說了,就得做到,不然當著天下族人以及兩位辰族使者的面反悔,你便是言而無信的小人了..”
“哼..到底是你們酉族的血脈,終究是不堪大用!我荒漠之中天資男兒不勝其多,卻是不差這個廢物..從今日起,你我師徒之名既除,以後不要再說你是我風伯萊的弟子,我也不想當你這個廢物的師傅!”
風伯萊冷眼回答道,隨後撇向了地上神智模糊的陸鷲,不管他此時能否聽見,起碼要給天下人一個態度,而陸羽漣也是靜靜的等待結果,這樣做雖然有些絕情,但她也不希望陸鷲與對方扯上關係,即便是犯了大罪,也要內部懲罰才是..
“很好,不要忘記了你答應的事情,現在我們還要進行餘下的測試,就不再多留了,風都主!請吧!”
陸羽漣俏眉相對,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但這樣的行為確實赤裸裸的掃地出門,風伯萊一甩身後的腥紅披風,臉上肌肉抽動不已,他沉吟了片刻,隨後目中兇光一閃,手中一陣暗黃靈力湧動,將暗鷲匕召回了手中,對陸羽漣微微行禮說道。
“既然如此,陸城主,兩位辰族的使者大人..風伯萊這便告退了..”
唰..身形扭轉,幾乎是在同時,風伯萊的身軀在原地演化出了一道血色殘影,而他本尊,卻是來到了一旁陸鷲昏迷的地點,抬手便是一道暗息斬下,甚至沒有念出引咒和靈技,直接斬向了對方的頸脖..
嗤..一顆頭顱拔地而起,腥紅的血雨漫天紛落,原本面色平靜的陸羽漣也驚然失色,對方出手之快,甚至超出了她的預料,而且她方才下意識護住的卻是陸悔,這個剛剛得勝的天才靈師,卻是沒有在意陸鷲,在她的印象中,風伯萊就算偷襲目標也應該是陸悔才對,這才給了對方可趁之機..
“哈哈哈哈!!我風伯萊的威名,豈是你這等廢物能夠影響的!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將此生絕學傳授給任何人!我將以一人之力,霸絕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