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顛覆認知(1 / 1)
骰子穩穩落入掌心,緩緩攤開——
紅色三點!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瞬間在紀塵體內炸開!
魔方介面中,力屬性數值瘋狂飆升至36點!肌肉和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鳴,一股足以開山裂石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成了!”唐九狂喜大吼!
與此同時,一個淡黃色的能量泡泡憑空出現,及時套在了紀塵身上——是唐糖!
紀塵眼中寒光爆射!沒有絲毫猶豫!他腳掌猛踏地面,堅硬的地磚瞬間龜裂凹陷!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殘影,以遠超之前的速度,轟然射向那隻狂暴的蟑螂!
蟑螂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嘶鳴著揮動巨鐮,試圖格擋!
紀塵不閃不避!將全身36點的恐怖巨力,連同衝刺的動能,盡數凝聚於雙臂,灌注於刀鋒!他無視了劈向自己的巨鐮,眼中只有蟑螂那道裂開的傷口!
“三倍——斬!”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咔嚓!”淡黃泡泡應聲碎裂,擋住了巨鐮的致命一擊!
而紀塵的軍刀,已攜著斬斷一切的威勢,斜斜劈下!刀鋒切割空氣,發出尖銳刺耳的厲嘯!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
蟑螂龐大的身軀僵在牆面上,巨鐮還保持著揮出的姿勢。
它身下的牆壁,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三四米長、光滑如鏡的切痕!
一秒之後——
“噗呲……嘩啦……”
蟑螂的下半截身軀,沿著那道光滑的切口,緩緩滑落,重重砸在地上,黃色的粘液和內臟噴湧而出!
死寂!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摧枯拉朽的一刀徹底震懾。
紀塵微微喘息,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恢復平靜。他剛要收刀,目光卻猛地一凝,瞬間後退數步!
只見那蟑螂殘軀的斷口處,伴隨著粘稠的黃色體液,咕嚕嚕地滾出上百顆人頭大小的蟲卵!卵內隱隱可見蜷縮的蟲影!
“這是——蟑螂卵?!”唐九失聲驚叫,頭皮發麻!
紀塵看著那密密麻麻、不斷湧出的蟲卵,眉頭緊鎖,殺意凜然:
“紀念,立刻帶所有人從後門撤離!這些蟲子必須徹底清理乾淨,否則用不了多久,整條街都會變成蟲巢!”
眾人在紀念的帶領下慌忙撤出。
待大廳空無一人,紀塵眼神冰冷。他先是揮刀,將地上所有蠕動的蟲卵一一劈碎踩爛,黃色的汁液四濺。
接著,他走到蟑螂那巨大的殘軀旁,伸出手掌按在冰冷的甲殼上。
唰——!
一股遠比普通喪屍濃郁得多的暗能量,如同溪流般被魔方吸入。
同時,一顆鵪鶉蛋大小的晶塊自動出現在紀塵掌心
藉助魔方的能力,他無需解剖就能直接收取晶塊。
看著這龐大的蟲屍,紀塵略一沉吟,心念一動,將其整個收入到魔方空間。
二十分鐘後。
徹底清理完賭場內所有喪屍的暗能量和晶塊,紀塵才從後院的消防門走出。
剛出門,就聽到紀念的聲音:“如果你們暫時沒有安全的去處,可以考慮跟我們回豐銀大廈……”
唐九面露猶豫,似乎在權衡利弊。
這時,一直安靜待在他身邊的唐糖仰起小臉,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直接問道:“你們那有棒棒糖嗎?”
紀念一愣:“啊?棒……棒糖?這個……”
紀念本想說沒有。一個聲音搶先了她一步。
“有!”
紀塵走到近前,手腕一翻,一根包裝完好的棒棒糖便出現在手中,精準地拋給小女孩,“別的不敢保證,棒棒糖——管夠!”
唐糖接住棒棒糖,小臉上瞬間笑容燦爛:“那我跟你走!”
唐九看著妹妹雀躍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紀塵此行沒能找到阿梨,但至少確認她可能還活著,並且有了老闆這條線索。
紀塵壓下心頭的失落,至少,希望還在。
回去的路上。
唐糖叼著棒棒糖說道:“大叔,剛剛你那招式好帥呀,有名字嗎?”
“名字?”紀塵想了想:“沒有……”
唐糖一臉遺憾:“可惜了這麼帥的動作!”
唐九自來熟地搭上紀塵的肩膀,滿臉好奇:“哥們兒,你那兩瓶醬油真是神來之筆,哪來的?”
紀塵面不改色:“路過廚房順的,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唐九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嘿嘿笑著,顯然沒當真。
紀塵則不動聲色地啟動了魔方,對唐家兄妹進行了能力檢測。
當魔方的資訊流湧入腦海時,紀塵的心臟猛地一縮,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檢測到規則類能力者,《一級賭徒骰子》】
……
【檢測到特殊類能力者《系統人》,《一級泡泡系統》】
……
紀塵擁有前世十年的末世經歷,自認為比絕大多數人更瞭解這個世界。
然而,此刻不斷湧現超出他認知範疇的奇異能力,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屬性人》、《元素類》、《治療系》、《空間系》、《御獸系》、《具現化》……現在,又冒出了聞所未聞的《規則類》和《系統人》?!
重生才短短几天!透過魔方,他竟已見識瞭如此多匪夷所思的能力!
這個世界……到底還隱藏著多少他不瞭解的秘密?
或許他對這個劇變後的世界,根本一無所知!一股強烈的渺小感和探索欲在他心中交織翻騰。
當紀塵一行人回到豐銀大廈時,已是晚上十點。
“頭兒!你可回來了!”許壯壯像座肉山般迎了上來,聲音洪亮。
他一眼就看到跟在紀塵後面舔著棒棒糖的小女孩,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狠狠嚥了口唾沫。
紀塵隨手從魔方里掏出兩個大白饅頭扔過去:“接著!”
小胖子眼睛一亮,精準接住,立刻眉開眼笑。
穿過一樓大廳時,紀塵的目光被角落裡的動靜吸引。
只見嶽青蘿渾身被汗水浸透,她雙手死死握著一把沉重的砍刀,正對著空氣,一次又一次練習著最基礎的劈砍動作!
她動作早已變形,手臂顫抖得厲害,但她卻像瘋魔了一般,不知疲倦地重複著。
“她怎麼回事?”紀塵微微蹙眉,問旁邊的顏青。
顏青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不解和擔憂:“下午你們剛走不久,就有兩個從西區逃過來的難民,說那邊現在全是喪屍!晚飯後的例行訓練,別人練兩個小時就累趴下了,就她……像不要命似的,一直練到現在!怎麼勸都不聽!”
西區……
紀塵眸光瞬間變得幽深。
他記得江畔大酒店就在西區,又想到降臨時嶽青蘿焦急打電話的場景。莫非……她的親人被困在了那裡?
紀塵收回目光,低聲在顏青和許壯壯耳邊快速囑咐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