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叫打人嗎?這叫搞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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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聞月皺眉,剛想去拉。

旁邊卻有一個女生驚呼一聲,一雙手橫插過來,及時拽住裴安。

將只差一秒就完全掉下懸崖的裴安,及時拉了回來。

裴聞月一轉頭。

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救了裴安的女生,也穿著頂級的防護服,瞳孔滿是震驚,正叉腰看著裴聞月,“你在幹嘛?任務還沒開始,就想著把自己的同伴推下懸崖?”

然後轉身對著裴安,十分爽朗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叫秦昭,你怎麼樣?有事沒有?有什麼委屈你說出來,我給你做主。”

裴安瞥了一眼秦昭,感覺對方並不眼熟,有些失望地撇撇嘴,只敷衍地說了一句謝謝。

裴聞月卻盯著秦昭,百感交集地搖搖頭。

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啊……

秦昭雖然出身基地上層,但卻是裴聞月上一世為數不多的朋友。

她在任務中結識秦昭,流亡在基地外的那段艱苦日子,只有秦昭在她最落魄的時候,弄來補給,幫她度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時光。

她最清楚秦昭的性子,雖然表面看起來跋扈,但實際上很是護短,最看不起對自己人下手的人。

上一世裴安在得知秦昭的身份和裴聞月的關係後,以各種手段刻意拉攏秦昭試圖離間她們二人,最後為了利益甚至把秦昭迫害致死,成了她上位的墊腳石。

這一世,她不能讓秦昭再成為裴安的犧牲品。

一個囂張的聲音在幾人身後響起。

“喂,秦昭,你怎麼總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賤民的一條破命而已,和我們能比嗎,你非要去救幹嘛?

要不是今天的任務能給家裡長臉,又穿了最好的防護服,老子才不願意賞臉來做呢,你幹嘛非要節外生枝?”

秦昭身後,一個同樣以極品裝備全副武裝的男生,帶著一幫跟班,耀武揚威朝著秦昭走來。

幾個跟班也調笑道,“就是,秦大小姐,你和邱哥都是指揮官子女,何必去管這種阿貓阿狗的閒事。”

聽見其他隊友的話,裴安一怔,原來剛剛救她的人,竟然也是指揮官子女?

她心裡有點後悔,早知道剛剛就不那麼冷淡了,這種人脈,她該拉攏的。

秦昭卻氣急敗壞地叉腰,指著領頭的男生,“邱哲,說過多少遍了,別在外面別暴露我的身份,你丫的是不是有病?”

邱哲……

裴聞月眼睛一眯。

上一世裴安的追求者。

B區指揮官邱遠飛的兒子。

在第一個收集任務中,裴安就是靠偷來的晶核完成任務一舉成名,隨後攀上了邱哲,成了邱哲的未婚妻。

靠著邱哲獲得了不少升級的晶核,轉移異能變得更加強大不說,還一步步登上了洛城基地的高位。

裴安看見邱哲,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立馬多了一抹淚意。

可憐兮兮地從下往上仰視邱哲,露出溼漉漉的眼神。

邱哲一怔。

這賤民居然正好長在他的取向上……

最關鍵的是……像一個可憐無助的小鹿……他最受不了這種型別了……

邱哲看見裴安臉上的巴掌印,收起了剛剛囂張的聲音,聲音有些做作,“你沒事吧?那人傷你了?”

裴安順勢躲在邱哲身後,畏懼地看了一眼裴聞月,悄悄扯著邱哲的袖子,一副十分依賴他的模樣。

“我沒事,就是差點掉下懸崖,有點害怕……”

秦昭有些無語地看向裴安。

她剛剛也問了對方相同的問題,怎麼對方屁都不放一個。

現在又主動纏上邱哲。

幾個意思啊?

是她問問題的方式不對麼?

邱哲感受著軟軟的手臂緊緊拉著自己衣袖。

心裡升起一股強大的保護欲,順勢捏住裴安的手,“別怕,有我在,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動不了你。”

裴安十分感動的樣子,我見猶憐地說道,“謝謝你為我出頭,不然我今天不光小命都要沒了,還要受委屈,你人真好……”

秦昭目瞪口呆地看著裴安。

救她的人不是自己嗎?

對自己這麼冷淡,怎麼反而往邱哲那個爛泥扶不上牆,只會裝逼的傢伙身上湊?

秦昭小聲地“臥槽”了一聲……

太好了,是綠茶,她們沒救了!

秦昭氣呼呼地一轉頭,看見“始作俑者”裴聞月不僅沒有一絲危機感,反而在旁邊無實物表演。

憑空抬著個杯子在喝東西。

秦昭懵了,“你在幹嘛?”

裴聞月裝作正嚥下一口什麼的樣子,“喝綠茶啊,這茶真濃啊,隨便一喝就飽了,你喝飽了沒?”

抽象……太抽象了……

秦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剛剛明明還覺得裴聞月傷害隊友,是讓她最不齒的那種人。

但怎麼……莫名感覺裴聞月好像比那個裴安更順眼不少……

這和她的價值觀明明相悖啊!

秦昭的世界觀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產生了不小的衝擊。

裴安捂著自己有些紅腫的臉,看向邱哲,眼中又多了一絲溼潤的淚意。

“邱少,你別出手了,姐姐應該也不是故意的……也別怪她了……都是我不好,不該惹她生氣……”

一句話勾起了邱哲心中的憐惜和憤憤不平。

邱哲一腳跨到裴聞月面前,不客氣道。

“喂,虧你還是她姐姐,當眾扇妹妹就算了,居然還想把人推下懸崖,手段也太狠毒了,要不是老子來得快,你這妹妹還有命嗎?”

裴聞月嗤笑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上來就只會攀咬的裝逼仔,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親自推她下去了?”

邱哲不爽道,“別以為這地方沒監控就可以這麼囂張,你當老子不存在?我們這裡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全都看見了。”

邱哲的小跟班也在旁邊默默感嘆,“瞧瞧臉上這巴掌印,這麼清晰這麼腫,不是你打的還能是誰打的?”

裴聞月沒說話。

上去反手給了裴安一個巴掌。

裴安的另一邊臉也像左邊一樣,迅速紅腫了起來。

裴聞月扭了扭手腕,她本來不屑幹這種扇巴掌的事兒,掉價。

可別人自己作死,就怨不得她了。

再說了,她這叫打人嗎?她這叫搞證據!

裴聞月指著裴安的臉,“看好了,這才是我的手印,和左邊一樣嗎?能不能睜開眼睛說話?”

“啊——”

裴安震驚地捂著自己的臉頰,姐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誰家好人這麼為自己辯駁的?

邱哲和跟班都被裴聞月這一巴掌震驚了。

這怎麼又來一巴掌?

這裴聞月是不是有點喪心病狂了?

邱哲看著裴安眼眶溼潤還死死捂著臉,投來的求助目光,哪裡還來得及細看她臉上的巴掌印。

指著裴聞月就罵,“臥槽,你妹妹做錯了什麼,要被你下這種毒手?打了一巴掌還不夠,當著我們都敢這麼囂張,做她姐姐,你配嗎?”

裴聞月手一攤,張口就來,“我不配。”

“怎麼,你配?”

“你要當裴安的好姐妹?”

邱哲立馬瞪大雙眼,“什麼?!”

“你在說什麼胡話,老子……誰要當她的好姐妹!”

旁邊的跟班們一愣,只感覺嘴角比AK還難壓,想笑,可根本不敢笑!

秦昭樂得哈哈大笑,“邱哲你真行,你果然是天選好閨蜜!”

秦昭忙著嘲笑邱哲,但正事也一點沒落下。

她透過裴安的指縫細細看去,發現裴安兩邊臉頰的手印,確實有明顯的不一樣。

左邊一開始的手印,看上去就十分纖細,哪怕用了力,但力道感覺柔弱無骨,像從沒出過任務的手。

可末世已經五年了,只能說在洛城基地,大家還算有個庇佑,以這樣的手,之前的幾年是怎麼活下來的?

可右邊的掌印就不一樣,裴聞月剛剛明明只是隨手一扇,可那掌印不僅剛勁有力指節清晰,不少地方的紅腫還明顯比別的區域更結實。

這是……老繭?

秦昭低頭看去,果然看見裴聞月手上密密麻麻肉眼可見的老繭……

刀傷,普通動物的咬傷,被火燒過的痕跡……

甚至還有不少凍瘡留下的無法修復的疤痕。

她有些驚異地抬頭,這女孩看起來和她年紀差不多,她從小就被家裡教武術防身,末世後也經歷過不少對戰。

可她手上的老繭和傷痕甚至都不如裴聞月多,這是受了多少苦,才一步一個腳印捱到了洛城基地?

裴聞月注意到秦昭的神色,不動聲色地將口袋裡的手套掏出來,默默戴上。

將手上的傷痕和過往的痛苦全都蓋住。

她這一世,只想朝前看,也只能朝前看。

秦昭連忙將自己的目光移開。

雖然她們只是初見,但她好像不小心窺探到了別人的傷口。

她也確認了一件事,至少她們看見的,裴安臉上一開始的那個巴掌,絕對不是裴聞月打的。

秦昭有些質疑地看向裴安,“喂,你為什麼自己打自己巴掌?這是什麼苦肉計嗎?”

裴安卻猛地一顫,壓下了心慌,辯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剛剛真的差點掉下懸崖了!”

裴安在賭,姐姐一定會救她。

如果不救,她掉下去,也能用血契印記以命換命,那就是姐姐不救她的報應了。

她怎麼算都不虧。

只是裴安的說辭……還挺讓人信服……

邱哲的跟班湊上來,“老大,這確實沒玩假,剛剛她大半個身子都出去了,秦大小姐但凡拉晚一步,這是真掉下去沒命了!”

邱哲也皺眉,惡狠狠地盯著裴聞月,“這懸崖下面聽說有猛獸,就算摔不死,也絕無活路。

你妹妹怎麼可能用自己的生命陷害你?你根本沒得辯,趕緊老老實實承認自己的惡毒,現在就讓護衛隊把你打包丟出任務,再自己去領任務懲罰。

否則有我邱哲在,你在洛城基地,別想好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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