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等我(1 / 1)
當她看到宋兆文在飛機下拼命奔跑的身影時,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阿文!”她激動地拍打著窗戶。
旁邊的乘客紛紛側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朱婉芳站起身來,想要衝向艙門,卻被機組人員攔住。
“小姐,請您回到座位上,飛機即將起飛。”機組人員說道。
“不行,我要下飛機!”朱婉芳掙扎著。
機組人員們一頭黑線,飛機一旦啟動就不能停,眼前的少女真當飛機是小巴了?隨叫隨停。
“不好意思,你現在下不了,小姐請冷靜一下,你的行為讓其他乘客緊張了。”
此時,機長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況,透過對講機與地面取得聯絡。
“地面指揮中心,這裡是飛往倫敦的航班,有一名男子在飛機下奔跑,似乎想要阻攔飛機起飛。”機長說道。
地面指揮中心回覆道:“不必理會,我們會處理。”
飛機緩緩加速,人力終有窮,宋兆文被甩的越來越遠。
被機組成員勸回來的朱婉芳淚眼婆娑心裡又喜又惱。
歡喜的是兆文哥才不是她阿爸說的那種抱著只是玩玩的態度,畢竟有誰能做到在機場內為愛狂奔。
懊惱的是自己沒有堅守本心,堅持等下來,或許也就再等個五分鐘結果也就不一樣了呢。
視線中的宋兆文人影越來越小,飛機突然一頓,這已經離地起飛。
“兆文哥,你一定要等我啊!”
痴傻的朱婉芳不知道,男女感情上,一旦產生距離就一定會產生變數,不要說四年,或許半年......
“呼呼~!”宋兆文雙手扶住膝蓋,他不是祖國人。一番追逐之下全身大汗淋漓,汗水順著額頭砸落地面摔個粉碎,甚至折射七彩虹光。
看著已經起飛的飛機,眼中要說沒有懊惱那是假話。
其實從一開始,宋兆文便知道結果,但為愛狂奔是為了發洩他心中不甘。
不甘的是還沒來得及跟朱婉芳道別。
沒錯。
宋兆文在知道朱婉芳有留學機會的時候,從來就沒想過讓對方為自己留下。
為了一時肉慾耽誤對方前程,這麼做不叫愛,叫自私~
朱婉芳留在香江未必能考上好大學,自己雖然也能養的起對方,但恐怕這不是朱婉芳的心願。
兩人曾經在一場歡好後,朱婉芳曾經跟宋兆文說過她的想法,她想當一名畫家,整個香江沒那個環境,反而在英國倒是能找到機會。
說心裡話,朱婉芳是宋兆文目前為止碰到的最極品女生,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性格還溫柔,要說不貪戀那具肉體就是為人不誠實。
但~人不是狗,宋兆文還做不到為了一己之私強求對方留下。
一路“為愛狂奔”只是為了親自送她上機,親口說一聲saybye。
宋兆文對著飛機招了招手:“婉芳,祝你在英國能實現你的夢想。”
朱婉芳彷彿心有靈犀一般,在機窗上畫了個心形:“阿文哥,放心我一定不會見異思遷,等我回來。”
嘀唔~嘀唔~
後面從機艙中開出一輛警車。
宋兆文這事鬧大了,闖機場在哪個國家都不被允許,說不得會吃上官司。
此刻,宋兆文累的抬不起腳,再說機場地形平坦也沒他躲避的地方,就在他準備盤腿坐下等人過來時。
“阿文,發什麼呆,上車啊!”
一輛警用摩托在宋兆文面前甩尾停下~
是周小星!
他早在幾分鐘前就透過無線電對講機知道了宋兆文的壯舉。
心裡默默點了三十二個贊!這兄弟為愛痴狂,夠種!
既然知道機場警車一定會來,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於是,一路搶跑狂奔。
“星哥謝啦~”
宋兆文也不跟他客氣,再次坐上他的摩托。
一團尾氣噴出,兩人在警車來之前溜之大吉。
後面的警車鬱悶之際對著指揮台問道:“前面的交通警從哪冒出來的?居然敢截胡?!”
塔臺:“他不是你們的人?”
周小星的警用摩托繞了一大圈方才將他重新帶回廟街附近。
為表謝意,宋兆文請周小星在附近的茶餐廳吃菠蘿包。
“阿文,你這次可真是夠瘋狂的,不過夠爺們!”周小星豎起大拇指說道。
宋兆文苦笑著搖搖頭:“星哥不說我的事,這次多虧你,不然這幾天要在機場警署吃饅頭了。”
“對了,你這次幫我會不會給你添麻煩?你要是因為這事被我連累調職,那我罪過可就大了。”
周小星無所謂的搖搖手:“老子早就不想幹交警,媽的天天吃灰,大不了調我去守魚塘都比現在強。”
“星哥,你放心下次碰到大案子,我第一時間給你爆料讓你快快升職。”
“不說了,阿文我脫崗那麼久,指揮台的人要瘋了,我先走一步。”周小星一口將奶茶飲盡,然後夾著警冒扭頭就走,至於剛才宋兆文說的話,周小星壓根就沒將宋兆文的話放在心裡,哪有那麼巧就有大案讓他碰到?!即使有那些重案組的狗仔隊鼻子靈的很,哪能輪到一箇中學仔爆料通氣?
看著周小星火急火燎的模樣宋兆文搖搖頭,這位是心氣極高的阿sir,讓他守魚塘提前退休,他會瘋的!
不過,宋兆文所說的大案也不是亂吹水,總之且走著瞧吧。
而且,宋兆文也想扶一個意氣相投的熟人在警局能爬到高位,這樣對他未來發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算起來,他宋兆文現在三教九流的朋友都有了。
商界有史蒂芬周,媒體界有彪叔,警界有阿星,社團有龍虎兄弟,學校也認識陳大雄等幾個富二代,這麼算起來人脈關係慢慢擴張起來了呢。
哦,還有證券界未來股神羅敏生,雖然兩人現在絕對說不上是朋友關係,但宋兆文有把握在那件事後拿捏對方。
這時身上bb機因為回到市裡,重新有了訊號而響個不停。
“又是什麼事就不能讓我喘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