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難為情了!(1 / 1)
白雲燕聽了兩位嫂子聊起的話題,臉色瞬間羞紅。
她之前與張家的三公子只是有了婚約,還沒正式過門。
在三公子戰死之後,用情至深的她,主動以對方遺孀的身份自居。
雖然她脾氣火爆,但她對這種事沒有經驗,這種話題也更讓她感到羞赧。
蘇荷稍作猶豫,說道:“陪大皇子的事情,先交給我吧!今天我陪大皇子送請帖,已經跟他相處了一個下午,跟他也更熟悉了,比你們更適合打這個頭陣!”
葉霜華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先委屈你了!”
白雲燕道:“二嫂,如果他對你不夠溫柔,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雖然他是大皇子,但我不怕他!”
同一時間,陸豪的府邸。
還沒休息的陸豪,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一想二罵!這是有人想了我兩次?”陸豪自言自語。
“既然是一想二罵,大皇子打了兩個噴嚏,應該是有人在罵你!”旁邊的丫鬟說道。
這丫鬟名叫墨玉,今年二十歲,長得小家碧玉,以前在皇宮擔任宮女。
因為她說話辦事沒什麼眼力見,被逐出了皇宮,也沒收到遣散費。
陸豪看她無處可去,出於同情,便讓對方跟在自己身邊做丫鬟了。
墨玉接著說道:“大皇子已經二十四歲了,終於有人願意跟你成婚,一定很開心吧!”
大軒王朝雖然沒有早婚的傳統,但陸豪身為皇族嫡系,二十四歲才成婚,已經算是晚婚了。
“開心!墨玉,明天你幫我辦一件事,去針鋪給我定做三十根銀針。”
陸豪把一張紙遞給她,“就按上面寫的銀針樣式打造!”
這個世界,與他之前所在世界的古代,是有一些區別的。
例如這裡的醫術很落後,而且沒有針灸的概念。
陸豪確信憑自己出神入化的針灸造詣,絕對能在這個世界大有作為。
鎮北王府已經開始籌備婚禮了。
在短時間內籌備一場婚禮,對鎮北王府而言,太容易了。
第二天還沒到中午的時候,婚禮的準備工作就已經完成。
下午的時候,陸豪被八抬大轎抬到了鎮北王府,墨玉也跟來了。
話說二皇子陸卓,來到太尉府,與趙寬見面。
“趙太尉,事情辦妥了嗎?”
“辦妥了,我已經派手下假扮鎮北王府的人,把請帖送給了康國的使者!”
“康國使者怎麼回應的?”
“聽手下說,康國使者表示會赴約,為了保密,我已經殺了送帖的手下!”
“嗯,接下來,咱們只要按計劃行事就行了!”
不久之後,陸卓來到皇宮的養心殿,拜見他的父皇。
“父皇,陸豪會在今天正式入贅鎮北王府,你想必已經聽說了!”
“聽說了,由他去吧!朕仔細考慮之後,覺得這個廢物入贅,對你來說是好事!”
建興帝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朕廢掉他的太子之位,讓很多大臣頗有微詞。”
“直到現在,還有一些守舊的老臣,說朕的舉動,有違祖宗之法!”
“朕就是顧慮他們的情緒,才沒能及時把你立為太子!”
“陸豪選擇入贅,讓皇族蒙羞,也讓朝廷蒙羞,那些老臣也會對他失望!”
“這樣一來,朕就能順理成章把你立為太子了!”
陸卓心中竊喜,“承蒙父皇賞識,兒臣受寵若驚!”
“兒臣這次叨擾父皇,是因為陸豪做了一件有失國體的事情,兒臣必須要向父皇彙報!”
“兒臣收到訊息,陸豪給康國使臣送去了請帖,邀請對方參加自己的婚宴!”
“什麼?!”建興帝勃然大怒,“這個混賬東西!”
“康國使臣跟朕談在爭議領地暫時駐軍的事情,提出讓軒國交一百萬兩白銀的租金。”
“如果朕接受這樣的條件,相當於承認那塊領地歸康國所有,朕寧可取消談判,也不會接受這種無理要求!”
“朕剛把康國使臣臭罵了一頓,陸豪卻在這時候邀請康國使臣參加婚宴!”
“這個窩囊廢,簡直是滅自己的威風!張萬風一樣可恨,竟然沒有阻止他,朝廷的臉都被他們丟盡了!”
“父皇息怒!”陸卓道:“兒臣這就過去,阻止這場恥辱的鬧劇!兒臣一定把事情處理妥當!”
“好!朕相信你!”建興帝催促道:“事不宜遲,你現在就過去,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回頭朕再找陸豪和張萬風算賬!”
陸卓走出養心殿的時候,嘴角泛起一抹陰沉的笑意,“陸豪,你離完蛋不遠了!”
地點,鎮北王府。
前來捧場的賓客們陸續到場,往婚宴大廳聚集。
婚禮的拜堂儀式還沒開始。
葉霜華、蘇荷、白雲燕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等著。
蘇荷已經穿好了婚服。
她的臉上也專門化了妝,美豔中帶著端莊,今年二十八歲的她,還多了一抹成熟之美。
她的心情很複雜。
以大軒王朝的守舊風氣,主張女人從一而終。
在同樣守舊的她看來,自己以寡婦的身份再婚,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情。
然而在她的內心深處,對這件事並不排斥。
她已經守寡三年,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可是她深切體會到了獨守空房的酸楚和寂寞。
她在努力暗示自己,不是因為耐不住寂寞,才沒有打心裡排斥這件事,否則會讓她感到羞恥。
她端坐在桌前,看著她剛寫在紙上的,被她誤以為陸豪評價她身材的那兩句詩。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大嫂葉霜華推開房門,走進了房間。
“大嫂!”蘇荷起身客氣地打招呼。
“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叫我大嫂了!”
葉霜華道:“咱們都要成為大皇子的夫人了,以後就以姐妹相稱吧!”
“我剛才已經去了雲燕的房間,專門提醒她了,我來找你,也是為了提醒你稱呼的問題。”
“好!”蘇荷點了點頭。
葉霜華注意到了那兩句詩,“這兩句詩,描寫的是某座山吧!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太有意境了!”
蘇荷先是一愣,緊接著恍然大悟。
聽葉霜華這麼一說,她才意識到,這兩句是在寫山!
原來這兩句,不是在評價我的身材啊!
我這麼傳統的女人,竟然會往那方面去想,好尷尬啊!
“大嫂……大姐你可真厲害,一下子就想到這兩句寫的是山了,其實,這兩句詩不是我寫的!”
“那是誰寫的?”
“大皇子!我陪他送請帖的時候,他在半路說出的這兩句詩!”
“原來大皇子這麼有詩詞造詣!我有個提議,今晚你跟他洞房的時候,可以透過吟詩作對來緩解尷尬!”
“大姐,別說這個了,太難為情了!”
“嗯,你到時候見機行事,就快去拜堂了,準備準備吧。”
葉霜華走出了房間。
蘇荷坐回桌前,突然想起跟大皇子送完了請帖,經過楓林的時候,大皇子說的那兩句詩。
仔細琢磨之後,她也意識到自己對那兩句詩也想歪了。
詩詞,我是專業的!
可是我卻因為自己對大皇子有偏見,理解錯了他的詩句!
陸豪的丫鬟墨玉,跟他一起來到了鎮北王府,會繼續跟在他身邊伺候。
此時墨玉跟他一起待在房間,稍後會前往婚宴現場。
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敲門聲響起,張萬風推門而入,快步走進房間。
“大皇子,我聽管家彙報,說康國的三名使臣,以賓客的名義來婚宴現場了,而且他們是帶著請帖來的!”
“請帖?咱們沒給他們發過請帖,他們哪兒來的請帖?”
“一定是有人偽造了請帖,假借咱們的名義,邀請他們了!事情一定與二皇子有關,他這是在陷害咱們啊!”
張萬風把建興帝跟康國使臣就爭議領地談判,結果不歡而散的事情,告訴了陸豪。
陸豪神色一滯,“如果父皇誤以為康國使臣是咱們請來的,一定會拿咱們是問了!”
“是啊!”張萬風急切道:“不過,咱們還有應對之策!”
“蘇荷對書法很有研究,她或許能透過請帖上的字跡,看出請帖是偽造的!”
“我這就帶她前往婚宴現場鑑定那份請帖!”
“我也會盡量穩住局面,剩下的事情,咱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不等陸豪回話,張萬風就快步離開房間,前往婚宴現場。
“我出去一趟。”陸豪衝著墨玉說道。
“大皇子!”墨玉快步上前,“你這是害怕被陛下怪罪,打算出逃嗎?帶上墨玉啊!”
“我什麼時候說要出逃了?我這是準備去婚宴現場。”
“你是不是準備聽天由命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去婚宴現場,是為了解決麻煩,陸卓這點兒伎倆,還不足以算計我,很快回旋鏢就會落在他身上。”
“大皇子,你沒帶回旋鏢吧?實在不行,你就用我幫你買的銀針對付他!”
“呃,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