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傅屹川,你簡直是瘋了!(1 / 1)
我回頭看他,想說讓他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這一切沒意義。
可我剛張嘴之際,黎琛就先出口的打斷我:
“這個請求請不要拒絕我,連傅屹川那種人渣都還能追你,我想我比他更有資格。”
我:……傅屹川那是自己厚著臉皮死纏爛打的。
可黎琛,我確實不想浪費他時間跟精力,有這個功夫,他可以完成很多專案簽署,帶來巨大利潤。
“黎總,其實我一直拿你當好友的哥哥來看,你給過我很多幫助,我銘記於心。”我還是說。
我同時摘掉手腕上的手錶,遞回去道:
“抱歉,這個禮物過於貴重,我不能收。”
黎琛看著我,眼神落寞傷感。
做商人他是成功的,但作為一個追求者,他真是很失敗。
我連追求的資格都不給他,禮物都不收。
“如果你覺得有心理負擔,那麼就當朋友之間的相贈好了,你不也是送給我過腕錶嗎?”黎琛道。
我想說這兩者的意義不一樣,我送是還黎琛先前幫我的情意,而黎琛送我……
或許是看出來我又要拒絕,黎琛先一步的再次說:
“如果不喜歡,那就扔了吧。”
我聽著,就這麼無聲的看著對方。
扔了就一點價值都沒有了,既然這一切起因於黎柚的惡作劇,那我就轉交給黎柚好了。
我剛這麼想著,忽而,有跑動的聲音在另一個方向響起,我下意識側頭去看。
臺階之上是涼亭,而在涼亭的另一邊,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驀然竄出來一個人影,將我給一嚇。
在我看清來人是誰後,瞬間瞪大眼睛,因為竟然是——
傅屹川!
黎琛同樣的也看見了他,尤其是傅屹川火急火燎,宛如一個鬥雞一般的衝過來,黎琛立馬問道:
“傅總,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據我所知這個景區目前並沒有對外開放吧?”
但傅屹川壓根理都不理他,他雙眼緊盯著我的手中,那是一塊腕錶。
李源在景區監控室一邊看監控一邊已經把所有情況都告訴他了:
黎琛跟蘇沫在山頂的涼亭處約會,黎琛還送了蘇沫禮物。
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傅屹川被嫉妒的業火灼燒著理智,想也不想的三步並兩步的跑下來,二話不說的一把抓起我手中的“定情信物”。
而後他一個抬手,直接將那手錶給扔的十米開外的山坡密林之下了。
這個動作非常之迅速,我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下一秒我的手裡就空了。
等反應過來傅屹川做了什麼後,我看過去被扔的那個方向,因為扔的太遠,連響聲都聽不到。
“傅屹川,你幹什麼?!”我頓時質問他說。
雖然禮物我不打算收,但傅屹川也沒資格扔了啊。
“那麼廉價的東西,配不上你。”傅屹川看著蘇沫,把手錶扔了後他心情好多了,嫉妒也消下去了一些。
此刻他眼睛定定的看著身邊的女孩,甚至有些眼眶發熱。
多久了,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如此近距離的靠近蘇沫了。
上次最近在會議室內,可他跟我還是隔著一張大桌子。
而現在,我們兩人之間只有半臂距離,他還能聞見我身上好聞的香氣。
日日夜夜的思念疊加在一起,傅屹川再也控制不住的一把將我給攬在了懷中,死死抱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愣住一瞬,半秒後我立馬激烈的掙扎推搡,怒聲道:
“你放開我!”
可是傅屹川抱我抱的實在是太緊了,我連一絲縫隙都推不開,只能是雙手握拳的錘著他的後背。
“傅屹川,你這個瘋子!”我一邊錘他一邊罵道,說話語氣已經有點喘不上來了。
因為傅屹川勒我勒的實在太狠,我甚至懷疑他要將我給勒死在這裡。
“沒錯,我就是瘋了,想你想的發瘋。”
傅屹川說著,臉埋在我的頸側,聲音哽咽,鼻音濃重。
“蘇沫,我錯了,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傅屹川不停地道歉,悲怮的好似失怙幼鹿。
我右側肩膀沉重,脖頸處被傅屹川說話時的熱氣噴灑,還有……溼潤的感覺。
最後是黎琛從後方用力將人給拉開,他一邊拉,傅屹川一邊往前使力,好似要黏在蘇沫身上不撒手。
我趁著這個空檔,主動彎腰低下身,傅屹川不能再抱著我了,但我的衣服還被他給死死揪住不放。
“蘇沫,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
“你給我一個挽回補救的機會好不好?你想怎麼打我折磨我洩憤都行,只要你回到我身邊……”
傅屹川聲淚並下的悲傷真摯說道,我看著他再無曾經的高傲跟冷漠,哭的像孩子一樣,情緒崩潰。
我緊抿嘴唇,手上拉拽自己衣服的力度不減。
“我跟你之間已經徹底結束了,傅總。”我眼神冷淡的說。
“不,沒結束,我不要結束!”傅屹川大聲道。
我聽著,覺得如今的傅屹川簡直是太幼稚。
他還不如一直是當初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這樣我也不會被糾纏的心煩。
“蘇沫,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很愛你……”
後方是黎琛拼盡全力的拽人,中間是傅屹川拼死的要靠近蘇沫,前方是我大力的要遠離。
三者的拉力相抗,黎琛雙手勾住傅屹川的肩膀,用力到手背青筋的凸出來。
可傅屹川就好似一頭蠻牛,黎琛還腳下不穩,因為他穿的是真皮皮鞋,在臺階上打滑。
身上也繃緊的慌,無法最大限度的發力,他此刻簡直後悔今天穿這麼一身西裝了。
黎琛咬緊牙關,他這會顧不得半點形象,腳步向下一個臺階踩去,而後猛地蓄力一拉。
伴隨著布料的“撕拉”一聲,這一次他終於是將傅屹川給拉開了。
因為慣性,兩人同時向臺階下倒去。
幸好黎琛及時側身,後背依靠在欄杆上,手指死死抓緊。
傅屹川一個踉蹌的也及時抓住,不過仍舊是半跪在地上,膝蓋磕在臺階稜上發出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