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各方反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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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東宮。

“報、報告太子殿下,這、這就是橘子小姐的屍身了……”

暗衛雙膝跪地,身體抖得像篩糠一般,雙手將一隻烏木匣子高高舉過頭頂,連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顫音。

匣子縫隙裡不斷溢位陣陣惡臭,那是屍身腐爛的味道,刺鼻又噁心,狠狠刺激著殿內一點五人的嗅覺與神經。

坐在輪椅上的徐天然,目光緩緩落在匣子裡,裡面哪還有半分橘子往日的模樣,只剩一堆早已乾涸發黑的“臊子”,連骨頭都沒有一塊完好的。

他原本懸著的心徹底死了,最後一點希冀也徹底熄滅:

他唯一在意的人,真的沒了。

下一秒,徐天然的情緒徹底失控。

他突然放聲狂笑,笑聲尖銳又癲狂,迴盪在空曠的殿內,讓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他一身封號鬥羅的修為不再隱藏,狂暴的魂力如潮水般湧出,周身的空氣都彷彿被扭曲。

一隻紫金色的龍爪憑空凝聚,爪尖縈繞著噼啪作響的紫色雷電,猛地探下,死死攥住了暗衛的頭顱!

暗衛只覺得頭頂傳來難以抗拒的力道,骨頭碎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連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嘭”的一聲悶響,他的腦袋像熟透的西瓜般轟然炸裂,紅的血、白的腦漿濺得四處都是!

徐天然卻沒有開啟魂力抵擋,任由那些溫熱黏膩的液體濺在自己的臉上、衣袍上,甚至順著脖頸滑進衣領。

感受著皮膚上傳來的溫熱觸感,他心底那股嗜殺與毀滅的慾望才稍稍平息。

臉上的暴戾與猙獰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換上往日那副謙虛有禮、溫文爾雅的太子模樣,彷彿剛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從不存在。

徐天然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張手帕,那是橘子生前親手給他繡的,上面還留著小小的橘子圖案,邊角已經有些磨損。

他用手帕輕輕擦拭著臉上的血跡,可那些暗紅色的印記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反而越擦越模糊。

他的眼神驟然一冷:

人走茶涼,連這點念想都留不住嗎?

指尖閃過一絲紫色雷霆,手帕瞬間被火焰吞噬,很快便化為一堆灰燼。

風從殿門縫隙吹過,灰燼隨風飄散,彷彿連他對橘子最後一點殘存的感情,也一同消失在了空氣裡。

徐天然轉動輪椅,目光投向王宮的方向。

那眼神彷彿能穿透重重高牆與城壁,直直落在那座代表著日月帝國至高權力的王座上。

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狠厲,他的嘴角微微蠕動,低聲呢喃著,沒人聽清他在說什麼,卻能感受到那話語裡藏不住的野心與殺意!

......

日月皇家魂導學院。

“你說什麼?軒梓文手下的學生全體遇難,現場就只剩五灘血跡和一堆‘臊子’?連軒梓文字人都下落不明?”

說話的是學院現任院長鏡紅塵,他原本靠在椅背上批閱檔案,聽到下屬的彙報,猛地坐直身體,身上的肥肉因震驚而不斷抖動著。

他滿臉不可置信,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急切:

“不對啊,軒梓文那傢伙平日恨不得長在實驗室裡,連門都懶得出,什麼時候惹上了這麼一尊恐怖存在?”

軒梓文可是他的同門師弟,兩人都師承日月魂導器之父孔德明,師兄弟情誼雖不算深厚,但師弟出事,做師兄的豈能坐視不理?

可轉念一想,軒梓文有著接近封號鬥羅的修為,身邊還備有九級魂導器護身,連他都落得這般下場,對方的實力恐怕在超級鬥羅之上,這麼看來,師弟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鏡紅塵畢竟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狐狸,臉上的急切轉瞬即逝,眼神驟然一冷,對著下屬厲聲喝道:

“快!立刻擬奏,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上報給皇帝陛下,一點細節都不能漏!聽到沒有!”

他心裡清楚:

這事兒早已不是學院能壓下的私事了。

死的那幾人裡,除了橘子,哪個不是背景深厚的貴族子弟?

若是自己硬扛,只會引火燒身。

與其替皇室背這口黑鍋,不如直接將問題上升到帝國層面,讓皇室的人去頭疼後續的爛攤子,這樣一來,他便能置身事外,無鍋一身輕。

吩咐完下屬,鏡紅塵也沒心思再處理公務,腳下驟然催生魂力,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自家府邸的方向快步奔去。

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裡默唸:

大孫子笑紅塵那混小子,平日裡就愛惹是生非,最近局勢這麼危險,可千萬別再出么蛾子了,你就老實待著吧!

笑紅塵:啊?為什麼只說我啊?我最近也沒闖禍啊!

夢紅塵:爺爺說得好,嘻嘻~

......

史萊克海神閣。

距離上次兩位極限鬥羅上門鬧事還不到一週,一場緊急的海神閣會議便再次召開。

一行年過百歲的老者圍坐成圈,每個人的臉上都繃著,不見半分平日的從容,唯有壓抑的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吧唧~”

突兀的咀嚼聲打破了寂靜。

只見玄老登左手拎著一隻油光鋥亮的烤雞翅膀,右手攥著個陶製酒壺,嘴上剛撕下一大塊雞肉嚼得滿嘴流油,下一秒就舉起酒壺往嘴裡灌,酒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也毫不在意,活脫脫一副沒吃過東西的樣子。

坐在他身旁的宋老,看著玄老登這油膩又沒品的姿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胃裡更是一陣翻江倒海,生理性的噁心止都止不住。

她實在想不通:

這腌臢貨色到底是怎麼修煉到98級超級鬥羅的?

這問題在她心裡紮了十幾年,至今沒找到答案。

可玄老登卻對周遭的異樣目光毫不在意,彷彿早就習慣了這般“注目禮”。

他抬起袖口,,那袖子上不知積了多少層油汙,早已泛出黑亮的包漿,隨意往油膩的嘴邊一抹,又低頭對著烤雞下嘴,“吧唧”聲再次響起,比剛才還響。

反正這次的爛攤子不是他帶隊惹出來的,與他半毛錢關係沒有!

你們愁你們的,我該吃吃該喝喝,互不耽誤。

此刻他的眼裡只有這隻雞翅膀!

“吧唧~”

坐在主位上的海神閣閣主穆恩,原本耷拉著眼皮,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可聽到這沒完沒了的咀嚼聲,猛地艱難地抬起眼皮,渾濁的目光落在玄老登身上。

心底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連臉上的皺紋都像是被氣得縮緊了幾分。

“玄子!開會就給我安分點!要吃滾出去吃,別在這礙眼!”

穆恩的呵斥聲不算大,卻帶著極限鬥羅的威壓,嚇得玄老登菊花一緊,手上啃了一半的雞翅膀差點掉在地上。

還好他反應快,腳尖輕輕一翹,一股魂力裹著雞翅,瞬間送回了儲物空間。

緊接著,他腰板一挺,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的油光還沒擦乾淨,卻擺出一副無比認真的模樣,等待著接下來的會議。

穆恩看著他這副人模狗樣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掃過在座的長老,又想到史萊克如今青黃不接的處境,年輕一輩尚未成長起來,老一輩卻接連出狀況,他心裡一陣發沉:

恐怕等自己嚥了氣,這史萊克,就要步唐門的後塵,慢慢衰落了啊……

“關於少哲的訊息,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嗎?”

穆恩的聲音帶著疲憊,目光落在負責追查的長老身上。

“沒有啊,穆老。”

那閣老搖了搖頭,語氣沉重,

“自從貝貝和唐雅從星斗大森林獵魂環回來後,言少哲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無論我們怎麼查,都找不到半點行蹤……”

穆恩又重重嘆了口氣,眼底的絕望深了幾分。

他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可能:自己的徒弟,或許已經死在了星斗大森林深處的兇獸爪下。

而他的徒孫貝貝,還在被邪火困擾,若是聽到師父身死的訊息,怕是會徹底崩潰……

想到這裡,穆恩只覺得渾身無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海神閣閣主的位置,他坐得太久,也太累了。

“罷了,罷了,你們都回去吧,我累了。”

他擺了擺手,聲音裡滿是倦怠。

“穆老,要不要再找找?”

莊老還想勸勸他,

“言少哲實力不弱,未必就……”

“我說了,讓我一個人靜靜!”

穆恩猛地打斷他,語氣裡沒了往日的和藹,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命令。

長老們見狀,也不敢再多說,紛紛起身告退。

玄老登一聽“散會”,立馬恢復了本性,臉上堆著笑,第一個腳底抹油往外跑。

還沒踏出海神閣的大門,就迫不及待地從儲物空間裡掏出那半隻雞翅,張嘴就啃,“吧唧吧唧”的聲音比剛才還歡。

穆恩在閣內聽得真切,本就煩躁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他隨手一揮,一股魂力化作無形的巴掌,“啪”的一聲就將玄老登連人帶翅轟飛了出去。

“布豪!我的雞翅!!!”

淒厲的喊聲漸漸遠去,海神閣內終於恢復了清淨。

穆恩緩緩抬眼,目光先是望向星斗大森林核心區的方向,又轉向日月帝國明都的方向。

一股又一股的苦悶湧上心頭,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

天啟學院的大門前,溫暖陽光灑在嶄新的白玉石階上,反射出溫潤的光澤。

冰帝站在門前,目光掃過眼前的景象,原本古樸陳舊的院牆被重新休整,哪還有原本鬥羅三國的古樸典雅厚重,只有日月帝國相似的現代化建築。

她忍不住感慨:

“天啟,你說等孩子們軍訓回來,看到大變樣的天啟學院,會不會下意識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啊?”

不過才幾天時間,這裡就徹底換了模樣,與之前的古樸陳舊迥然相異!

君天啟從身後輕輕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笑意:

“冰兒,這不好嗎?告別舊的過去,才能更好地接受新的未來。對了,還有幾天時間孩子們才回來,不如讓我這位院長,私下裡好好教你些魂導器相關的知識?”

冰帝聞言,猛地抬頭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疑惑與嬌羞,聲音弱弱的:

“天啟,你這知識……正經不?”

她太瞭解君天啟的性子了,總愛藉著“教東西”的名義逗她,誰知道這次又打什麼主意。

可君天啟根本不給她多想的時間,趁著她愣神的功夫,彎腰一把將她攔腰扛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

冰帝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攥住他的衣領,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泛著粉:

“天啟!你幹什麼呀!放我下來!”

“教你魂導器知識啊,”

君天啟腳步輕快地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語氣裡滿是戲謔,

“屋裡有我新做的魂導器模型,咱們倆得好好‘研究研究’。”

隨著屋門“吱呀”一聲關上,裡面很快傳來了魂導器零件碰撞的輕響,夾雜著冰帝偶爾的嬌嗔與君天啟低沉的笑聲。

看樣子,他們是真的在“認真研究”魂導器了,只是這研究的氛圍,似乎比想象中要甜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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