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驚險洞房之夜(1 / 1)
對不起?
高雲芙怔了怔,卻是心中劃過一抹悲涼,看來晉王早知曉今晚會發生什麼,所以,這就是他說的有事要忙?
罷了!
高雲芙故作驚魂未定,“王爺,那人究竟是誰,他為何要闖入新房欺辱妾身?”
蕭凜舜見她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窩在他懷中,這一刻,身為男人的他竟第一次有了想保護她的衝動。
原本以為高雲芙是個什麼都不怕的女子,所以她才敢嫁進晉王府,沒料到……
難道是他誤會她了?
他伸手輕輕安撫高雲芙,“別擔心,一切都過去了。”
蕭凜舜安撫好高雲芙後,外面則傳來了春夏焦急之聲,“小姐,您沒事吧?”
“有王爺在,我怎會有事?”
這話似乎帶著一抹諷刺,而蕭凜舜卻聽出來了,她在埋怨他,大婚之夜出現這樣的事情,換做誰都會不滿,恐懼。
“阿芙,你先沐浴更衣,本王去去就回。”
這次,蕭凜舜離開後,高雲芙倒不擔心他不回來了,溫熱的木桶內,她終於重重吐了一口氣……
總算是過去了。
“小姐,剛剛真是嚇死奴婢了,那男人究竟是誰啊?”
春夏醒來後便趕緊跑來找她的主子,想知曉那個登徒子的訊息,這可是晉王大婚,他怎麼敢公然來到新房內欺辱新娘子?
還好此事被王爺下令禁止外傳,否則,她家小姐的名聲怕是毀於一旦,不管那個男人有沒有碰到小姐,人言可畏,謠言是會殺死人的。
高雲芙心裡也沒底,不過,她能肯定一件事。
“春夏,這晉王府比我想象的要更復雜。”
什麼?
“小姐,這可如何是好啊,奴婢害怕。”
“無需害怕,來都來了,那就關關難過關關過!”
“小姐……”
春夏正欲說什麼,外面卻是傳來一道恭敬之聲,“王妃娘娘,老奴求見。”
是姑母?
她定知曉今晚發生的事了。
“快把衣裳給我。”
當高雲芙洗漱完畢後,外面的高總管則帶人緩緩而來,見她獨守空房,高總管心中更是心疼她。
“阿芙,委屈你了。”
高雲芙:“……”
“姑母此話怎講,阿芙並不覺得委屈。”
雖然晉王今晚有把她當棋子的嫌疑,但他不這麼做,如何引出幕後人?
晉王雖然叫她阿芙,如此親密的字眼,可她知曉,他們才認識,他對自己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沒有感情的人,做一兩次棋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從來不高估自己在別人心裡的地位,擺正心態和位置,才不會自作多情。
“你啊,就知道安撫姑母,王爺今晚怕是不會來了,你早點歇息吧,太妃那裡,明日還要早起去敬茶,你的小叔一家人屆時都會在場。”
小叔?
她知曉他們的存在,今日大婚應該也在現場,只是她蓋上了蓋頭,根本看不到賓客。
“阿芙明白,姑母也請早點歇息。”
姑母看她的眼神都是心疼之色,儘管太妃說王爺克妻命局會在今晚被打破,可她還是很擔心侄女的性命堪憂。
但是,她也不敢在大喜的日子說那麼晦氣的話。
也只能在心裡憋著。
“姑母也不知道你的選擇究竟是對還是錯,阿芙,可開弓沒有回頭箭,你此生都只能被困在王府,而王爺他又……”
“王爺到!”
什麼,王爺來了。
高管家沒料到王爺竟然會真的來新房內,這讓她欣喜不已,則趕緊轉身對著晉王施禮,“老奴拜見王爺,恭賀王爺王妃大喜。”
“高總管還有事?”
高總管:“……”
“老奴告退。”
高總管心裡也在嘀咕,奇怪,不是說王爺歇下了?
臨走之時,高總管還依依不捨看向高雲芙,似乎擔心她這一別,明日聽到的就是她的死訊。
蕭凜舜被侍衛推進來後,侍衛也告辭了。
而春夏見王爺來洞房了,那她自然也沒有留下的意思。
“奴婢也告退。”
等眾人都退下後,鬧婚的人也沒敢來打擾,新房內再一次變得安靜下來。
紅燭垂淚,兩人四目相對,晉王抬眸,臉上還泛著喝酒的紅暈,似乎剛才的事情不曾發生一般。
高雲芙想提,卻是不敢提。
“王爺,妾身有一份禮物想送給你。”
禮物?
蕭凜舜卻是淡淡笑道,“巧了,本王也有一份禮物要送給王妃。”
什麼,他也有禮物送給自己?
在這之前,他是何時知曉自己的存在的?
蕭凜舜親自從一旁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了她,“本王這些日子都在昏睡,迷迷糊糊間發現有人在為本王療傷,本王雖不知此人是誰,卻心存感激,醒來後,母妃談了你我的婚事,本王知曉你心裡自是不甘,不過,本王要讓你知曉,既結親,定兩不相離。”
說完,他送出了精心準備的一份禮物,而高雲芙震驚之餘,心裡更是在嘀咕,晉王這葫蘆裡在賣什麼藥?
不管什麼藥,只要他對她好,他們保持明面上的夫妻恩愛,就足矣。
這就是她嫁來王府的目的,地位她有了,這人……
若是人好,那她這一趟也賺了。
“妾身多謝王爺。”
“也不知曉你喜歡什麼,開啟瞧瞧?”
“只要是王爺送的,妾身都喜歡。”
說完,她則把禮盒放下,而後走到櫃子旁,從她的嫁妝裡拿出了一件香囊,“王爺,妾身這東西就不足為奇了,可這是妾身在孃家一針一線縫的,手工不好,還請您不要見怪。”
香囊上繡著鴛鴦戲水,栩栩如生,高雲芙的手工一向不錯,從前她也繡過兩個給蘇宸,可惜……
一片真心餵了狗。
當蕭凜舜看到那件香囊之時,卻是莫名喜歡。
“本王很喜歡,王妃有心了。”
兩人互贈禮物探心思,蕭凜舜收下禮物後,便也準備要歇息了,而高雲芙見他沒有打算想把黑衣人的事告訴她,她也不追問。
畢竟,初來乍到,不該問的還是少問。
燭火之下,她終於鼓起勇氣蹲在他身下,試圖想為他寬衣解帶,“王爺,時辰不早了,妾身伺候您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