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圍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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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莉莉聽到時卿舟的聲音,聲音愈發甜美了.

“咦,是小狗啊~”

“上次一別,甚是想念呢。”

她的話裡有話。

時卿舟沒回應時莉莉的暗示,只是聲音平淡地問了一句:

“是時費讓她打來的?”

聽不出任何情緒。

電話那頭,是時莉莉懶洋洋聲音。

“我的小狗,你猜呢?”

時卿舟沒有理會她的挑釁,他放下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的那個號碼。

然後將目光重新投向身旁的孟昭月。

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所有的陰霾和冷意都被很好地隱藏了起來,只剩下能將人溺斃的溫柔。

“月月,”他開口,聲音放得很輕,“想不想去拜訪一下我的家人?”

孟昭月愣住了。

拜訪家人?

按照常理,領了證,確實應該去拜訪一下雙方的家長。

可是……時卿舟家也太離譜了吧。

一家子的神經病啊。

還是她的阿卿好。

她糾結了半天,決定還是去看看,沒準其他人是正常人呢?

她猶豫地咬了咬下唇:“要是……沒有危險的話,可以去看看。”

時卿舟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可愛模樣,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放心,不會有危險的。”時卿舟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微微勾唇:“到時候帶你看場好戲。”

他重新拿起手機,語氣冷漠地通知。

“過段時間,我會帶著月月,去拜訪父親和母親。”

說完,沒有給對方開口的機會,他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時卿舟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垂著眼,看著手機螢幕慢慢暗下去,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那張英俊的側臉似乎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冷意。

孟昭月看著他,總覺得有問題。

“阿卿,”她忍不住開口,“發生什麼事了?”

時卿舟轉過頭,看向她。

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所有的冷意都在瞬間消散,重新被溫柔的笑意填滿。

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月月,害怕鬼故事嗎?”

“誒?”孟昭月眨了眨那雙乾淨的杏眼,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說。

她想了想還是老實地回答。

“還……還行吧。”

時卿舟溫柔地看著孟昭月,不緊不慢地開口。

“前幾天,在時家莊園。”

“我已經把時莉莉殺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我今天吃過早飯了”一樣。

“已經確認是腦死亡。”

孟昭月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停止了運轉。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那雙漂亮的杏眼因為震驚而睜得圓圓的。

殺……殺了?

腦死亡?

那……那剛剛電話裡那個活生生的人是誰?

鬼嗎?

難怪時卿舟要問她害怕鬼故事嗎。

“啊?”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巴巴道:“那……那剛剛那個……”

“不是AI合成音。”時卿舟似乎知道她想問什麼,“確實是時莉莉。”

時卿舟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應該是……”他頓了頓,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過一抹孟昭月看不懂的暗色。

“有什麼力量,讓她復活了。”

孟昭月不解地眨了眨眼。

復活?

這……科學嗎?

“所以,乖寶寶月月,”時卿舟捧起孟昭月的臉,神色難得的認真。

“一定要離時莉莉遠遠的,知道嗎?”

“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

“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聞言孟昭月撇了撇嘴:“那你有什麼事一定要和我說。”

時卿舟愣住,然後桃花眼裡染上暖意:“好。”

……

京江市中城公立醫院,重症監護室。

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氣裡,各種儀器發出規律的、單調的“滴滴”聲。

顧清珩面無表情地站在病床前,看著那個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管子的男人。

顧衡國,他的父親。

上次見面宴的路上,顧衡國出了車禍,所以他才沒有趕到宴會。

肇事車輛的司機,是中城區民政局的一位主管。

事故原因被判定為雪天路滑,高速行駛導致的。

顧清珩的目光在父親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便移開了,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螢幕上那個沒有備註的號碼,清冷的眉梢挑了挑。

他對林鬱說:“你在這裡守著。”

說完,他便拿著手機,走到了走廊盡頭的窗邊。

電話接通。

“時卿舟。”顧清珩冷聲說出了對方的名字。

“它在時莉莉那裡。”電話那頭,時卿舟開門見山。

顧清珩握著手機的手指,在那一瞬間收緊了。

他沉默片刻,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昭月現在怎麼樣?”

“別讓時莉莉靠近她。”

“自然。”時卿舟的語氣輕快,“我的人,我會自己護好。”

“至於月月……”他故意拉長了語調,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愉悅。

“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和月月已經……”

“你閉嘴。”顧清珩直接打斷了他。

他當然收到了訊息。

政務資訊系統才監測到關鍵詞,他就收到了登記訊息。

那兩本結婚證照片紅得刺眼。

電話那頭的時卿舟低笑出聲,聲音裡滿是得意的炫耀。

“系統資料我已經讓人用加密演算法鎖死了,顧議員就別想著再動什麼手腳了。”

顧清珩的臉色沉了下去。

“要不是你設計讓我父親出車禍。”他冷冷地說。

“我那天也不會把所有的人手都調去高速路封鎖訊息,讓你有可趁之機。”

“別裝了,顧清珩。”時卿舟的語氣依舊溫和,卻直接得很。

“哪家兒子會孝順對自己二十年不理不問的父親?”

“收到車禍訊息的時候,你怕是開心死了吧?”

“現在顧議員的候選人的資格拿到了?”

顧清珩冷哼了一聲,沒有否認:“幹這些髒活,還得是你們時家人。”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不過……他們也都是活該的。”

電話那頭的時卿舟,手裡拿著一本財經雜誌。

他的目光落在封面上那個西裝革履、神情倨傲的男人照片上。

是時費。

聽到顧清珩的話,他唇角的弧度加深了。

“是啊。”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是與顧清珩如出一轍的、冰冷的笑意。

“都是活該的。”

時卿舟剛結束通話電話,就看到孟昭月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筆直腿就那麼暴露在空氣裡。

她似乎剛塗了什麼,扎著頭髮,正抬手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臉頰。

白皙的皮膚水水潤潤的。

“阿卿,你給我買的水乳是什麼牌子的呀?感覺很好用誒。”

時卿舟的目光從她光潔的小腿,緩緩上移,滑過圓潤的肩頭,最後定格在她那張因為剛做完保養而顯得愈發嬌嫩的小臉上。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對她伸出了手:“La Prairie的臻愛鉑金系列。”

孟昭月沒聽過這個牌子,不過看到時卿舟伸過來的手,她的眼睛亮了亮。

想也沒想就鑽進了他懷裡。

像只找到了專屬抱枕的小貓,心滿意足地蹭了蹭。

“對了。”

她窩在他懷裡,仰起頭問。

“我都翹班這麼久了,是不是最好去公司一趟呀?”

時卿舟摟著她纖細的腰,低下頭,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的肩頭。

手也不安分起來。

“隨你。”他的聲音有些含糊,“公司的人不會說什麼的。”

“為什麼呀……”察覺到時卿舟的動作,孟昭月的臉頰瞬間紅透。

她連忙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聲音又羞又惱:“你……你別鬧!”

時卿舟低笑一聲,趁機反手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因為乖乖月月會遇到好老闆。”他啞著聲音耐心回答她的問題。

手上卻順勢摘下她用來鬆鬆挽著頭髮的軟頭繩。

然後動作熟練地將她的兩隻手腕綁在了一起。

孟昭月掙扎不開,只能瞪著時卿舟。

他看著又氣又無助的模樣,眼底的顏色深了下去。

“別鬧?”他重複了一遍她的話,唇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時太太,你穿著這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不就是在勾引我鬧你嗎?”

孟昭月氣得瞪圓了眼睛,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誰在勾引你啊?”

……

京江市的夜晚,燈火璀璨。

“月色”清吧裡,舒緩的爵士樂流淌在空氣中。

江淮安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伴,正坐在吧檯邊調笑。

女伴名叫許蔓,從法蘭西留學回來不久,最近剛當上科技圈的小管理。

“表弟,怎麼傷成這樣?”江淮安抬起眼,看著眼前鼻青臉腫的江浩宇,挑了挑眉。

江浩宇一屁股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就灌了一大口,憤憤不平:“別提了,晦氣!”

“看上一個妞,結果被她身邊的兩個舔狗給揍了!”

“哦?”江淮安來了興趣,“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你江大少爺吃這麼大的虧?”

江浩宇拿出手機,點開相簿,將一張照片遞到江淮安面前。

“那兩個孫子讓我把照片刪了,不過他們沒想到,小爺我私人云端裡還存著呢!”

江淮安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女孩那張漂亮可愛的臉。

“長得不錯。”他評價道。

一旁的許蔓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這不就是婉凝家那個剛找回來的便宜妹妹嗎?”

“安少,要是喜歡,可以嘗試接觸一下。”

她挽住江淮安的手臂,聲音嬌媚:“要是安少能拿下她,對您在江家的地位可是大有幫助。”

江淮安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張清純無害的臉,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默。

……

第二天清晨。

時卿舟已經晨練回來。

他剛洗完澡換好衣服,就聽到了床頭櫃上孟昭月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鈴聲響了沒幾秒。

床上那個鼓起的小山包裡,就迅速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精準地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

世界重歸安靜。

時卿舟瞧著有趣,乾脆就那麼靠著門框,欣賞起了自家太太的起床表演。

鬧鐘不屈不撓地在五分鐘後再次響起,又被掐掉。

如此反覆了三次,被子裡的小山包才終於開始咕蛹起來。

孟昭月閉著眼睛,抱著被子坐了起來,柔軟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她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腦袋,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嘴裡哼哼唧唧地嘟囔著:“最後五分鐘……”

怎麼能這麼可愛。

時卿舟看得心頭髮癢,沒忍住,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他俯下身,在她臉頰上用力地親了幾下。

溫熱的觸感讓孟昭月瞬間清醒,她猛地睜開眼,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

時卿舟看著她那副呆萌的模樣,溫柔地笑道:“醒了?”

孟昭月臉頰通紅,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然後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

星瀚科技的大樓下,黑色的法拉利緩緩停穩。

“那我走啦。”孟昭月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時卿舟卻拉住了她,湊過去,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沒有分別吻嗎,時太太?”

孟昭月紅著臉,在他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逃也似的推開車門跑了下去。

坐在駕駛位上的姜玦安靜地看著天空。

嘖,這雲,真的雲啊。

孟昭月剛走進公司大樓,一個幹練的中年女人就迎了上來。

“孟小姐,您……咳,你好,我是您的部門經理。”女人的態度異常熱情。

“你失憶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了,別擔心。”

“工作上的事慢慢來,就當是新入職的員工好了。”

經理熱情地把孟昭月送回到辦公室。

孟昭月剛進門,立刻就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打量目光。

“看到沒,就是她,坐著法拉利來的。”

“她身上那套衣服,是香奈兒的最新款吧?得幾十萬呢。”

“沒見經理對她態度這麼好嗎?沒準是哪個老總的包養的。”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時尚、妝容精緻的女人走了:“工作時間聊八卦,是想扣獎金了嗎?”

那幾個同事立刻作鳥獸散。

女人走到孟昭月面前,臉上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你好,我叫許蔓。”

她說著,很自然地挽住了孟昭月的手臂:“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好姐妹了。”

孟昭月看了一眼自己被挽住的胳膊。

挽得好緊,抽不回來。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謝謝你。”

剛到自己的工位,孟昭月就看到坐在斜對面的一個青春靚麗的女生。

那個將軍小老婆!還有神秘服務員!

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起頭。

她的目光在許蔓還挽著孟昭月手臂的手上打量了一眼。

不是,哪來的女人?搶她位置?

蘇曉想著,對著孟昭月露出了一個友好笑容。

孟昭月:“……”

這人到底是誰啊,怎麼哪裡都能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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