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親子鑑定(1 / 1)
皇甫雲天忍不住問道:“要是查明,他真的是皇甫三千,我們……”
“你說得不錯,皇甫家族現在是多事之秋,如非必要,就讓他在外面打拼。但是,你可私下把家族秘術教給他,順便,再查一下皇甫藏花,看他是生是死。”老者淡漠地說道。
站在皇甫家族的角度,韓三千隻有一個用處,便是用來檢視皇甫藏花是否活著。
至於韓三千回不回皇甫家族,這不重要,他們直接不理,也就是了。
哪怕韓三千真的是皇甫家族的人,身上流著皇甫家族的血,但是,他自小在外,對皇甫家族也沒有感情,讓他迴歸皇甫家族,真的合適麼,對其他人公平麼?
簡單說,韓三千的資格不夠。
如果,皇甫藏花還活在世上,則另當別論。
皇甫藏花失蹤十餘年,皇甫家族的族人已經不抱什麼希望,很可能,他早就死在不知名的地方,只是沒被人發現而已。
皇甫雲天嘆了一口氣:“我們這樣做,對他是不是太殘忍了,怎麼跟二叔交待……”
“殘忍?對家族來說,他只是個陌生人,何來殘忍?至於你二叔,自有我應對。”老人用低緩的音調說道。
“行吧。”皇甫雲天都問清楚了,他掛了電話。
皇甫家族需要的是一位強者,能夠鎮守家族的強者,而不是一個競爭家主之位的繼承者。那對皇甫家族有害無益。
“老肖,你去找韓三千,不管你讓什麼辦法,總要讓他同意你的請求,查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皇甫家族的人。”皇甫雲天沉思一會,他對老肖說道。
“遵命。”老肖答道,他快步離去。
皇甫雲天抬頭看天,他微微一嘆,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息了。
他的決定,是有些冒險的。現在的他,也不敢確定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像韓三千這樣有潛力的年輕人,就算不是皇甫家族的子孫,也值得他拉攏。如果皇甫家族現在對韓三千不聞不問,在未來,韓三千成了一方霸主,那時候,皇甫家族再前去結交,豈不是太遲了?
而今,皇甫家族對韓三千來說,是仰望的存在。
可是,將來,這是不確定的。
回春堂。
韓三千跟往常一樣,他親自坐診。
最近來看病的人少了些,不像以前那樣忙得團團轉。
在韓三千看來,這也是好事,病人越少,說明大家越健康。再者,韓三千也不指著回春堂掙多少錢,只是治病救人,盡一份醫生的責任罷了。
最後一名病人也診治完畢,韓三千站起身來,他想去觀察一下杜瑤。
此時,大門處腳步聲響起,走進一名高大的中年男人。
韓三千回頭一看,他發現對方有點面熟,他想了想,記起是在四境比武時看到過對方。
對方當時站在皇甫雲天身後,很顯然,跟皇甫雲天是一起的。
“韓三千,好久不見。”老肖微笑道,他向韓三千微微拱手。
“你是皇甫家族的人吧,找我什麼事?”韓三千問道。
這人竟然找上門來,究竟因為什麼事,韓三千心裡犯起了嘀咕。
老肖點點頭:“你說得不錯,我的確是皇甫家族的人。我來找你,想跟你說說你的身世。”他並不隱瞞,直接表明來意。
“我的身世?”
韓三千皺眉道,這也太突然了。
老肖沒有回答,他轉頭看了看回春堂中的穆千千和江年,顯然,他要說的話,不能當眾說。
韓三千看懂了,他看向江年,吩咐道:“你們先應付著,我跟這位先生有話要說,不要讓人過來打擾。”
“師父,我明白。”江年點頭道。
韓三千將老肖讓進一個單獨的房間。
兩人落座後,老肖看向韓三千,沉聲道:“我來找你,因為你跟我們皇甫家族一個人極為酷似,她已經失蹤多年,如果她有兒子,應該也跟你差不多大。”
“聽你的意思,是尋親來了,你說我可能是她的兒子?”韓三千表情淡淡,他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這也太奇怪了,直接說跟誰長得像,要知道,世界這麼大,長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不見得個個都有血緣關係。
老肖神情凝重,他盯著韓三千,緩緩說道:“她是北境戰神,名字是皇甫藏花。”
韓三千聽到這個名字,他的眉頭皺起來了。
老肖看到韓三千的反應,他有幾分得意,皇甫藏花是華國第一人,她是北境之光,是北境的驕傲。不管是誰,聽到她的名字,都會肅然起敬。
“我來到這,只想請你給我幾滴血,讓我去鑑定一下。”老肖盯著韓三千,他說得很認真。
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幾滴血沒關係,但是,我憑什麼相信你所說的是真是假?”韓三千反問道。
韓三千對皇甫家族很陌生,也沒有什麼交流,更談不上什麼感情。
“我驗血之後,結果一出來,就什麼都清楚了。我們皇甫家族也放心,你也心安,豈不是兩全齊美的事?”老肖笑道。
“說得是。”
韓三千說著,他掐破指尖,擠出幾滴鮮血,老肖連忙用一隻小玉瓶接住。
直到老肖告辭離去,韓三千還怔怔地坐在原地。
老肖的話說得不清不楚,他不敢全信,也信一部分。
如果老肖說的是真的,那位北境戰神皇甫藏花,真的是他的母親,那麼,她現在人在何處?
韓三千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他的心情更沉重了。
老肖沒有讓韓三千等太久,半天到,老肖回到了回春堂。
“情況怎麼樣?”韓三千看到老肖,他便急急發問。
“我已經驗證清楚,你與皇甫家族沒有血緣關係,真是對不住,麻煩你了。”老肖說著,他拿出鑑定報告給韓三千看。接著,他拿起報告,轉身離開。
韓三千並沒有太意外,這樣一來,也免得他再糾結了。他也不想跟皇甫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有什麼聯絡,那未必是件有益的事。想到這裡,韓三千釋然了,他覺得肩上放下了一副擔子。
韓三千打算關門,這時,門外一人直接闖進了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