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婚禮取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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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閆丞他大哥,好像去京都混了對吧?這麼久沒訊息,估計也是因為混得不好,不好意思打電話回來,如果發了財,怎麼可能不來個訊息?”

“完了完了,不止是他,恐怕我們整個閆家村,都會成為笑話,都是閆丞一家害的!”

“娶不起媳婦,就打一輩子光棍啊!這個廢物,真是自取其辱,現在搞得我們這些街坊鄰居,都要成為笑話!”

“是啊,十幾萬娶媳婦,他以為還是兩三年前呢,現在至少也得五十萬起步,我嫁女兒都收了六十六萬彩禮錢!”

聽到周圍傳來的竊竊私語,閆丞滿頭冷汗,苦苦哀求道:“萌萌!你快下車吧,我求求你了!”

陳萌滿臉冷笑與譏諷,“求我?既然要求我,那就拿出一個求我的態度,好吧?”

“你……”閆丞滿臉苦澀,問道:“你要我什麼態度?你說吧,我都照做。”

不等陳萌開口,旁邊的伴娘戲謔道:“都照做?那讓你跪下,你照不照做?”

“萌萌……”

閆丞渾身一顫,眼露乞求。

陳萌眼露饒有興趣之色,微微點頭:“那你跪下求我!”

“我……”

閆丞咬牙切齒,看了眼四周,全是同村圍觀的人。

這要是下跪,是何等的恥辱?

“跪下啊!你不是什麼都照做嗎?嗤!果然男人說話都是騙人的,萌萌姐,我看啊,我們還是回去算了。”那伴娘聳聳肩,滿眼鄙夷。

“別別別!我跪!我跪!”

噗通!

閆丞咬緊牙關,直接雙膝著地,跪在了陳萌面前。

同時,他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萌萌,我按你的要求做了,你快下車吧。”

“嗤!讓你跪你就跪,你可真是個廢物!像你這種軟骨頭,有什麼資格娶我們萌萌姐?”那伴娘嗤笑道。

陳萌搖頭嘆息,眼神失望,道:“閆丞,開玩笑的話,你也當真了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不要臉了嗎?我還是那句話,八十八萬一分都不能少。”

“萌萌姐,我說你跟他浪費什麼口水,這傢伙沒錢沒勢,又沒有能力,家裡窮得叮噹響,這輩子想討個老婆,我看也不可能了。”

閆丞身軀顫抖,低著頭,滿眼的恥辱與不甘。

耳旁再次傳來了村民嘲笑的話語。

“噗嗤!這小子還跪下來求別人下車?”

“這不是胡鬧嗎?哪有結婚的這天,給新娘下跪的?”

“唉!我們村的臉,都被這個狗東西丟盡了,氣死人了!”

“沒錢娶老婆就算了,腦子還有問題,這種人活該單身一輩子,打一輩子的光棍,這種人根本不配有老婆!”

這些話語如尖錐一般,狠狠刺在閆丞的心臟上,鮮血淋漓,撕心裂肺。

“閆丞!我知道你有錢,你就別跟我裝了!”

陳萌滿臉不悅,說道:“你銀行卡里還有整整一百萬,你還瞞著我?一百萬我只要你八十八萬,你都不想給,換成其他女人,九十九萬都開得了口!”

閆丞一怔,抬起頭來,怔怔盯著陳萌,訝異道:“你怎麼知道我卡里有一百萬?”

“你甭管我怎麼知道的,我就問你,願不願意拿出八十八萬來娶我?”

“萌萌,那一百萬我不能用啊,那筆錢我不知道是誰打進來的,萬一是別人打錯了怎麼辦?”

“打錯了?誰會打錯一百萬?我看你就是不想把錢拿出來,我算是看透你了,給我滾吧,你這個渣男!”

陳萌拍了拍司機的座位,催促道:“走了走了!”

“萌萌,你聽我說……”

閆丞想要阻止,可惜陳萌直接關上車窗,婚車駛離此地。

轉眼間,整個閆家村冷冷清清。

“嘶!閆丞居然藏著一百萬?”

“好像是打錯了。”

“打錯?你相信他的鬼話?我才不信,找個時間去跟他借點錢,我兒子結婚還差點彩禮錢呢。”

“哼,閆丞這一家,跟我們家借過不少東西,現在也該回報回報我們家了!”

村民議論紛紛。

村口的韓三千與曹陽兩人,全程目睹了整個過程。

“韓哥,看來小黃他弟弟有麻煩啊。”

韓三千點點頭,“先別急,等人散去,我們再去他家裡。”

那駛出閆家村的婚車裡。

陳萌氣憤的望著窗外,怒火中燒,“閆丞那個王八蛋,明明有錢都捨不得拿出來娶我,還指望他婚後對我好?還找個藉口,說那筆錢不能動,簡直是太氣人了!”

“萌萌,你也算是看清他的真面目了,沒嫁給他就好,這種摳門的男人,估計這輩子都別想討到老婆,誰會這麼不長眼的看上他啊。”一名伴娘冷嘲熱諷道。

“萌萌,你不嫁給他的話,那他之前送來的十八萬八的彩禮,你打算怎麼辦?”另外一名伴娘問道。

陳萌冷冷一笑,“當然不可能還回去,就當是分手費好了,好歹老孃還在他身上,浪費了這麼多年的青春,他不得補償我嘛?而且,區區十八萬八,根本不夠!”

閆家村。

土胚房裡。

兩名五十多歲的中年夫妻,皮膚粗糙蠟黃,穿著破舊的衣物,坐立難安。

看到自己的兒子閆丞,從外面走進來,女人心尖一顫,連忙顫聲問道:“小丞,你怎麼一個人就進來了?”

女人名叫張慧茹,是閆丞的母親。

男人叫做閆達山,是閆丞的父親。

今天是閆丞的大喜之日,兩人也是穿上了家裡最好的衣物。

可見到閆丞失魂落魄,一個人進來的時候,兩人的心裡都湧現出不祥的預感。

“媽,你就別問了,婚事已經取消了。”閆丞咬牙道。

“取消?怎麼回事?”閆達山皺起眉頭。

閆丞坐下來,露出痛苦不堪之色,捂著臉,解釋道:“萌萌她說彩禮不夠,要我拿出八十八萬,她才肯過門!”

“八十萬?這我們怎麼拿得出來?”閆達山如遭雷擊,臉色發白。

他們都是普通的農民,能夠維持著一家人的生活,已經是極限。

哪怕是之前的十八萬八的彩禮,都是他們幾十年積攢下來的所有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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