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3章 開車試試(1 / 1)
既然韓三千真的表現出,一副經常坐小汽車的樣子,詹運松在這件事情上,找不到半點優越感,只能憤怒的坐進駕駛室。
本來他還想,讓韓三千來開車試試。
如果韓三千不會開車,他還可以繼續羞辱。
不過,一想到自己這麼寶貴的東西,讓其他人來碰,內心裡就一百個不願意。
故而詹運松也不想繼續在這裡耽擱時間,反正能夠羞辱韓三千的機會有很多。
豪爵歌舞廳,XC區有名的娛樂場所。
在這個時代,歌舞廳就代表了高階娛樂場所,只有有錢人,才有資格來這裡消費娛樂。
而這裡之所以出名,倒不是因為這兒的服務有多好,而是因為這個歌舞廳是XC區出了名的大哥,令狐俊豪的場子。
令狐俊豪是令狐家族的人,管理著整個城區的地下勢力,也是令狐家族暗地裡的大人物之一。
據說,這令狐俊豪是令狐家族,地位僅次於令狐翰墨的唯一一個不受輩分限制的人。
其餘人哪怕是令狐家主,見到輩分比自己高的人,都得彎腰行禮。
唯獨令狐俊豪不需要,反而是令狐家族的人見了他,還得給他見禮。
這也足以說明,令狐俊豪的能力與實力。
只要在城裡經商的人,幾乎都對令狐俊豪的大名,如雷貫耳!
很多人來這兒,不是為了唱歌,而是能夠和令狐俊豪見上一面。
要是能跟令狐俊豪搭上關係,那以後辦事就會方便很多了,以令狐俊豪的關係,誰不給幾分薄面?
能攀上令狐俊豪,就等於攀上了整個令狐家族。
甚至坊間還有傳言,令狐俊豪是令狐家族第二掌權人,掌握著令狐家族大部分的實業。
韓三千之所以跟著來歌舞廳,也是想跟令狐俊豪見一面,看看令狐翰墨給自己的金色令牌,到底是什麼意思。
坐著小汽車,幾人很快來到了城西的豪爵歌舞廳。
下車之後,看到面前具有八九十年代,舊時代歌舞廳風格的建築,韓三千頗為感慨。
要是能在這裡拍一場上個世紀歌舞廳的戲,就連佈景都不需要了,完全都是真實的!
感覺就好像直接穿越回了上個世紀,非常的不可思議。
看到韓三千怔怔的站在原地,詹運松與方雲心二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這傢伙恐怕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都看呆了!”詹運松不乏鄙夷的說道。
“呵呵,帶著他見見世面也好,好歹也是輕語的男朋友嘛。”
“雲心,你應該不介意,我對姜輕語下手吧?她也是你的好閨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詹運松看了眼姜輕語那裡,眼神裡滿是貪婪之色,小聲說道。
方雲心嘆息一聲,白了詹運松一眼,說道:“你要是壞了人家的身子,就得把人家娶了,哪怕是做個妾室,我委屈一點也無所謂。”
詹運松一把摟上去,嘿嘿笑道:“還是雲心懂我,你放心吧,我對她只是肉體上的,對你可是全身心的愛,這輩子我最愛的人,還是隻有你一個。”
“雲心,你們在說什麼呢?”
姜輕語看到方雲心與詹運松竊竊私語,好奇的詢問道。
“沒什麼!我們進去吧。”方雲心眼神一慌,連忙說道。
緊接著,幾人就走進了歌舞廳裡邊。
剛剛走進大廳,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紅色旗袍,身姿嫵媚性感的女人,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朝著他們這裡走了過來。
女人年紀約摸三十來歲,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韻味。
“呦,這不是詹公子麼?詹公子,您來這裡,怎麼也不事先通知一聲,不過別擔心,最好的包間我還給你留著呢。”女人笑著開口。
“謝了啊彤姐,今天特地帶朋友過來玩會。”
詹運松笑著道謝,感覺臉上有光。
他是這裡的常客,經常出沒於這樣的風月場所。
不過,能夠被彤姐記住的人,並不算多,恰好他算是其中一個。
彤姐是令狐俊豪手底下的人,所以能夠被她禮待,也算是一種特殊的面子了。
那被叫做彤姐的女人,笑著搖頭:“詹公子,這麼客氣幹什麼?”
說話間,彤姐打量了詹運松身後的幾個人一眼,目光落在韓三千身上的時候,愣了一下。
彤姐在歌舞廳工作了十幾年,每天接觸的人,形形色色,數之不盡。
這也讓她,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什麼人有錢,什麼人沒錢,什麼人是大人物,什麼人是小角色,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看人的眼光,幾乎沒有走眼的時候,雖然剛才只有那麼一瞬間,但是她感覺到,站在詹運松身後的這個青年的身上,有著一股讓她沒辦法忽視的凌厲。
很明顯,這個青年絕非普通人。
不過,他身上的穿著,倒是讓彤姐覺得意外。
在這座城裡,誰不知道,這樣款式的制服,正是令狐家族的家丁服呢?
這樣的人,怎麼會是家丁呢?
帶著疑惑的眼神,彤姐不由得多看了韓三千一眼。
不過,再次看去時,韓三千身上的氣質,瞬間收斂下來,無論怎麼看,都是個普通人罷了。
一時間,韓三千的變化,讓彤姐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詹公子,敢問這位是?我以前應該從來沒見過吧?難不成他也是某個家族的公子?”
為了解開心中的困惑,彤姐衝著詹運松好奇的問道。
詹運松斜睨韓三千一眼,立馬輕蔑一笑,不屑道:“彤姐!你看他的穿著,難道還看不出他是什麼人嗎?他就是令狐家族的家丁而已,哪裡是什麼大家族的公子啊,因為他的女朋友,是我妻子的好朋友,所以我才把他一塊帶來了。”
彤姐聽到詹運松的這番話,頓時呆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讓她一眼就注意到年輕人竟然真的是令狐家族的家丁。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看走眼了?
彤姐仍舊有些不相信,半開玩笑的說道:“他雖然穿的是家丁服,但是我看著不像家丁啊,難不成是哪個有惡趣味的公子哥,故意穿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