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沃恩韋斯萊正在改變這個世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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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巴蒂和沃恩核對流程的時候,外界也因為即將到來的wac大會,陷入躁動。

一大早,《預言家日報》的貓頭鷹便呼啦啦地遮蓋了天空。

新鮮出廠的報紙,將這一訊息送入萬家,讓無法前來倫敦的吃瓜群眾們,也能領略一下大會即將開始的火熱氛圍。

格蘭傑家也收到了報紙。

赫敏是被敲窗的聲音吵醒的,睜開眼的時候,送《預言家日報》的貓頭鷹站在窗外,用喙狠狠啄著玻璃,圓圓的眼睛不滿地瞪著她。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早就來。”

赫敏一邊道歉,一邊連忙開啟窗戶。

窗外漫入的清晨的涼氣,讓只著單薄睡衣的女孩打了個寒噤。

把惱火的貓頭鷹放進來後,她才慌忙找來外套和挎包。

“5納特,給……抱歉,昨天最後一點貓頭鷹零食被你的同事吃完了,還剩一些貓糧,你看……”

看著女孩遞來的貓糧,貓頭鷹呆了呆。

它瞪大圓眼睛,在赫敏腦殼上盯了好久,也許是思考那裡面到底存在什麼樣的物質,會認為它吃貓糧?

那是下賤的貓才吃的噁心東西!

貓頭鷹一把抓起銅納特,氣呼呼地飛走了,沒有推銷出去貓糧,赫敏有些遺憾,但她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

和過去幾天一樣,今天《預言家日報》的頭版,仍然是wac。

不過上面的內容,卻不再是支持者與反對者的爭執,不再是各種針對wac是否應該存在的辯論。

頭版有一張大幅照片。

赫敏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今年年初,沃恩被授予二級梅林勳章的儀式上,當時已經登過一次頭版的照片。

像電影一樣的畫面裡,雪從陰沉的天空飄落下來,站在高臺上,迎著鎂光燈此起彼伏閃爍的沃恩,在威森加摩們的圍繞下,在臉色慘白的福吉襯托下,激昂地伸出手。

他手指的方向,那皚皚白雪之間,是一個個走出來,密密麻麻,人頭攢動的狼人!

攝影者完美把握到了那震撼的片段和構圖,如今,它又一次登上頭版。

標題也大不相同:

wac將於今晚正式宣告成立!

沃恩·韋斯萊!

他正在改變這個世界!

撰寫報道文稿的是麗塔·斯基特。

赫敏以前很討厭她,因為她很惡意地編排沃恩和鄧布利多。

不過後來不知為什麼,麗塔·斯基特的態度忽然180°大轉變,從年初開始,在《預言家日報》、《巫師週刊》等媒體上,狂熱地吹捧沃恩發明狼毒藥劑,以及建立wac的“偉大意義”。

前段時間進步派(支援wac)和保守派(反對者)在報紙上罵戰的時候,麗塔·斯基特一個人,一根筆桿子,把十多個保守派學者罵得狗血淋頭。

簡直像個戰神。

而且她罵人從不帶髒字,各種陰陽怪氣,還會從不知什麼渠道挖到對手黑料,然後一點一點放出,調足讀者胃口,把罵戰整得跟懸疑小說一樣,吸引大量讀者的同時,也讓對手深受折磨。

前幾天,赫敏就在《巫師週刊》看到一個巫師破防,公開揚言要讓麗塔·斯基特出門小心一點,建議她“最好上廁所的時候都要防備死咒”。

也許那只是那個巫師一時激憤的冒失之言。

但鑑於麗塔報道他的黑料,他曾經惡意虐待過麻瓜,於是大量讀者把信件寄往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要求嚴懲。

第二天,他就被傲羅抓走了,為此《預言家日報》還特意留出一整張版面報道這件事。

總之,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麗塔·斯基特是沃恩·韋斯萊的忠實擁躉。

進步派稱她是“海倫”,這裡說的是海倫·鄧肯,一個預言家,曾在二戰時因為擔憂自己兩個參軍的啞炮孩子,對盟軍作戰進行了預言,最終因堅持自己的預言被麻瓜們審判而死。

現在多用來形容一些不屈服於死亡威脅和強權的女巫(海倫·鄧肯是真實人物,二戰時因“洩露情報”被英國法院判處犯有女巫罪,此處稍作改編)。

保守派當然不會有什麼好話,認為她是沃恩·韋斯萊的走狗,親吻紅頭髮鞋子的下賤女人,不講規矩的碧池!

簡直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不過麗塔·斯基特顯然是不在乎反對者的,自從被威脅後,她消失了幾天,赫敏猜她肯定是躲藏起來了,不過今天再次撰稿,她仍然沒有改變態度:

“……今天將是偉大的一天,值得歷史銘記的一天,支援wac的朋友們,多年後我們回望,你們將會慶幸自己今天的支援和聲援,一個新的時代正向我們走來,那些腐朽的,落後的東西,終將被掃進垃圾堆裡……”

那字裡行間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吹捧,讓赫敏有些不好意思,既覺得吹沃恩吹的太過,有些尷尬,心裡卻又滿是歡喜——哪個女孩不希望自己男友在別人眼裡優秀、偉大呢?

只可惜,今天她沒法去大會現場。

當然不是誰拒絕她去,wac大會雖然是個嚴肅場合,但會後的晚宴是沒什麼限制,她如果去了,可以在那時出席。

不能去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今天是7月31日。

哈利的生日!

整整一個月的通訊中,哈利不止一次在信裡哀嘆他暑假生活的無聊和孤單,說他想念霍格沃茨,想念大家在一起玩鬧的日子。

想著小夥伴縮在閣樓,可憐巴巴的樣子,赫敏無論如何也狠不下心,在生日這天拋開他。

“唉……”

嘆息一聲,赫敏不再多想。

況且沃恩也支援她去看望一下哈利,還能順便幫他把生日禮物帶過去。

時間過得很快。

看完報紙,梳洗用了早餐,又複習一會兒功課,時間就已到中午。

下午大概1點多的時候,赫敏聽到有汽車停到樓下,從閣樓探出頭,正看到亞瑟·韋斯萊先生走下車,跟開門的爸爸寒暄。

後面跟著羅恩。

他們是來接她的。

赫敏趕緊換好衣服,把自己和沃恩的禮物塞進挎包挎上,噔噔噔跑下樓。

“亞瑟叔叔,羅恩!”

遠遠打著招呼。

跑到近前的時候,亞瑟已經熱情地接過她的挎包:“下午好,親愛的,我和莫麗都很想你,什麼時候再去陋居住一段時間?”

赫敏很高興,連忙答應,全然不顧一旁爸爸抽搐的表情。

說笑幾句,亞瑟愉快的把赫敏和羅恩推進車裡:“孩子們,我們出發……老弟,我們先走了,下次去陋居再聊。”

“呃……”

格蘭傑想說什麼,但沒人在乎他的想法,汽車絕塵而去,留下他一個人乾巴巴地站在原地。

車內,赫敏在和羅恩說話:

“你暑假作業寫完了嗎?”

本來見到赫敏還挺開心的羅恩,聞言頓時耷拉下臉:“你是魔鬼嗎?離暑假結束還有一個月,急什麼!”

“哼!”

他的反應在赫敏意料之中,女孩冷哼一聲:“我可不急,只是希望你開學的時候別哭喪著臉求著抄我的作業!”

前方集中注意開車的亞瑟,忍不住回頭望了小兒子一眼。

羅恩嚇得連忙轉移話題:“呃,你和沃恩的禮物帶了嗎?”

“當然。”

赫敏開啟挎包,把兩人的禮物找了出來,沃恩的是一個很薄的盒子,上面包了封皮和綵帶。

她自己的倒是沒有包,那是一本關於魁地奇的魔法書,裡面詳細記錄了近年歐陸魁地奇強隊的戰術和練習畫面。

羅恩對沃恩的禮物毫不關心,倒是看到赫敏送的那本書,他眼都直了:

“梅林啊,是已經絕版的《歐洲豪門魁地奇技巧大全》?你怎麼找到的?”

赫敏得意一笑:“一本有些偏門的雜誌裡,這就是多看書的好處。”

羅恩才不在意什麼多看書呢,他盯著那本魔法書封面上,幾個正在雲間追逐的愛爾蘭隊隊員訓練的畫面,喉頭滾動:“赫敏,那個……”

“你想幹什麼?這是送給哈利的!”

“唉!”

羅恩失落的嘆息一聲。

亞瑟很喜歡麻瓜的汽車。

但若說開車有什麼不爽,那也絕對是有的。

比如堵車。

這種可怕的事,即使巫師來了也無能為力,除非他想在馬路上無數麻瓜面前,製造一場魔法暴露事故,然後被抓進威森加摩的審判廳,那倒是可以讓車直接飛去女貞路。

同一時間,大倫敦區西南側的薩里郡,小惠金區。

德思禮家逼仄的閣樓上,哈利不知第多少次,將腦袋從狹小的窗戶探出去,期盼地望向天空。

但映入眼簾的,只有一成不變的陰雲。

哈利暗歎口氣,把腦袋縮回來,趴在窗欞上繼續發呆。

樓下傳來電視的聲音,那是達力表哥在看動畫,也或者是佩妮姨媽在鍾情她喜愛的狗血電視劇。

反正不可能是弗農姨父。

他去上班了,還沒回來呢!

一切都像往常一樣,彷彿沒人察覺到今天是什麼日子……不,不用“彷彿”,佩妮姨媽和姨父也許真的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也或者,他們故意假裝不知道。

哈利很清楚,姨媽和姨父極度討厭魔法,討厭巫師,他們對他執意去霍格沃茨學習的決定深惡痛絕。

去年,如果不是海格,他們是絕對不會放他離開的。

即便在海格的“威脅”下,他們同意了他入學,但那不代表他們放下芥蒂,這次放假回來後,姨媽和姨父就對他冷臉相向。

達力表哥也罵他是怪物。

幸運的是,身為麻瓜的德思禮一家,對魔法界的規矩一無所知。

想著,哈利偷偷笑笑,想起回來那天,弗農姨父粗暴地把他的行李扔進樓梯下隔間的時候,他猛地掏出魔杖,那個傢伙嚇到渾身肥肉顫抖的樣子。

離校時發放的放假須知,他早就扔進了車站的垃圾桶,他受夠了過去那種備受欺凌又無力反抗的日子。

他不想讓德思禮一家看到放假須知,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在校外不能使用魔法。

他要利用德思禮一家對魔法的畏懼,給自己爭取一些更好的條件。

比如現在這樣,住進“寬敞”的閣樓。

每天不會再被可惡的達力在頭頂蹦來蹦去,落得滿頭灰塵,也不會每天早晨起身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會撞得滿頭包。

他甚至有了屬於自己的窗戶。

這些都是他比劃魔杖“換”來的。

相應的,德思禮一家也對他越來越恐懼和怨懟,他們開始無視他的存在,似乎根本沒有哈利·波特這個人,不跟他說話,連看都不看一眼。

不過哈利也不在乎。

這個沒有溫暖的家,他從未在乎過。

發呆片刻,哈利開啟抽屜,拿出之前赫敏和羅恩寫給他的信,信的內容他已經讀了很多遍,羊皮紙都被翻得起了毛邊,他卻根本沒有膩。

看著信中兩個小夥伴寫下的,一件又一件趣事,他自得其樂地勾起嘴角。

天色在閱讀中漸漸晚了。

哈利聽見車子的鳴笛聲,那是弗農姨父下班回來了,樓下頓時熱鬧起來,姨父的大嗓門炫耀著他一天的工作,解決了什麼事情,又見了什麼客戶。

佩妮姨媽尖著嗓子附和,還有達力表哥鬧著要吃飯的吵嚷聲。

哈利失落地收起信紙,又一次看向窗外,逐漸昏沉的夜色下,此起彼伏的房屋划向視野盡頭,黯淡略帶一絲橘紅的地平線作為背景,燈光遠遠近近亮了起來。

玩鬧的聲音,爭吵的聲音,嬉笑的聲音……它們匯聚到了小區上空。

無論嘈雜也好,平淡也好,那都是屬於每個家庭的,家的味道。

唯獨不屬於他……

咚!

窗外的房頂,忽然發出一聲輕響。

哈利幾乎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很快,他又聽到了聲音,似乎是有人正從下面攀爬,踩到了瓦片發出的聲音。

哈利好奇地開啟窗。

下一刻,他被驚的險些叫出聲——一張漲紅的大臉,從不遠處的屋簷艱難地“升”了上來,看到他,那大臉露出欣喜:

“哈利!”

呃……

下意識握住魔杖的哈利,這時才認出來,那居然是羅恩?

是羅恩!

哈利連忙探出身體,看到羅恩整個人像只蛤蟆一樣扒在房簷。

更遠一些,小院籬笆外面,赫敏站在道路旁的灌木叢邊,衝他招手。

巨大的喜悅,忽然從胸口湧了上來,衝擊的眼眸酸脹。

哈利下意識從窗戶跨了出去,見他離開,籠子裡的海德薇拼命掙扎鳴叫,聲音驚動了樓下的人。

咚咚咚咚……

石墩子一般沉重的腳步聲中,有人跑了上來,一下撞開門。

是弗農姨父!

看到哈利一條腿跨出窗戶,看到窗外房簷邊露出的大腦袋,弗農姨父肥胖漲得通紅:“該死的,你——”

哈利趕緊抽出魔杖指向他。

還未出口的怒罵戛然而止,弗農嚇得緊緊貼在牆上,但他還是呵斥問道:“你要幹什麼,要跟外面那個壞傢伙溜出去嗎?”

“他是我朋友!”哈利緊張地說,“他們來給我過生日!”

“什麼狗屁朋友,什麼狗屁生日,給我滾回來,還有你,紅頭髮的小偷!怪胎!滾出我的房子!”

哈利不想再搭理歇斯底里的弗農姨父。

他開啟籠子放出海德薇,一邊用魔杖指著弗農,一邊鑽出窗戶,樓下聽到兩人爭吵的佩妮姨媽和達力,也都趕了上來。

德思禮一家恐懼的凝視著哈利的魔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鑽出房間,沿著房頂滑下去,然後跟一個紅頭髮男孩一溜煙跑出小院。

12年來。

哈利從來沒有做過這樣刺激的事,他狂奔出德思禮家,對佩妮姨媽、達力表哥的尖叫,還有弗農姨父“該死的怪胎,滾吧,滾吧,最好別回來”的怒吼充耳不聞。

他只是悶頭跑,帶著羅恩匯合了赫敏,三人一路狂奔到社羣外面,才氣喘吁吁停下。

然後三人面面相覷,又哈哈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一會兒,終於能緩口氣的羅恩,用力捶了捶哈利的肩膀:“真是嚇壞我了,夥計,難怪以前提起德思禮家,你總是一副很慫的樣子。”

“哪有……”

哈利劇烈喘息著,想要辯解,但羅恩已經掏出一件禮物,塞進他手裡,打斷了他的話:

“生日快樂,哈利!”

哈利愣了愣,一旁的赫敏也開啟挎包,掏出兩件禮物遞過來,“生日快樂,哈利!”

手裡拿著禮物,耳邊是朋友們的祝福。

這期盼了一整天的場景,這本該開心的時刻,哈利卻忽然發現自己忘了該怎麼應對。

一股微涼的風從街口拂過,吹得他眼圈酸脹,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哈利趕忙捂住眼睛,拼命揉搓:

“哎呀,眼睛好像進沙子了。”

一向大大咧咧的羅恩,這時候倒開始細心了:“哪隻啊?我幫你吹一下。”

赫敏忍不住翻個白眼,懶得搭理總是讓人窘迫的羅恩,她看向街區另一邊,亞瑟的汽車停在一棟老式的2層小樓前。

小樓主人是個老婆婆,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亞瑟把他們送到小惠金區路口,根本就沒進女貞路,便轉而去找那個老婆婆了,據說是他的老朋友。

雖然赫敏在那老婆婆身上看不到一絲巫師的痕跡,對方給她的感覺,就像一個普通麻瓜。

但怎麼會那麼巧,亞瑟的“老朋友”正好住在哈利附近?

經過在學校的一系列事情,赫敏早就發現,鄧布利多和沃恩非常關注哈利,那種關注毫無疑問有關心的成分。

但赫敏總覺得,他們對哈利的注意,更像是在為什麼事情做準備……

“赫敏,想什麼呢?”

羅恩的聲音打斷了女孩的思緒。

赫敏回頭,看到羅恩和哈利這兩個傢伙,又勾肩搭背膩歪上了,他們在拆禮物。

準確的說,是羅恩在向哈利介紹赫敏送的那本書:“這本書很罕見,它記錄了幾乎所有現役歐洲強隊在過去幾年的訓練和戰術,我早就想要了,可是問了很多地方都沒有,你知道的,魔法界很多書都是私人出版,作者究竟把它們放在哪裡去賣,誰也不清楚。”

我不知道!

魔法界小白哈利暗暗嘀咕一句,但他也清楚,這本書確實很珍貴,尤其是對他這樣去年才開始接觸魁地奇的人來說。

他開心地摩挲著書的封面,衝赫敏感謝道:“謝謝你的禮物,赫敏,你幫了我大忙。”

接下來是羅恩的。

看著哈利拆紮帶,他突然支支吾吾起來:“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我從自己收藏裡拿的一個,放很久了……可能有點問題……”

哈利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個大約3英寸的玩偶,玩偶身著橙色制服和斗篷,正歪歪扭扭又緩慢地飛行,像臺快要報廢的老爺機。

羅恩撓撓臉:“呃,你如果要的話,可能得拿去修一修……但我保證它很珍貴,這是查德里火炮隊上次勝利時推出的找球手玩偶,從那以後再沒出過,很少有人能找到,當然如果你不喜歡……”

“我很喜歡,羅恩!”

哈利其實對查德里火炮隊不感冒——一個上次輝煌還得追溯到19世紀的球隊,除了歷史,還有什麼值得關注的?

不過他知道,羅恩是查德里火炮隊的忠實粉絲。

他在意的是他和羅恩的友情,禮物並不重要。

但羅恩顯然不那麼看,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喜歡查德里火炮隊,立刻興奮說道:“非常棒的眼光,你生在了好時候,哈利,今年是查德里火炮隊最有希望的一年,如果8月他們能再贏得一場勝利,他們就會升到聯盟第九位!”

羅恩非常自豪。

哈利則陷入深深的沉思。

英格蘭和愛爾蘭魁地奇聯盟,總共才幾支隊伍來著?

為免羅恩真的給自己貼上查德里火炮隊粉絲的標籤,哈利趕緊開啟最後一份禮物。

沃恩送的,薄薄的像是一份檔案。

趁哈利還在拆封皮,羅恩又開始他天馬行空的想象,“你得小心點兒,也許裡面是一張帶著詛咒的羊皮紙,這種事沃恩絕對幹得出來。”

赫敏忍不住斥責他:“你怎麼能把自己哥哥想得那麼壞?”

羅恩撇嘴:“如果你八歲生日收到一隻巨大的蜘蛛,而且那個蜘蛛還吐絲把你纏了起來準備拖走,你也會這麼想的,愚蠢的小姑娘!”

但讓羅恩失望的是,哈利拆開禮物後,並沒有出現任何惡果。

裡面只有一張很普通的照片。

是老式的黑白照片,材質有些發黃,似乎擺在外面很久,照片裡是霍格沃茨的冬天,他們能看到遠方結了厚厚冰層的黑湖。

還有鏡頭聚焦處,城堡庭院裡,落滿積雪的噴泉旁,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開懷笑著,握手起舞。

那兩個人的相貌很陌生。

可是看起來又是那麼熟悉。

羅恩打量了下照片裡那個男人,又看看哈利,恍然:“這是你爸爸和媽媽?”

是的……

哈利眼神有些恍惚。

他認識照片裡的兩人,去年,他偶然找到厄里斯魔鏡的時候,在鏡子裡看到的就是他們。

過去十年,他無數次思念過,卻根本沒有記憶的人。

但其實他記憶裡是有的,鄧布利多說,厄里斯魔鏡能挖掘出人內心最深處的記憶。

只可惜失去厄里斯魔鏡之後,關於他們的記憶在他腦海裡便重新沉寂,連曾經從魔鏡裡看到的畫面都模糊了,他以為,自己以後再也記不起他們的樣貌……

“沃恩……”哈利發現自己嗓音沙啞的嚇人,他看著赫敏,問:“他從哪找到的?鄧布利多?”

赫敏搖頭。

提供照片的人,是一個哈利絕對想不到的人。

西弗勒斯·斯內普!

甚至如果不是沃恩親口所說,赫敏也想不到。

11年前,伏地魔落敗的夜晚,是斯內普第一個趕到波特老宅,也是他忍著悲痛,收殮了詹姆和莉莉,還有他們的遺物。

赫敏無法想象那是怎樣的場景,也理解不了那是什麼情感,但毫無疑問,斯內普教授不想讓人知道,所以才假託沃恩之手,寄出這份禮物。

風越發強烈了,它搖曳著道路兩旁的灌木、草坪,拂向遠方,照片在風中嘩啦作響。

城市漫反射的燈光,照在舞動的照片上忽明忽暗,詹姆和莉莉帶著笑意的眼神縹緲如煙,似乎在看著哈利。

又似乎隨風飄到遙遠方向。

遙遠的霍格沃茨,昏沉的斯萊特林地牢內,坐在陰影中的斯內普,舉起酒杯,痴痴凝望。

隨後就著臉頰墜落的晶瑩,一飲而盡……

………

即使是命運所鐘的人。

世界也不會圍繞他運轉。

對一些人來說,哈利·波特的生日是個值得慶祝,值得緬懷的日子,但對另一些人而言,“救世主”的誕辰只是普通的一天。

倫敦中心城區。

wac總部。

麻瓜驅逐咒和混淆咒等組合咒語佈下的結界,籠罩了附近幾棟大樓,以確保不會有任何麻瓜擅闖進來。

魔法的視野中,所謂結界只是一道透明的薄膜,但它完美的隔絕了內外。

薄膜外車水馬龍,薄膜內街道安寧而靜謐,只有偶爾空氣中忽然捲起的渦旋,以及從中擠出的人,才能顯出幾分生氣。

尼法朵拉嚼著口香糖,和金斯萊沿著結界巡邏而過。

不遠地方噼啪響了幾聲,兩個巫師從空氣裡鑽了出來,尼法朵拉聽到他們的抱怨。

“不是說在麻瓜的地盤開會嗎?為什麼要弄個結界出來,虧我花了大半天挑選麻瓜樣式的衣服。”

抱怨的巫師扯了扯套在身上的蘇格蘭百褶裙,似乎是為了和裙子上的格子圖案搭配,他還在外面穿了一件墨西哥風格的罩衣。

他的同伴也不遑多讓,上身是一件粗呢大衣,下身套了一件喇叭褲,鄉土氣息與20年前的潮流結合,讓人看得頭暈目眩。

不過,兩位老巫師顯然不覺得自己穿著有問題,抱怨幾句之後,兩人就想闖出結界,走到麻瓜人群當中去——他們為了融入麻瓜,挑選了半天衣服,這番心血總不能浪費了吧?

尼法朵拉無力地嘆口氣,卻還是隻能和金斯萊上前阻止兩人。

這才是他們今晚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不是擔心麻瓜誤闖,實際是擔心今晚出席大會的巫師,惹出什麼魔法洩露的事故!

好不容易把兩個老巫師勸走,給他們指了去會場的路。

尼法朵拉埋怨道:“魔法界難道從來不關注麻瓜社會嗎?他們哪怕穿一身法袍出來,也比那些稀奇古怪的裝束合理。”

“現狀就是這樣,《保密法》把兩個社會徹底切開。”金斯萊聳肩,“許多巫師可能一輩子都沒接觸過麻瓜,他們對麻瓜的所有了解,都是道聽途說。”

“哈!”

出身混血家庭的尼法朵拉,對此很不理解,還處於傲羅實習期的她,也只能發發牢騷而已。

兩人繼續巡邏,中間遇到另外幾支巡邏隊,又勸回一個只穿著四角褲,振振有辭說他去法蘭西從來都是這副打扮的老巫師。

兩人終於巡邏完一圈,返回起點,也就是wac總部大樓。

和其他地方的清淨不同,這裡人聲鼎沸。

各式打扮的巫師在大樓一樓的大廳進進出出,尼法朵拉看到了沃恩·韋斯萊,他和鄧布利多負責迎賓。

遠遠看著那個才12歲的小子,成熟老練的與各路人士談笑風生,“社恐”的尼法朵拉很是羨慕。

“金斯萊,報紙上說,沃恩當選wac第一屆會長根本沒有懸念,是嗎?”

“嗯。”金斯萊點點頭,他對老朋友的孩子很照顧,幫忙剖析道:“狼人是一定會選他的,他們沒有別的選擇,鄧布利多在威森加摩的影響力很強,加上沃恩·韋斯萊幾次和福吉爭鋒相對,現在威森加摩對他很滿意,也不會拆臺。”

“倒是國際聯合會態度比較曖昧,聽說巴巴吉德·阿金巴德昨天參加了馬爾福莊園的宴會。”

說到最後,他總結道:“但聯合會這次不會出手,委員會一半席位是狼人,另一半威森加摩佔據二分之一,沃恩優勢太大,阿金巴德只要腦子沒問題,就絕對不會有異動——那樣不但不會打擊沃恩,還會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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