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剛睡瘋批人妻,美女殺手又求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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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亮。

林安睜開眼睛,只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泰。

操勞了一夜,非但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精神飽滿,內力充盈,彷彿脫胎換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無比的內力,在自己的奇經八脈中緩緩流淌,與他原本的真氣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這股內力,正是來自孟飛鶯的《明玉心經》。

那個瘋女人,竟然真的信守承諾,在雙修之時,毫不設防地將自己苦修七年的一半功力,渡給了他!

林安的實力,直接暴漲了一大截。

這簡直比他自己苦修十年,效果還要好。

不過,更讓他感到震驚的,是另一件事。

孟飛鶯,這個嫁為人婦七年,被丈夫冷落,被結義大哥覬覦的深閨怨婦。

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這個發現,讓林安昨晚的某個瞬間,差點沒繃住。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轉過頭,看向身側。

孟飛鶯已經醒了,正睜著一雙複雜難明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眸子裡,沒有了昨夜的瘋狂和決絕,也沒有了報復的快感,只剩下一種茫然和無措。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

“你……”

她剛一開口,眼圈就紅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我……我是不是一個壞女人?”

林安沉默了。

他想說,你只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可憐人。

但他又覺得,自己一個佔了天大便宜的“賊”,沒資格說這種風涼話。

他更好奇的是,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如此荒唐的地步。

“能跟我說說,你和張敬,到底是怎麼回事嗎?”林安還是問出了口。

這一次,孟飛鶯沒有拒絕。

或許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或許是她也需要一個傾訴的物件。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空洞的沙啞,開始講述那個塵封了七年的荒唐故事。

她和張敬,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早就定下了婚約。

一切的改變,都源於張敬進京趕考後,結識了當時還是個小旗的呂宏雲。

兩人意氣相投,結為異姓兄弟。

張敬少年得志,高中探花,本該是春風得意馬蹄疾。

可他卻發現,自己的結義大哥呂宏雲,在第一次見到孟飛鶯後,便一見鍾情,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一邊是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一邊是情同手足的結義大哥。

那個重情重義的探花郎,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決定。

他要解除婚約,成全呂宏雲。

可孟家是當朝太傅府,豈能容忍這種悔婚的羞辱。

呂宏雲也堅決不同意,認為自己不能奪兄弟之妻。

於是,在張敬那個被驢踢了的腦子的主導下,一個更加荒唐的約定誕生了。

他們先按原計劃成親。

然後,張敬會用自己的方式,讓孟飛鶯“心甘情願”地離開他,轉投呂宏雲的懷抱。

他會努力幫助呂宏雲在錦衣衛中步步高昇,直到呂宏雲有了足夠的地位,可以風風光光地迎娶孟飛鶯。

“他把我,當成了一件可以隨意轉贈的貨物。”

孟飛鶯說到這裡,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身體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七年來,他對我冷若冰霜,不聞不問,卻夜夜流連花叢,自汙名聲,就是為了逼我,逼我對他徹底失望。”

“他把呂宏雲一次次地放進府裡,就是想讓我們生米煮成熟飯!”

“他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他以為我還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

林安聽得目瞪口呆。

他終於明白,孟飛鶯為什麼會變得如此瘋狂。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被如此對待,恐怕早就瘋了。

這個叫張敬的探花郎,簡直是個腦子有坑的絕世奇葩!

“我……我是不是做錯了?”孟飛鶯哭得梨花帶雨,抓著被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林安的心,莫名地軟了一下。

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你沒錯。”

“錯的是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孟飛鶯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看著林安蒙著面的臉,忽然,她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解脫,一絲釋然。

“謝謝你。”

“和你在一起的這一晚,比我嫁給他七年,加起來還要快樂。”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地刺中了林安的心。

他看著眼前這個剛剛褪去青澀,綻放出驚人魅力的女人,鬼使神差地說道:“我留下來,陪你幾天。”

孟飛我鶯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看著林安,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驚喜。

隨即,她那張絕美的臉上,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含羞帶怯地點了點頭。

“我……我去給你準備早飯。”

她慌亂地起身,找來一件衣服披上,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看著她那曼妙的背影,林安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

隨即,他心念一動。

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房間裡。

方寸靈域之中。

寒氣刺骨。

玉玲瓏的妹妹寒霜,正蜷縮在角落裡,渾身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身體僵硬,瑟瑟發抖。

那杯陰酒的效力,已經將她體內的真氣,徹底凍結。

林安出現在她的面前,屈指一彈。

一滴熾熱如火的陽酒,精準地飛入她的口中。

緊接著,他伸出手指,點在了寒霜的眉心。

一股精純而溫暖的真氣,緩緩渡了過去。

這股真氣,正是來自孟飛鶯的明玉心經功力,至陰至純,卻又被林安的陽酒中和,變得溫潤無比。

冰火交融之下,寒霜體內的堅冰,迅速消融。

“嗯……”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悠悠轉醒。

當她感覺到身邊那溫暖的氣息時,身體竟是本能地,朝著林安的方向,靠了過去。

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已經初見端倪。

林安沒有推開她。

寒霜很快便清醒過來,她察覺到自己正靠在一個男人身上,嚇得連忙後退。

但隨即,她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丹田內的真氣,不僅恢復了,似乎……還增長了不少!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狂喜。

林安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沙啞地開口。

“感覺到了?”

“只要你聽話,我不僅能讓你功力大增,還能教你一門絕世神功。”

林安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學了這門功法,你可以容顏永駐,青春不老。”

容顏永駐!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寒霜的腦海中炸響!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抵擋這種誘惑。

“我……我學!”她毫不猶豫地說道。

“可以。”林安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但是,你現在還不能看到這裡的環境,也不能知道我是誰。”

“所以,你必須繼續被綁著,蒙著眼睛。”

寒霜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

無盡的黑暗和束縛,是她這幾天來最大的恐懼。

她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

驚懼之下,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她的心頭。

她抬起頭,朝著林安的方向,帶著哭腔,顫聲說道:

“我做你的女人!求求你,解開我的手腳,拿掉我的眼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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