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皇帝:讓你去捱打,你怎麼成豬(1 / 1)
蕭貴妃沉吟了片刻,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本宮倒是有個法子,只是……此物兇險,而且,只有薛花兒那丫頭才有。”
林安毫不猶豫。
“讓她進來。”
蕭貴妃點了點頭,披上一件薄紗,款款走向殿門。
殿門開啟一條縫。
薛花兒正焦急地守在外面,看到蕭貴妃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娘娘……”
不等她說完,蕭貴妃便對她使了個眼色,目光瞥向不遠處那個坐立不安的副使。
薛花兒心領神會。
蕭貴妃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餘怒。
“林安那狗奴才,已經被本宮打暈過去了。”
“薛花兒,你進去看看,別真鬧出了人命,不好向陛下交代。”
那名副使聽到這話,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打暈了?
貴妃娘娘下手也太狠了吧!
這要是真把人打死了,自己作為隨行人員,會不會被拖出去滅口?
一想到這裡,副使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眼看著薛花兒走進了寢殿,殿門再次關上,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跑!
必須馬上跑!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規矩,連滾帶爬地從偏殿衝了出去,頭也不回地朝著養心殿的方向狂奔而去,生怕跑得慢了,自己就成了玉芙宮井裡的下一具屍體。
寢殿內。
薛花兒一走進來,就看到了讓她面紅耳赤的一幕。
林安竟然赤裸著上身,大喇喇地坐在床榻邊,那結實的胸膛和充滿力量感的肌肉,在燭光下散發著驚人的男性魅力。
他身上,哪有半點被打暈的跡象!
“這……你們……”
薛花兒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別廢話了。”蕭貴妃拉著她走到林安面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你那兒,可有什麼法子,能在他身上留下些逼真的傷痕?最好是看著嚴重,但實際上沒什麼大礙的。”
薛花兒低著頭,不敢去看林安,腦子裡卻亂成了一鍋粥。
她總算明白,為什麼娘娘會突然對這個小太監如此上心了。
原來……原來他根本不是太監!
她定了定神,小聲說道。
“尋常的傷藥,怕是瞞不過陛下的眼睛。若要逼真,只能用毒。”
“奴婢以前行走江湖時,倒是收集過一些奇特的毒物,其中有一種毒蜂,被蟄了之後,皮膚會大面積紅腫,看著嚇人,但只要及時敷上解藥,三日之內便可消退。”
“只是……那毒蜂早就用完了,如今想找,恐怕也來不及。”
林安的眉頭皺了起來。
“除了毒蜂,還有別的嗎?”
薛花兒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猶豫。
她看了一眼蕭貴妃,見娘娘正用一種不容置疑的目光看著自己,只能心一橫,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
盒子開啟,裡面是九個顏色各異的小瓷瓶。
“這是奴婢珍藏多年的九種奇毒,每一種都霸道無比,有的能讓人肌膚潰爛,有的能讓人筋骨寸斷……”
她的話還沒說完,林安已經伸出了手。
“我全要了。”
薛花兒的心,猛地一抽。
這可是她保命的家當!每一瓶都價值千金,有價無市!
她求助似的看向蕭貴妃。
蕭貴妃卻只是柔聲開口。
“給他吧。”
“以後,他會還你更好的。”
薛花兒心中一陣酸楚,卻不敢違逆,只能咬著牙,將整個木盒都遞了過去。
林安拿起其中一個黑色的小瓶,開啟聞了聞,一股腥甜的氣味撲面而來。
“就用這個。”
蕭貴妃接過瓷瓶,從髮髻上取下一根尖銳的金釵,在瓶口蘸了蘸,黑色的毒液,瞬間將金釵的頂端染得漆黑。
她走到林安面前,捧著他的臉,眼中滿是心疼。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些。”
說完,她便舉起金釵,毫不猶豫地朝著林安的臉頰刺去。
噗!
細微的刺破聲響起。
林安的臉頰上,瞬間出現了一個細小的針眼,周圍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紅腫起來。
蕭貴妃如法炮製,又在他的額頭、下巴、脖子上,接連刺了好幾下。
很快,林安那張俊朗的臉,就變得青一塊紫一塊,腫脹不堪。
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不行,有針眼。”林安摸了摸臉上的小孔,眉頭緊鎖。“太醫一看便知是人為,不是毆打所致。”
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蕭貴妃和薛花兒束手無策之際,林安卻閉上了眼睛。
他悄然運轉起體內的明玉心經。
一股溫和的內力,緩緩流向臉上的傷口。
那幾個細小的針眼,竟然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緩緩癒合,最終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中毒後導致的恐怖紅腫。
緊接著,他心念一動,將臉上各處的毒素,全部用內力匯聚到了左邊臉頰。
眨眼之間,他左邊的臉頰,高高地腫了起來,像是一個發酵過度的饅頭,將他的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縫。
整張臉,看起來就像個豬頭,悽慘無比,又滑稽可笑。
蕭貴妃看得又心疼又想笑,最後還是心疼佔了上風。
她親自拿起衣袍,溫柔地為林安穿上,動作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你先在殿內歇會兒,我去把薛花兒打發走。”
蕭貴妃柔聲說道,隨即轉身,帶著薛花兒走出了寢殿。
殿外,薛花兒看著娘娘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柔情蜜意,心中五味雜陳。
她既嫉妒,又好奇。
男女之間的情事,真的有那麼大的魅力嗎?
竟然能讓那個平日裡驕縱跋扈,視男人為玩物的貴妃娘娘,變得如此溫柔聽話。
又過了足足半個時辰。
寢殿的門,才再次開啟。
林安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他低著頭,腳步虛浮,彷彿隨時都會摔倒。
守在門口的薛花兒,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就在林安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卻透過“傳音入密”的方式,精準地鑽進了她的耳朵。
“花兒姑娘,今夜這瓶子裡的東西,味道不錯啊。”
薛花兒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