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聖母培元丹,恐怖如斯!(1 / 1)
那時候她就默默發誓,這輩子,不管貧窮富有,一定要嫁給林默。
可是林默這個榆木腦袋,借完靈石以後,一次都沒有找過冷寒月,哪怕是催債都沒有。
這樣怎麼交流感情啊!
這次藉著借錢的由頭,正好讓林默看看她的本錢。
要知道,冷寒月也是無數弟子的夢中情人,林默看完以後,一定寢食難安,到時候,受不了誘惑,就會和她表白了。
哪怕最壞的結果,林默用果照要挾她,她順便從了就是,先上車後補票也沒什麼。
可是她冷寒月萬萬沒想到,林默居然複製她的寫真去賣錢,叔叔可忍嬸嬸不能忍,必須要狠狠的教訓這個小子。
打斷他第三條腿,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大不了,以後自己照顧他!
不然,冷寒月感覺自己出不來這口惡氣!
今天,林默照例來到擂臺下方,現在他排名已經到前十了。
如果大師姐冷寒月不參與的話,林默可是奪冠熱門。
今天他沒有再賣火球術心得,就這些,都需要讓這些弟子好好參悟。
最主要的是,他的心得都是瞎蒙的,他只是稀裡糊塗就把火球術修煉得很厲害。
過一會,和每天一樣,等著揭示自己的對手,然後對方認輸,自己回廢丹房修煉。
……
此時冷寒月在練功房裡,一個人形鐵沙包被她貼上林默的名字。
砂鍋大的拳頭,打在鐵沙包上。
一拳又一拳,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冷寒月接連使出黑虎掏心,雙峰貫耳,無毒手,撩陰腿。
“砰砰砰。”
沙包都被打飛出去了,冷寒月還不善罷甘休,一邊打一邊罵:“狗東西,自己不好好躲在被窩裡面看,居然賣給弟子,我打死你!”
寶材煉製的沙包,強度堪比下品法器,都被冷寒月打的破破爛爛了。
出了練功室,過度鍛鍊,冷寒月感覺自己的肚子咕咕叫。
沒有築基的修仙者,還做不到辟穀。
冷寒月握緊小拳拳:“臭林默,等我教訓完你,我就去大吃一頓!”
……
此時,比鬥擂臺,已經輪到林默上場了。
本來他準備走個過場就算了,直到自己的對手被揭示出來,林默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內心mmp,這匹配機制也太不公平了,憑什麼自己會匹配到冷寒月。
這要真上了擂臺,對方不把自己打成狗?
不過轉念一想,林默突然覺得問題也不是很大。
畢竟不論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冷寒月的債主,哪怕打不過,對方也會手下留情吧。
他心裡正在亂七八糟的想東西呢,冷寒月面無表情的往擂臺上走過去。
林默露出一個自認為友善的笑容打招呼道:“大師姐,一會可要手下留情啊,這顆九紋培元丹,就當做我的謝禮了。”
冷寒月冷著臉:“哼!”
本想保持高冷,可是剛剛打沙包用的力氣實在是太多了。
冷寒月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尤其是林默手裡的九紋丹藥,氣味香甜無比。
聞到這股香氣,冷寒月感覺自己肚子更餓了。
她狠狠瞪了林默一眼,拿過丹藥放到嘴裡,冷冰冰說道:“別以為給我丹藥一會我就不揍你!”
林默摸著後腦勺一頭霧水,大師姐這是怎麼了?
吃錯藥了?自己也沒有招惹她啊,還借靈石給她了,怎麼這個態度?
一時間,林默也懶得管那麼多了,他只是以為冷寒月在和他開玩笑,嚇唬他一下,讓他不敢隨便要債。
反正比試的時候,大師姐還是會手下留情的。
林默也默默走上擂臺,和比自己修為高出這麼多的修士交手的機會可不多,林默也想知道,自己和大師姐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擂臺上,冷寒月盯著林默說道:“好啊,你還真敢上來!”
這次,她一定要狠狠地教訓林默,想到因為林默導致自己的身體被這麼多人看光光,她氣的鼻子都歪了。
林默理所當然說道:“不是要比試嘛,我肯定要上來啊!”
冷寒月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指著林默鼻子:“你你你……”
林默也在認真觀察,這個聖母培元丹究竟是怎麼回事,吃下去以後,感覺大師姐兇惡了好多,如果事不可為,還是要抓緊投降。
大師姐可是皮糙肉厚的煉體修士,他可不想被大師姐揍一頓。
冷寒月臉色通紅,惡狠狠說道:“你居然對人家做那種事情,既然說不通,我就把你揍老實!”
林默更迷糊了,大師姐這是咋回事啊,把自己說的像是個負心人一樣,那種事是哪種事啊!
他感覺自己的腦細胞都要燒沒了。
也容不得他再思考,冷寒月的拳頭已經呼嘯著飛過來了。
隔著幾米遠,林默都能感覺到拳風。
他心中叫苦不迭,大師姐實在太暴力了。
冷寒月眼神兇狠,拳頭距離距離林默還有一釐米的時候。
冷寒月那足以開山裂石的拳頭在距離林默鼻尖僅有一寸時,突然詭異地停住了。林默感覺一陣拳風撲面而來,吹亂了他的額髮,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師、師姐?“林默聲音發顫,眼睛瞪得像銅鈴。
冷寒月臉上的兇狠表情如同春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微笑。她緩緩收回拳頭,雙手捧心,臉上閃爍著慈祥的光輝。
冷寒月的聲音突然變得甜膩膩的:“哎呀,師弟對不起!有沒有打痛痛你?師姐給你呼呼~“
擂臺下的弟子們集體倒吸一口涼氣。那個曾經一拳打爆測試石碑、能徒手拆門的暴力大師姐,此刻正踮著腳尖,用指尖輕輕點著林默的胸口,櫻桃小嘴朝著林默脖頸處輕輕吹氣。
林默的後頸汗毛根根豎起,打死他也想不到,那顆聖母培元丹的藥力居然恐怖如斯!
“師姐,你...沒事吧?“林默小心翼翼地後退半步。
冷寒月卻突然向前一躍,猝不及防地將林默摟入懷中。林默的臉被迫埋進她胸前柔軟處,鼻間滿是淡淡的桂花香。
“哎呀,師弟,心疼死師姐了,要不要送你去丹鼎峰治療一下,畢竟這麼嚴重的傷口,去的晚了,可就癒合了。”
其實林默根本就沒有受傷,只是被拳風吹過的地方,膚色和其它地方略微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