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幽影宗山門(1 / 1)
冷寒月不屑道:“誰跟你一樣,要獵殺這些低等妖獸!我們是跟著內門黃豆豆師姐來掃清魔道的。”
唐婉兒衝著林默含羞一笑,兩人也是老朋友了,對方用面紗遮住胎記,給人一種朦朧的美感。
黃豆豆也露出善意:“林師弟,來都來了,要不和我們一起做任務吧,大家勇闖魔門,相互之間也有一個照應。”
林默沉吟一下,說實話,他倒是想和黃豆豆一起做任務,有一個內門弟子,任務的危險係數大大降低,而且還能收穫大量貢獻點。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任務,他猶豫著說道:“師姐,我還接了剷除狼妖的任務,要不然師姐等我一個時辰?等我獵殺到足夠數量的狼妖,咱們再一起出發?”
黃豆豆剛要點頭,她對林默這個師弟印象還不錯,對方還機緣巧合地幫她找到了藏經閣的禁書,如果讓宗門長老發現的話,她也少不了被責罰。
冷寒月直接大氣揮手道:“不就是幾隻狼妖嘛,走,我和你一起去,不用一個時辰,半個小時就能解決戰鬥。”
林默看一下黃豆豆師姐,只見對方輕輕點點頭。
冷寒月和林默兩人出發,半路上,冷寒月壞笑一聲道:“師弟,師姐親自出手幫你剷除狼妖!總不能白出手吧?”
林默心裡暗道一聲臥槽,就知道,冷寒月不會這麼好心。
他防備說道:“師姐?你想幹什麼?不會又要借靈石吧?”
冷寒月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師姐我是那麼愛借靈石的人嗎?”
林默肯定的點點頭。
冷寒月翻了個白眼:“瞧你摳的,不跟你借靈石了,我也不能白幫忙,你把咱們以前的賬一筆勾銷了就行。”
林默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委屈巴巴說道:“大師姐,那可是我接近三年的俸祿,說免就免了?”
冷寒月一臉不耐煩:“真麻煩,婆婆媽媽的,一點不像個爺們,免一半總行了吧。”
林默無奈,只好委屈的點點頭。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這筆債免多少都無所謂,反正冷寒月又不還。
聊著聊著,兩人就走到狼妖出沒的地方了。
冷寒月大笑一聲:“看大師姐我的表演吧!”
接著兩腿用力,縱身一跳十幾米,像是踩死蒼蠅一樣,吭哧一下,就踩死了一隻妖狼。
冷寒月猶如虎入羊群,變身為修仙界白起,左一拳右一腳,每一下都帶走一隻妖狼的性命。
林默在旁邊看的熱血沸騰,搞得他都想要磕一顆金剛丹,也過兩把癮,後來想想要變身大猩猩一個小時,他強行忍住了。
大師姐出手,區區剷除狼妖任務,手拿把掐,幾分鐘時間就獵殺夠了數量。
收集好狼妖內丹,兩人原路返回,和黃豆豆,唐婉兒會合。
林默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這還是他第1次直面魔門,不知道魔門是什麼樣的,難道那些修士都有血盆大口?張嘴就能吃小孩?
他好奇問道:“黃豆豆師姐,咱們臥底的幽影宗是一個什麼樣的門派,我聽說魔道兇惡無比,抓到修士就要祭煉萬魂幡。”
黃豆豆沉吟道;“林師弟,你說的那種兇惡無比的魔門倒是也有,不過咱們這次要臥底的幽影宗,目前還沒聽說有過傷人的訊息。”
唐婉兒一臉疑惑:“師姐,既然他們沒有傷人,為什麼還是魔道?”
“我也是聽長老說的,據說幽影宗,下到三歲小孩,上到百歲老人,全都被他們騙過,這些人打著修仙的幌子,到處坑騙靈石。”黃豆豆解釋道。
冷寒月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呢喃:“可惡,居然能騙到這麼多靈石,我怎麼不行!”
她憤怒地攥起拳頭,咬牙說道:“可惡的魔門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我冷寒月一定要好好教他們做人!”
林默鄙視的看向冷寒月,這傢伙是在羨慕嫉妒恨吧!
……
一行四人到了一處破爛山頭,碎石林立,草木枯萎,靈氣枯竭。
林默嚴重懷疑,這地方真的可以修仙嗎?魔道的日子,未免過得太苦了一點吧?
門口一個黑衣小道童,上前拱手作揖:“幾位也是聽過幽影宗大名,前來加入我宗的嗎?”
林默躲在幾人後面,萬一打起來,他一個外門弟子也好跑路。
黃豆豆掏出馬震的腰牌說道:“我等受這位道友的邀請,前來加入幽影宗。”
看見令牌,小道童都沒有核實,就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
有氣無力的說道:“既然如此,幾位隨我來吧。”
他轉身推開身後一扇幾乎與山體融為一體的、歪歪扭扭的木門,一股混合著潮溼黴味、陳年灰塵和若有若無汗餿味的氣息撲面而來。門後並非想象中的宗門大殿,而是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這邊走。”小道童摸出一塊散發著微弱綠光的螢石,率先鑽了進去。
林默幾人互相看了一眼,跟了進去。
這條所謂的“通道”與其說是山洞,不如說是山體裂縫被勉強拓寬的結果。洞壁粗糙猙獰,佈滿了尖銳的凸起和溼漉漉的青苔,腳下坑窪不平,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側身才能透過。
空氣沉悶得厲害,帶著一股子土腥味和難以言喻的陰冷。小道童手中那塊劣質螢石的光線昏黃暗淡,僅僅能照亮腳下方寸之地,更深處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洞壁兩側,偶爾能看到一些被遺棄的、早已熄滅的火把殘骸,或是幾塊腐朽的木板,散發著潮溼難聞的味道。
山洞盡頭——幽影宗“駐地”。
在彎彎繞繞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豁然開朗,光線也明亮了許多。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林默等人無不愕然。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溶洞,洞頂高懸,倒掛著一些黯淡無光的鐘乳石。這裡就是幽影宗的“核心地帶”了。
破敗不堪的“設施”:洞內雜亂地搭建著一些簡陋的窩棚或用破布、油氈圍成的“隔間”,看起來搖搖欲墜。
所謂的“宗門大殿”只是稍微平整些的一片區域,中央放著一張缺胳膊少腿、油漆剝落的供桌,上面擺著一個佈滿裂紋、香灰都溢位來的破舊香爐,裡面插著幾根粗細不均、燒得歪歪扭扭的劣質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