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開啟上古遺蹟(1 / 1)
幾人跨過長長的廊道,一具人形傀儡,手裡拿著一根巨斧,直直向幾人劈過來。
林默當機立斷,手裡的魚刺飛劍出鞘擋住巨斧。
他們幾人還沒有繼續出招,那傀儡就變成一盤沙塵,清風吹過,緩緩消散了。
黃豆豆又驚又喜說道:“此地絕對是上古洞府,只是不知道經過漫長的歲月,究竟還留下了多少東西。”
林默看著前方的洞天福地,目光深遠:“凡事有好有壞,寶物沒有了,就意味著危險也少得多,但是真正的寶貝,是經得起歲月沉澱的。”
幾人點點頭,放眼望去,他們前方是一處佔地畝許的小型山谷,四面高山聳立,一條山溪從谷中穿過,溪旁綠草如茵,谷中鬱鬱蔥蔥。
只是常年潮溼,洞府內還無人打理,顯得十分破敗。
洞府內有十幾層閣樓,各種地方分工明確,一看就是修為高深的前輩居所。
林默搓了搓手,一臉期待的說道:“走吧,看看裡面有什麼好東西。”
他們前方有一座巨大的12層閣樓,腳踩在閣樓的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不小心的話還會直接把地板踩漏。
黃豆豆一臉期盼:“都小心一點,這閣樓已經老化腐朽了,要不是有陣法保護,估計早就坍塌了。”
第1層丹房裡面,丹鼎已經不翼而飛了,房間裡有幾個架子,上面擺放著玉瓶。
林墨隨手開啟一個玉瓶,冒出一股青煙,再看裡面空空如也。
其他幾人開啟玉瓶也一樣,幾人露出失望的臉色,林默指了指上層說:“往上去看看吧,這裡邊估計沒有東西了。”
冷寒月一臉不甘心,一個一個的開啟玉瓶,結果和之前一樣,裡面的丹藥全都早就已經在歲月的腐蝕下,變得子虛烏有。
幾人一層一層的往上走,上層的靈獸園裡空空如也。
煉氣室裡面倒是殘留幾件法寶,看其花紋樣式,絕對是古修所留。
不過可惜,林默只是碰了一下,這些法寶就碎成了渣渣。
接下來的靜室,藥園,庫房,練功室,會客廳等等,他們通通走了一遍,一無所獲。
哪怕是還剩下的東西,也已經在漫長的歲月裡腐朽不堪。
冷寒月垂頭喪氣說道:“這麼多寶貝都腐朽了,我要是早點來該有多好。”
林默一臉調笑:“你想來的多早?目前來看,估計你出生的時候,這些東西就已經這樣了。”
黃豆豆抬起頭:“只剩下最後一間房間了,要是還一無所獲,咱們就徹底白來了。”
林默無奈道:“這前輩也不在洞府,留個百八十萬塊靈石。”
上官柔兒白了林墨一眼:“想什麼美事呢?走吧,一塊上去。”
最後一間密室裡空空如也,牆壁上鑲嵌著許多熒光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透過光芒可以看清楚,密室正中間盤坐著一道骸骨。
骸骨上面的衣服已經腐朽不堪,露出了一根根肋骨。
骸骨的身前放著兩本書籍,從外表看,書籍和全虛的差不多。
冷寒月一臉激動的跑過去,興奮說道:“這麼久了,這兩本書還沒有腐朽,一定是寶貝。”
林默拉住對方,搖搖頭說道:“先別急,前輩的骸骨歷經千萬年不朽,生前極可能是大乘期修士,我們先給前輩行禮吧。”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共同點點頭。
站在骸骨身前,微微躬身:“前輩,我等玉女仙宗弟子,特來求此典籍,無論是否有收穫,我等都會妥善安葬前輩。”
林默他們話音剛落,骸骨身前漂浮起來一道虛影。
“也不知現在是何年月,我虛言上人的傳承終於有了著落。”
“我這一生縱橫修仙界,最終在天劫下隕落,也無顏轉修散仙,乾脆就在此坐化掉。”
“我這一生還有一執念,我縱橫修仙界的兩樣神通,御獸術和虛元劍訣後繼無人。”
“爾等叫我一聲前輩,傳承就歸你們吧,不必擔心,我只是一道虛影,不過能不能守住傳承,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虛影奸笑一聲,林墨他們還沒說話,虛影就已經煙消雲散。
骸骨身前的兩本書,一本飛到林墨手裡,一本飛到上官柔兒手裡。
林默和上官柔兒手裡的兩本書,剎那間散發出無比耀眼的光芒。
化為一紅一綠兩道光柱,直衝天際。
哪怕身在洞府內,都掩蓋不了兩道光柱的光芒。
與此同時,噬魂獸宗總舵主劉建立的兒子劉嶽,一番趕路,此時終於抵達琅琊分舵。
看著沖天的兩道光柱,劉嶽臉上的驚喜無以復加,哈哈大笑的道:“想不到,想不到,琅琊分舵竟然有古修遺蹟現世,這回發大財了。”
……
林默這邊,但是上官婉兒得到傳承之後,還沒有檢視,先輕輕搬動上古大修士虛元子遺體。
這時候,林默才發現,虛元子破爛的道袍後面藏著幾根銀色的小箭。
不知經歷了多少歲月,小箭依舊閃爍著森森寒光。
林默幾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滿滿的驚駭。
一共4只小箭,正好對應他們4個人,如果剛剛沒有行禮,恐怕就是另一種結果了。
林默看著小箭說道:“我和上官柔兒得到了傳承,這小箭法寶一看也不是凡物,不如就歸冷寒月和黃豆豆師姐吧?”
冷寒月和黃豆豆點點頭,兩人既然沒得到傳承,也就是和青元子前輩無緣,得了這法寶也不算一無所獲。
幾人點點頭,收好虛元子的骸骨,準備找個山清水秀的妥善地方安葬。
剛回到噬魂獸宗上層,林默就看見劉嶽在打王大彪。
把耳光和大腳丫子像是不要錢一樣往王大彪身上招呼。
一邊打還一邊質問:“你要再不說出來你們分舵主去哪裡了,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鼻青臉腫的王大彪委屈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分舵主去哪裡了。”
林默目光一凜,心裡清楚,眼前的人就是總舵的少主。
不過還是裝作不認識對方,輕笑著說道:“這位公子,因為何事這麼大的火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