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把莫愁帶回端王府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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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株長勢良好,顯然一直被人精心照料。她輕輕撥開土,檢查花根和盆底,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這花出現在這裡,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

虞清歡端著花盆快步走回院中,想詢問老夫妻這花的來歷。然而當她走到老喬頭和老婆子身邊時,才發現二人已經氣絕身亡。

她沉默片刻,將花盆輕輕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月光下,玫瑰陀羅花的花瓣彷彿泛著一層幽光。

“虞姑娘?”莫愁從屋內走出來,經過解咒和短暫的休息,他整個人煥然一新。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老夫妻時,神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他們走了。”虞清歡輕聲道,“臨終前,他們將這院子和所有積蓄留給了你,作為補償。”

莫愁注視著兩位老人的遺體,眼中沒有恨意,只有悲憫:“我不恨他們了。這些年,他們也是受人脅迫,活得並不輕鬆。但這些財產,我不能要。”

“你確定嗎?這是他們的一片心意,也是你應得的補償。”

莫愁搖搖頭,目光堅定:“這些錢沾著太多無辜者的血,我如果拿了,良心不安。不如捐給更需要的人。”

虞清歡欣賞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沉吟片刻後道:“既然如此,我有個主意。慈幼局如今艱難,孩子們缺衣少食,不如將這些財產以你的名義捐給慈幼局,如何?”

莫愁眼中一亮:“這主意好!我在街頭流浪時,慈幼局的章副主事曾多次偷偷給我些吃的,是個好人。”

“那我們現在就去慈幼局,找章副主事商議此事。”

臨走前,虞清歡回頭看了眼那盆玫瑰陀羅花,將它一併帶上了。

夜色已深,慈幼局的大門緊閉。

虞清歡輕叩門環,片刻後,章副主事提著燈籠前來開門。見到虞清歡和莫愁,她先是驚訝,隨後連忙將他們請了進去。

“虞姑娘深夜到訪,可是有什麼急事?”章氏關切地問,目光不時好奇地瞟向莫愁,似乎認出了他,卻又不敢確認。

虞清歡將老夫妻去世以及莫愁願意捐出遺產的事簡要說明了,章氏聽後唏噓不已。

“難得莫愁小哥有這個善心。”章氏感慨道,“慈幼局如今確實艱難,鄧主事走後,上面撥的銀兩越來越少,孩子們都快吃不飽飯了。”

“既然如此,明日我會派人協助你去官府辦理遺產交接手續,所有錢財都會以莫愁的名義捐給慈幼局。”虞清歡道。

章氏連連道謝,莫愁也靦腆地笑了。

這時,虞清歡將帶來的花盆放在桌上:“章主事,你可認得這盆花?”

章氏提著燈籠湊近細看,突然臉色一變:“這、這不是鄧主事最心愛的那盆紅色玫瑰陀羅花嗎?她從前天天親自照料,鄧主事出事後,這花也不見了,怎麼會在你這裡?”

虞清歡目光微凝:“你確定這是鄧主事的花?”

“絕對沒錯!”章氏指著花盆邊緣的一道裂痕,“這裂痕是去年一個小孩子不小心碰的,鄧主事大發雷霆,罰那孩子三天不準吃飯。我清楚地記得這個花盆,因為它價值不菲,鄧主事特別珍惜。”

虞清歡沉默不語。

花盆來自鄧氏,但它為何會出現在老夫妻家中?

鄧氏會巫術是否與這對精通玄術的老夫妻有關?這盆看似普通的花,又隱藏著什麼秘密?

“虞姑娘,這花有什麼問題嗎?”章氏見她神色凝重,不禁問道。

“目前還不清楚,但它的來歷肯定不簡單。”虞清歡沒有多說,轉而對章氏道,“慈幼局就拜託你了,好好照顧這些孩子。”

章氏鄭重承諾:“虞姑娘放心,我章芸必定竭盡全力。”

離開慈幼局,虞清歡心事重重。

夜色已深。莫愁站在昏暗的街燈下,有些手足無措。

他剛剛擺脫詛咒,重獲新生,卻不知該往何處去。

“虞姑娘……”莫愁猶豫地開口,“我無處可去,能否讓我跟隨您?我什麼活都能幹,絕不白吃白住。”

虞清歡停下腳步,轉身打量這個年輕人。

“跟著我,未必是好事。”虞清歡淡淡道,“我身邊危機四伏,你剛脫離苦海,何必再捲入是非?”

莫愁撲通一聲跪下:“我的命是您救的,從今往後,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虞清歡凝視他片刻,終於點頭:“起來吧,既然你心意已決,便隨我回府。”

端王府門前,侍衛見虞清歡帶著一個陌生少年回來,雖感到意外卻不敢多問。

戚牧野正在書房處理公務,聽聞虞清歡回府,立即迎了出來。

“清歡,你怎麼把莫愁帶回來了?”戚牧野看見莫愁,帶著幾分警惕。

虞清歡簡單介紹了老夫妻為他解咒的經過。戚牧野聽後,眉頭微蹙,但並未反對虞清歡的安排。

“既然無處可去,便在府中住下吧。”戚牧野吩咐管家,“收拾一間廂房,好好安置莫愁。”

管家領命帶莫愁離去後,戚牧野才拉著虞清歡的手,低聲道:“你真的信得過他?”

虞清歡微微一笑:“我看他面相端正,不是奸邪之輩。況且……”她頓了頓,“他體內似乎封印著某種力量,與你的情況有幾分相似。”

戚牧野神色一凜:“與我相似?”

“不錯,只是他體內的力量遠不如你的崑崙正氣之力純粹而強大。”虞清歡目光深遠,“崑崙正氣乃天地間至陽至剛之力,千年難遇,你能擁有這種力量,實乃天意。”

戚牧野沉吟片刻:“既如此,便讓他留下吧。只是需要派人多加留意。”

虞清歡點頭:“我有分寸。”

與此同時,胤王府內。

新婚夜,胤王戚牧洋並未急著與虞清菀圓房,而是屏退左右,單獨與她談話。

“清菀,你是佑國公府嫡女,卻只能嫁到王府當庶妃,實在是委屈了。”戚牧洋語氣溫和,眼中卻閃著算計。

虞清菀垂下眼簾,掩去心中的不甘:“殿下言重了,能侍奉殿下,乃是清菀的福分。”

戚牧洋輕笑一聲,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在本王面前,不必說這些場面話。你與虞清歡的恩怨,本王略知一二。”

聽到虞清歡的名字,虞清菀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虞清菀終於卸下偽裝,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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