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獸潮爆發,前往大墓(1 / 1)
白左剛剛攀升的氣焰,頓時潰散不見。
它艱難的轉動了一下脖子,就看到後方,不知何時,顧言雙手掐訣,催動著火靈劍,裹挾著恐怖的劍氣襲殺而至,直接將自己給釘在了地上。
顧言!
該死的顧言!
白左心有不甘,好不容易依靠秘法突破築基!
卻就此被抹殺!
他不甘心!
不甘心!
可渾身的力氣正在飛速被抽離,就像是指間的砂礫,無可挽回流逝散盡。
“不!”
“本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與本少陪葬去吧。”
他依靠頑強的生命力,強撐著一口氣,散發出了一股極為特殊的波動,席捲叢林。
然後這才無力地歪著脖子,氣息沉寂下去。
“趙師妹,你沒事吧?”
顧言快步衝了過來,忍著身體的虛弱,關切地扶著氣息萎靡的趙靈兒。
顧言雖然第一時間御劍滅殺白左,但白左那瀕死一爪還是有不小力道轟擊在趙靈兒的身上,防護符篆當場破碎,此刻,趙靈兒身體痛楚而又無力地晃動了一下,就迅速穩住了身體,然後對著顧言展顏一笑,
“師兄,我沒事,謝謝你幫我斬殺白左。”
白左死了,大仇得報!
趙靈兒即便極為虛弱,還是感激地強打起精神。
她很清楚,這次能大仇得報,全靠顧言師兄和凌姐姐的全力幫助。
不然她一個小小的仙苗峰弟子,想要對白家少爺復仇,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顧言輕笑著道:“我們固然出力不少,可你也足夠努力。”
然後他看了一眼白左化為妖熊的身影,神色有些詫異,
“原來還準備不少引獸符,打算偽造他被獸潮衝擊而亡的假象,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與妖獸有些勾結……”
這讓顧言陷入到了短暫的思索當中。
與妖族血脈融合。
以這種方式突破境界,提升實力。
這種手段,在人族當中乃是不可觸碰的禁忌。
白左必然與妖獸有勾結,同流合汙!
讓顧言警惕的是,到底是隻有白左與妖獸同流合汙,還是白家也與妖獸有勾結?
若白家都與妖獸勾結,他之前的偽裝獸潮入侵脫罪,就根本不能使用,白家必然一眼識破,會多生不少事端。
轟隆隆!
整座叢林忽然在此時晃動起來,像是發生了某種地震。
緊接著便是從各處傳來的妖獸奔行的聲音。
山雨欲來的壓抑氣氛,使得草木顫慄。
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氣息,比起他們之前遇到的獸潮氣息,強大了數倍!
“獸潮!”
顧言神色凝重。
忽然想起白左死亡時,最後激盪的那一股特殊波動!
與妖獸血脈融合後,他們就與妖獸心意相同,也是能掌握部分妖獸的手段。
那波動,極有可能是在召喚獸潮對他們發起衝鋒!
顧言看了一眼白左的屍體,大手一揮,將他的儲物袋收下,然後抱著趙靈兒,朝著據點衝去。
若是他和趙靈兒處在巔峰狀態,倒是可以與這氣息恐怖的獸潮抗衡一二。
可他們現在的狀態很不好,甚至從匯聚而來的獸潮中,他感受到了二階中期的妖獸氣息!
二階中期妖獸,堪比築基中期的修士!
實力比起築基初期強大了數倍!
便是他巔峰時期,有著眾多符籙加持,也不是對手!
必須速速逃離!
然而,就算是他施展太虛步,以極快的速度逃遁,但獸潮已經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根本沒有逃離包圍圈的可能!
刺啦~
忽然,大地龜裂的聲音響起,顧言腳下的地皮被頂起。
他猛地抱著趙靈兒後撤。
他撤離的剎那,一道磨盤大小的黑影,從地下鑽了出來。
“一階圓滿,堪比煉氣十層的嗜血獸!”
黑影冒頭的第一時間,顧言就將其認了出來。
嗜血獸渾身覆蓋著堅韌鱗甲,前齒突出且鋒利,像是兩把尖刀,泛著寒光,喜食血肉,極為兇殘。
顧言盯著它的時候,它猩紅的舌頭舔過利齒,粘稠的口水忍不住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似乎遇上了極為可口的美味。
吱吱~
濃郁的靈氣在它體內激盪,它雙足如大弓般猛地發力,轉瞬間就撲到顧言面前,一口朝著他咬了過去。
顧言一手握住火靈劍,重重斬擊在嗜血獸鱗甲身軀上,火星飛濺,留下一條深可見骨的血痕。
它的身軀也是被一劍擊飛!
吱吱!!
沒有吃到顧言二人,反倒是遭受痛擊的嗜血獸,穩住倒飛的身軀後,猛地怒叫幾聲,面目猙獰的再度撲向顧言。
此刻,不論是它那前爪的尖銳爪牙,還是如刀般的板牙,都瘋長了不少。
堪比煉氣十層的氣息,更是狂躁嗜血,捲起一地的塵土。
然而,顧言的神色並沒有任何變化。
這突然襲來的嗜血獸,境界比自己高又如何,依舊不過玩物罷了。
只是不能在它這裡浪費時間,一旦被纏住,獸潮合圍,情況就危險了。
嗜血獸再度衝來時,顧言接連斬出兩劍,兩道劍氣縱橫交錯,轟擊在了它相對柔軟的腹部,斬出兩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嗜血獸吃痛之下,腦子也是清醒不少,連忙鑽入土中逃遁離開。
而經過這麼一耽擱,周邊已然有越來越多的妖獸包圍而來,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妖獸散發出的是刺鼻氣息。
“顧師兄……”
在顧言懷中的趙靈兒,極為自責的望著他,若非是自己為了斬殺白左報仇,顧師兄不會處在如此危險的境地。
“沒事,獸潮還未完全成型,我們還是有殺出去的可能!”
顧言輕聲安慰了趙靈兒一句,迅速掃視著周圍,尋找獸潮的破綻。
“顧師兄,這裡!”
忽然,一道熟悉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顧言凝神看去,赫然是尾隨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周京!
顧言心頭一動,連忙抱著趙靈兒趕了過去!
“顧師兄,那一處大墓也在這附近,你們跟著我,到了大墓,這些畜生根本不敢靠近。”
周京神色敬畏的望著顧言。
他跟在顧言兩人身後不遠處,親眼看到顧師兄大發神威,斬殺了白家那位築基境的護法執事。
那可是築基大修!
居然死在了顧師兄手中!
而且,白左果真是個畜生,雖然依靠特殊的禁忌之法突破築基,可也很快死在了顧師兄手中。
相當於顧師兄接連斬殺了兩位築基大修!
而顧言自己,卻只是一名煉氣修士!
青冥宗。
白家祠堂內。
青煙緲緲,幾名白家長老在此侍奉看守,氣息沉穩如山。
只是這種沉穩,隨著一塊玉牌的忽然碎裂,被迅速打破了。
一個銀髮老者陡然睜開眼睛,昏黃的眼眸中,迸發出驚人的寒光。
“怎麼回事?”
他眉頭緊皺的盯著那一塊碎裂玉牌。
凡是玉牌,便是白家的核心人物,玉牌碎裂,就意味著有白家嫡系遭遇不測!
而看清玉牌上的名字後,銀髮老者神色陡然陰沉下去。
“白左!”
白家嫡系三房並不起眼的一個孩子,在修行上天賦平平,也極為懶散。
但在禁忌之法,旁門左道上,卻有著極高的天賦。
是所有白家弟子中,與妖血融入最為順暢之人。
在家族中已經被當做了繁衍後代的最佳人選之一!
可現在,不知為何,忽然隕落了!
在青冥宗,誰敢招惹他們白家,還敢抹殺他們白家的人?
何況白左身邊,他早就安排了護法執事,加上白左自己也有堪比築基的實力,怎麼會毫無徵兆的突然暴斃?
莫非是曲家忍不住動手了?
想到這裡,老者眼中殺意翻湧。
在青冥宗四大家族中,曲家是他白家死敵!
之前一直就有衝突,如今衝突越來越大,白左又負責外門事務,很有可能被曲家殺雞儆猴。
他心神一動,朝著碎裂的玉牌中灌注神識。
然後一道白左死前看到的景象,就浮現在了他眼前。
首先看到的一道絕色女子的身影,身材高挑,身上散發出極致的冰冷氣息。
特別是那一股特殊的凌厲劍意,好似能凍傷人的神識。
他在識海中回憶了一會兒,認出了此人。
趙靈兒,外門趙海的孩子。
她的境界什麼時候提升到了煉氣七層?
她如今才十八,還是十九歲?
特別是那一手精妙劍法,即便是白左死前傳來的畫面,依舊能感覺到白左的靈魂在顫慄,十分的忌憚。
她的境界和實力提升怎麼會這麼巨大?
而更讓他神色凝重的,則是趙靈兒身邊的那一道紅色身影。
這人他認識,最近在外門聲名鵲起,與曲家走的很近。
顧言!
一位符籙天才。
只是他的實力,為何如此恐怖?
白左的氣息暴漲,明顯是進入妖獸狀態,實力堪比築基,怎麼會被他一劍斬殺?
銀髮老者神色極為難看。
這兩人都不過是煉氣境界,白左竟然折在他們手中,這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
然後他心神又融入到白左下方同樣碎裂的一道木牌當中。
這是白左那名護法執事的靈魂牌子。
“白尋這個廢物!”
“好歹也是築基修士,二階符籙師,居然死在了顧言一個煉氣修士手中!”
“這些年真是活在狗身上去了!”
他原本還以為護法執事是被曲家的阻隔,無法庇護白左。
可是從白尋死前的畫面來看,只有顧言一個人的身影,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
也就是說,顧言、趙靈兒兩個煉氣境的修士,抹殺了他們白家兩個築基期修士?
銀髮老者肺都快氣炸了!
恥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兩人必須死!
“來人,派人查清顧言和趙靈兒的蹤跡,在山脈中將他們二人殺無赦!”
他直接下達到了追殺令!
然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對了,顧言好像還有一位道侶,叫什麼凌輕語是吧?將她先控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