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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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玉畫內心忐忑不安的回到房內,瞧著時間也不早了,生怕許玉珍用完了飯離席會來找她。

而之前她已經在餐桌上說自己身子骨有些不舒服,許玉珍要是看見她沒有好生躺在床上,定然會懷疑她。

樓玉畫將外面的衣裳褪下,躺好,不過她遲遲沒有睡著。

她始終看著床榻的頂部,驟然失神。

既然安沐顏心裡面有顧祁風,那麼她應當如何將這樣的秘密展露給表哥看?

現下,表哥對她的態度一直不是很好,並且對安沐顏那個小賤人格外信任。

若是她輕舉妄動,搞不好弄得自己進退兩難,況且安沐顏這個人格外的有心計,她可耍不過安沐顏。

想到這裡,樓玉畫覺著自己要冷靜下來好好想個主意,也好給安沐顏一記重創。

不出樓玉畫所料,許玉珍用完飯便來了樓玉畫的房內找她。

“身子骨要緊麼?”許玉珍進去後,用著關切的語氣問了她一聲。

樓玉畫心中劃過一絲暖流,原本還在心裡面怪許玉珍沒有當著安沐顏的面幫襯自己,頃刻之間就沒了記性,很快就不再怪許玉珍了。

她還覺著,許玉珍當時沒有幫襯她定然是因了不合時宜,這不,私下,姑母還是最關心她的。

樓玉畫裝作無力之太,手撐著床榻邊緣緩緩起身,然後半靠在床。

她回應許玉珍:“姑母,我無礙,不必太掛心。”

“沒事就好。”許玉珍睨了她一眼,如此道。

說著,許玉珍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細眉微微一挑,對樓玉畫道:“我當時也不是不想幫你……”

沒等許玉珍說完,樓玉畫立馬道:“我知曉的姑母,我不該當著埃布林夫婦說那麼多話,一下子,弄得大家都難堪,是我的錯,我深刻反省了。”

許玉珍聽著樓玉畫的回話,覺著神奇,尋常樓玉畫若是這般能說會道,也不至於留不住沈庭軒的心。

往常,樓玉畫喜歡耍性子,能說的不能說的,也不管是否和適宜,非要說了才痛快。

“這麼快就想明白了?”許玉珍疑惑地問她。

樓玉畫自然不會這版塊就有了性子上的轉變,乖巧不過是裝出來的。

但是既然裝了,就裝到底,她一臉誠懇之態,對許玉珍道:“我就是因了這張嘴,吃了不少虧,也該長記性了。”

許玉珍對她的態度和話語很是滿意,她點點頭,道:“難為你會這般想,我會幫你的,但是你也要學學她,如何去套牢你表哥的心,埃布林夫婦在督軍府,你總不能做出一些事情或者說不妥當的話讓庭軒失了面子。”

“所以,等埃布林夫婦離開,還有等馬上到督軍府的顧祁風離開後,我會讓她吃點苦頭的。”許玉珍繼而如此道。

樓玉畫沒想到許玉珍心中早有這樣的盤算,她忽然想到自己耗費力氣故意去安沐顏房內藏東西,萬一被許玉珍知曉是她所為,豈不是要大發雷霆?

不過話說回來,聽許玉珍的口吻,等外人離開,會給安沐顏好看,說不定許玉珍就算知曉安沐顏是誣陷的還會藉機發揮。

想到這裡,樓玉畫心裡有了主意,她一定要等到埃布林夫婦離開,加之顧祁風離去,再想辦法揭露安沐顏的事兒。

樓玉畫小心翼翼地在許玉珍的面前提一嘴:“姑母,不論如何,您彼時,都要說一說紅珊瑚的事兒,我還是那句話,紅珊瑚絕對不是安沐顏準備的。”

她說完,細細地看了看許玉珍的臉,注意觀察許玉珍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雖然她對許玉珍是建議‘說一說安沐顏就好了’,實際上想讓許玉珍好生罵一罵安沐顏,也好讓她出口氣。

此刻,許玉珍面色沉了下去,樓玉畫心裡便有了底。

和樓玉畫設想的如出一撤,許玉珍心裡也和明鏡兒似的,只聽許玉珍道:“我何嘗不知曉那玩意兒是庭軒準備的,當時不論說什麼都不是最恰當的時機,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我會處理好。”

既然許玉珍話已至此,樓玉畫也不好多說什麼,乖乖的應聲:“好的,姑母!”

樓玉畫的心,再也不忐忑了,反倒了多了幾分喜悅和得意之情,安沐顏真以為沈庭軒能夠一直庇護她麼?

就算許玉珍這邊行不通,還有一個蘇芮呢!

她就不信,蘇芮要是真的折騰起來,安沐顏還能像如今這般淡然處之。

想到這裡,樓玉畫的嘴角多了一抹濃濃的笑意。

……

花苑內,沈庭軒帶著埃布林夫婦欣賞院內的梅花。

“假若今兒個飄了雪,白雪和梅花倒是可以比一比。”埃布林一直喜歡江北的風景,他不禁如此感慨,“那句詩怎麼說來著?梅須遜……”

沈庭軒聽著淡淡一笑,溫聲提醒:“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對,就是這句!”埃布林也隨之笑了起來,還道,“中文博大精深,其中意喻極深,好詩!”

“你們那邊冬季有什麼花?”沈庭軒問。

埃布林想了想,回應:“花倒是有很多種,不過我偏愛鳶尾花。”

沈庭軒覺著稀奇,問:“冬季也有鳶尾花?”

“如今才人輩出,懂的給土壤加溫了,自然鳶尾花在冬季也是能開得很熱烈的。”埃布林解釋道。

沈庭軒明白過來,正當他要繼續和埃布林說下去的時候,這時,高湛匆匆忙忙朝著沈庭軒走來。

緊接著,高湛附在沈庭軒的耳邊輕悄悄的道了一聲:“顧祁風到了,在大廳等候呢!”

“那就讓他候著吧!”沈庭軒的語氣平平,好似對顧祁風的到來,壓根沒有半點動容。

高湛眉頭一皺,雖說這一次要給顧祁風痛擊,但是在沒施行之前,還是要將表面功夫做好吧?

現下他瞧著督軍,壓根沒有去接待的意思,甚至對顧祁風的態度,遠遠不及對埃布林夫婦。

“督軍,這……”高湛想提醒沈庭軒。

沈庭軒的面色嚴肅起來,反問高湛:“你是沒聽清楚我說的話麼,既然我讓他候著,你就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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