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這鐵牛不吃草還脾氣大?一腳油門下去,千畝荒地變良田!(1 / 1)
“甚至……”
牛頓嚥了口唾沫,眼神狂熱:
“我們可以造出那種……在天上飛的‘鐵鳥’!!”
朱允熥微微一笑。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玻璃燈泡。
溫熱。
那是文明的溫度。
“牛頓。”
“臣在!”
“朕給你記首功。”
“爵位朕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格物伯’,世襲罔替。”
朱允熥淡淡地說道。
牛頓猛地磕頭:
“謝主隆恩!!”
“不過。”
朱允熥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他的手指,劃過大明的版圖,劃過海洋,最後停在了西方。
“技術有了。”
“但要把這些技術變成力量,變成讓萬國臣服的鞭子。”
“還需要一樣東西。”
“什麼?”牛頓一愣。
“銅。”
朱允熥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大量的銅。”
“造電線要銅,造子彈要銅,造電機也要銅。”
“大明雖然地大物博,但銅礦……還是太少了。”
“朕記得。”
“在遙遠的西方,在那個叫‘智利’的地方(黃金洲南部),還有那個叫‘非洲’的地方(尚比亞銅礦帶)。”
“埋藏著這世界上最豐富的銅礦。”
朱允熥轉過身,看著那盞電燈:
“為了讓這盞燈,照亮大明的每一個家庭。”
“為了讓我們的工廠,日夜不息地轟鳴。”
“看來……”
“朕的艦隊,又該出發了。”
“傳旨!”
朱允熥的聲音冷酷而堅定:
“組建‘大明資源勘探隊’。”
“配合海軍第二艦隊。”
“目標——非洲,以及南美洲南部。”
“朕不管那裡現在是誰的地盤。”
“朕只知道。”
“那些銅,埋在土裡是浪費。”
“只有挖出來,做成大明的電線,做成射向敵人的子彈……”
“那才叫……物盡其用!!”
牛頓看著皇帝的背影。
此時此刻。
在那盞電燈的照耀下。
朱允熥的身影被拉得無限長,彷彿籠罩了整個地球。
這就是科學與帝王術的結合。
這就是……
無法阻擋的大明戰車。
“臣……領旨!!”
“臣這就回去,造出更大的船,更快的車!!”
“為陛下……搬空這地球!!”
這一夜。
應天府的燈火,似乎比往常更亮了一些。
而在那燈火闌珊處。
一個龐大的、以電力和鋼鐵為骨架的超級帝國。
正在發出第一聲……初啼。
翌日清晨。
應天府郊外,皇家上林苑御用農莊。
今天的氣氛格外的凝重,甚至帶著一絲肅殺。
方圓十里的百姓都被錦衣衛清場了。
一萬名御林軍將農莊圍得水洩不通。
農莊的田埂上,站滿了大明最頂層的大人物。
太上皇朱元璋,依舊是一身短打扮,褲腿捲到了膝蓋,手裡還拿著一根旱菸袋,正蹲在地上捏著泥土。
在他身後,文武百官穿著朝服,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像是等待餵食的鴨子。
“大孫啊。”
朱元璋磕了磕菸袋鍋,眉頭皺成了“川”字:
“你把咱們都叫到這地裡頭來,說是要看什麼……‘鐵牛’耕地?”
“咱可是種過地的行家。”
“這地,得養,得惜力。”
“牛那更是寶貝,得好草好料地伺候著,累狠了是要掉膘的。”
朱元璋指了指遠處那塊足足有一千畝的荒地:
“就這塊地,全是板結的硬土,還有石頭。”
“就算是十頭壯牛,耕上一天也得累趴下。”
“你那什麼‘鐵牛’,不吃草不喝水,就能把這活幹了?”
“咱醜話可說在前頭。”
朱元璋哼了一聲:
“要是那是像木牛流馬那種騙人的玩意兒,咱可是要拿鞋底子抽那個什麼牛頓的屁股的!”
朱允熥一身常服,站在田埂上,顯得雲淡風輕。
他笑著扶起朱元璋:
“皇爺爺,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這‘鐵牛’,它不僅不吃草。”
“它還……脾氣大得很呢。”
“脾氣大?”
朱元璋一愣。
就在這時。
“轟隆隆隆隆——————————!!!”
遠處,傳來了一陣沉悶如雷的轟鳴聲。
大地開始微微顫抖。
田埂上的文官們嚇得臉色煞白,以為是地龍翻身(地震)。
“來了!!”
工部尚書指著遠處大喊。
只見在農莊的盡頭。
一股濃烈的黑煙,如同妖雲一般沖天而起。
緊接著。
一個龐大、醜陋、卻充滿了暴力美學的黑色鋼鐵怪獸,緩緩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它太大了。
足足有一間房子那麼大。
巨大的鍋爐橫臥在車架上,鉚釘像是一顆顆暴突的青筋。
四個巨大的、包裹著黑色橡膠輪胎的輪子,碾壓著地面,發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而在它的車頭。
赫然掛著一個碩大無比的、由精鋼打造的犁鏵元件!
那鋒利的犁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能切開世間的一切。
駕駛座上。
牛頓戴著防風鏡,滿臉黑灰,像是個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瘋狂地拉動著操縱桿,對著鍋爐工大吼:
“加煤!!!”
“壓力拉滿!!!”
“讓陛下看看格物院的力量!!!”
“嗚————————!!!”
汽笛尖嘯。
那聲音比老虎的咆哮還要恐怖一萬倍。
“這……這是啥怪物?!”
朱元璋手裡的菸袋鍋差點掉地上。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玩意兒看著……怎麼這麼像傳說中的饕餮呢?
“皇爺爺,看著便是。”
朱允熥眼神狂熱。
“開始!!!”
隨著朱允熥一聲令下。
牛頓猛地推下離合器。
“轟!!!!”
蒸汽拖拉機發出一聲怒吼,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
巨大的扭矩瞬間爆發!
那一排精鋼犁刀,狠狠地扎進了那塊連老農看了都搖頭的硬板地裡。
就像是熱刀切牛油。
“撕拉————————”
泥土翻滾!
碎石崩飛!
原本堅硬的土地,在這個鋼鐵怪獸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張紙。
拖拉機咆哮著向前衝去,身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寬闊的、散發著泥土芬芳的犁溝!
快!
太快了!
一頭牛一天只能耕幾畝地。
而這臺“鐵牛”,僅僅是這一衝,就耕出去了幾十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