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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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廳,破案組成員看完祝方明和章程這個案子的基本情況,也是露出了吃驚之色,這個案子相當離奇。

前面一輛馬車,後面一輛馬車,分開只有一分鐘,但前面的馬車進入屋橋,就沒有再出來,神秘消失。

如果只是消失了人,那還可能有操作的方法,但連馬帶車一起消失,這簡直匪夷所思,這是不可能犯罪。

“師父,這個案子簡直……”鄭周和張開元正要說什麼,卻被章程擺了擺手制止,祝方明也說道:“現在啥也別說,看辰逸怎麼破案。”

他們現在不是想聽吹噓,而是想看到辰逸無法破案,要是辰逸最終破案了,那現在吹噓越多打臉就越狠,而要是辰逸最終不能破案,那不用任何吹噓,他們內心,就會得到最大的滿足。

只見案發現場,辰逸和趙梓麥還在勘察,然而將屋橋都翻了幾遍了,還是沒有查到任何可能藏人甚至馬車的地方,也沒有查到任何可能從旁邊,駕駛馬車離開而不留下車輪印的可能性。

唯一的痕跡,是地上一瓶打碎的蘋果醬。

按照阿玲和阿龍所說,這是阿田帶著的蘋果醬,提取了蘋果醬瓶子上的指紋,但只有阿田和他母親的,這瓶蘋果醬是阿田母親製作,準備帶去送給阿玲家的,上面有她的指紋是再正常不過。

此時作案三組李風華李正茂以及作案十組,都是一邊勘察的同時,一邊忍不住偷瞄辰逸和趙梓麥,想看看他們面對這個案子的看法。

反正他們是懵了,這個案子簡直離奇得猶如靈異事件,他們想過各種可能,都想不通人和馬車怎麼能憑空消失。

趙梓麥的反應跟他們差不多,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辰逸的反應出奇的淡定,這麼離奇的案子,他就不覺得驚奇嗎?

趙梓麥見辰逸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忍不住問道:“辰逸,難道你已經看破這個案子的手法了?”

辰逸笑了笑,搖頭說道:“我不是神,哪有那麼厲害,不過不管多麼精妙的手法,都肯定是有破綻的,這世上沒有完美犯罪,只有未被發現的線索和手法,不要看它不可思議就被嚇住,真相可能比想象中簡單。比如他們三人要是有人撒謊,就可能有其中一環是假的。”

受到辰逸的感染,趙梓麥也冷靜了下來。

直播間觀眾們,也被辰逸那股自信所感染。

“說得好啊,這世上沒有完美犯罪只有未被發現的線索和手法。”

“果然辰逸骨子裡,是想要當偵探的,他之所以構思那麼多模擬作案,可能僅僅是想要站在罪犯角度去剖析罪犯。”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樣,讓他對罪犯思維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

為了確定三個目擊證人是否撒謊,辰逸和趙梓麥再次詢問了三人,不過這次不一樣的是,將他們分開了詢問。

辰逸問道:“阿玲,你跟阿田什麼關係?”

阿玲答道:“情侶關係,快要訂婚了,不過我媽不同意,就還沒成。”

辰逸:“你跟阿田,有沒有鬧什麼矛盾?”

阿玲:“沒有啊,昨晚我和我哥見了阿田父母,並在阿田家過夜呢,當然我跟阿田的雙胞胎妹妹一間房,我哥跟阿田一間房。今天我們正要帶阿田去我家呢,這就是在去我家的路上。”

辰逸:“阿田準確失蹤時間是幾點?”

阿玲:“十點十五分。”

辰逸:“為什麼報案時間是十點二十五分,拖了十分鐘?”

阿玲:“一開始我們以為阿田是在惡作劇,他平時就很喜歡惡作劇,可是漸漸發現不對勁,這才報警。”

辰逸:“阿田甩開你們之後,過了多久看到路邊趕牛的阿牛。”

阿玲:“大概半分鐘。”

與此同時,趙梓麥問完了阿玲的哥哥阿龍。

兩人的證詞一致,沒有對不上的地方。

接著,辰逸詢問阿牛。

辰逸問道:“你當時有看清馬車上的阿田嗎?”

阿牛答道:“不能說完全看清了,車速很快一下子就過去了,但我跟阿田很熟,光是看個大概應該也不會看錯。”

辰逸:“你跟阿田什麼關係,有多熟?”

阿牛:“同一個村一起長大的朋友,你說有多熟?”

辰逸:“你們之間,有沒有什麼恩怨?”

阿牛:“沒有,我們從小打到都很要好。”

辰逸:“你看到阿田的時候,他有沒有什麼異常?”

阿牛:“要說異常也沒有什麼異常,但是有點奇怪的地方就是,他趕馬車太快了,且不跟我打招呼,好像很急的樣子。”

辰逸:“你看到阿田過去之後,又過了多久看到阿玲和阿龍?”

阿牛想了想說道:“就一會兒,多久不清楚。”

辰逸:“大概。”

阿牛仔細想了想;“大概半分鐘。”

辰逸:“在那之後,你去了哪裡?”

阿牛:“我把牛趕回穀倉,沒多久就聽到阿田小時的訊息,就過來了。”

辰逸和趙梓麥停止詢問,又沿著車輪印來的方向,一路勘察過去,只見一路上車輪印都只有兩行,分別兩輛馬車的,而且都是通往一個方向的,絕非返回了,道路的兩邊,也沒有任何車輪印痕跡。

他們對比了阿玲和阿龍跟丟阿田的位置,以及阿牛趕牛當時所在的位置,發現他們所說的一分鐘、半分鐘兩個時間,都是完全對得上的。

趙梓麥百思不得其解:“看起來他們都沒撒謊啊,除非他們聯合起來一起撒謊相互做假證,可是他們好像都沒有動機啊,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人和馬車怎麼會憑空消失,難道有一架飛機將馬車吊起來運走了?”

直播間觀眾們,也是議論紛紛。

“這個案子,越看越離奇啊。”

“簡直匪夷所思,究竟怎麼回事?”

“難道真如趙梓麥所說,是用飛機吊起來飛走了?”

“怎麼可能,這操作根本不可能做到。”

“那好好的一輛馬車一個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有沒有可能真是三人聯合撒謊,相互做假證,表面上看他們沒有動機,但是也許有什麼動機沒有發現呢?”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卻見若有所思的辰逸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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