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勝(1 / 1)
第57章大勝
“叮——!”
一聲遠比之前清脆悠揚的金鐵交鳴聲炸響!
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金剛琢穩穩地套住了琉璃劍的前半截劍身!那看似無堅不摧的琉璃劍芒,在觸及琢身的瞬間,竟如同冰雪遇陽春般悄然瓦解消散!而寧宇更是感覺一股沛莫能御的沉重力量從劍身上傳來,讓他這志在必得的一劍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再難寸進!
“什麼?!”寧宇心中巨震,想要抽劍變招。
然而,陳寒豈會給他機會?
“第一魂技,千鈞之力!”
原本只是散發著厚重氣息的金剛琢,重量在瞬間暴漲!彷彿那不是一個小小的琢子,而是一座縮小的山嶽,死死地“釘”在了琉璃劍上!
寧宇只覺得手上一沉,整條手臂都痠麻起來,差點握不住劍柄。他當機立斷,魂力爆發,第二魂環亮起:“第二魂技,劍影分身!”
琉璃劍光華大盛,驟然變得模糊,彷彿要化作數道劍影掙脫束縛。
可就在他魂技將發未發之際,陳寒左手並指如劍,悄無聲息地點向了他的手腕。這一指看似平淡,卻蘊含著穿透性的力量,正是他對自身力量精妙掌控的體現,並未動用魂技,卻直指要害。
寧宇若不撤手,手腕必然受創。他無奈之下,只得強行中斷魂技,身形向後急退,同時手腕一抖,試圖震開金剛琢。
陳寒如影隨形,金剛琢依舊套在琉璃劍上,隨著寧宇的後退而跟進,那股沉重的力量始終附著在劍身,極大地影響了寧宇的速度和平衡。
“第三魂技,琉璃幻劍陣!”寧宇被逼得有些狼狽,終於動用了更強的魂技。他周身劍氣勃發,無數道琉璃色的劍影憑空出現,如同一個旋轉的劍陣,要將陳寒連同那討厭的琢子一同絞碎。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劍影,陳寒眼神微凝,終於催動了金剛琢真正的威能。
“收!”
他心中低喝一聲。金剛琢中心,那些玄奧的金色符文微不可察地亮了一瞬,一股無形的、針對“器”的強大吸攝之力瞬間籠罩了寧宇的琉璃劍本體以及那些由魂力構成的劍影!
嗡——!
那原本凌厲無比的琉璃幻劍陣,在這股奇異力量的影響下,竟驟然變得紊亂起來,無數劍影彷彿失去了核心支撐,光芒迅速黯淡,威力大減!
“怎麼可能?!”寧宇臉色劇變,他感覺自己與武魂之間的聯絡都受到了一絲干擾,魂技運轉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滯澀!
而就在他心神失守、劍陣潰散的這一剎那,陳寒動了真格。
“第三魂技,陰陽混沌破!”
雖然使用了第三魂技,但是陳寒只消耗了不到原本一半的魂力,這個技能的強大他心知肚明,他可不想傷了寧宇。
一直被壓制著力量的金剛琢,猛然爆發出恐怖的氣息!琢身之上,黑白二氣流轉,一股彷彿能撕裂、湮滅一切的力量蘊含其中,沿著琉璃劍身,如同怒龍般衝向寧宇!
寧宇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順著劍身傳來,不僅沉重如山,更帶著一股詭異的撕裂感和爆炸性,他護體的魂力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摧毀!
“噗——!”
他再也握不住琉璃劍,整個人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出,身體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演武場邊緣,手中的琉璃劍武魂也光芒黯淡地消散而去。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那個依舊平靜站立的黑衣少年,以及在他掌心緩緩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白森琢子。
五十二級,擁有頂級器武魂琉璃劍的天才弟子寧宇,在動用魂技的情況下,竟然也敗了!而且敗得如此乾脆利落!
陳寒收起金剛琢,對著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寧宇拱了拱手:“寧師兄,承讓了。”
寧宇捂著胸口,感受著體內翻騰的氣血和那股殘留的、讓他心有餘悸的撕裂感,臉上滿是苦澀與震撼。他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還禮:“陳寒師弟實力驚人,寧宇……輸得心服口服。”
這一刻,再無人敢質疑陳寒的實力。那神秘而強大的金剛琢,以及陳寒那深不見底的戰力,深深地烙印在了在場每一個七寶琉璃宗弟子的心中。
“或許,我以前做錯了吧。”
高臺上,寧風致緩緩吐出一口氣,看向陳寒的目光無比複雜。他知道,經此一戰,七寶琉璃宗內,將無人再能輕視這個少年。而他與宗門的關係,也需要重新審視與定位了。
劍鬥羅塵心久久凝視著陳寒手中的金剛琢,最終緩緩閉上雙眼,似在回味剛才那驚鴻一瞥間感受到的玄奧道韻,口中低語,唯有身旁的寧風致與古榕能隱約聽見:
“此器……近乎於道。”
寧宇的敗北,為這場切磋畫上了一個震撼的句號。陳寒以一己之力,連敗數名宗門精英,最後更是乾淨利落地擊敗了年輕一代的翹楚寧宇,其展現出的實力與那神秘武魂的威能,徹底折服了在場所有人。
原本還有些蠢蠢欲動,想要上場一試的弟子,此刻也都熄了心思。看向陳寒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複雜。這個曾經被他們私下議論甚至輕視的“廢人”,如今已需他們仰望。
切磋結束後,寧風致並未再多說什麼,只是深深看了陳寒一眼,便帶著劍骨鬥羅離去。但所有人都明白,經此一事,陳寒在七寶琉璃宗的地位已然不同。他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議論的管家之子,而是一個實力強大、背景成謎,連宗主都需慎重對待的年輕強者。
接下來的幾日,陳寒與水月兒依舊住在父母的小院,但來訪的人卻悄然多了起來。有些是父母昔日的舊友,帶著好奇與恭維前來探望;有些則是宗門內一些心思活絡的管事或旁系子弟,試圖與陳寒拉上關係。陳寒對此皆淡然處之,不卑不亢,既不過分親近,也不刻意疏遠。
這日傍晚,陳寒獨自一人來到了寧風致的書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