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泣血暴君(1)(1 / 1)
此時整隻喪屍看上去可謂悲慘至極。
然而,它當下卻全然沒有時間去顧及自己的這種狀況,只因林九的追擊已然迫在眉睫。
林九眨眼間便出現在它的面前,倏地跳起並抓著它的臉部,那覆蓋著寒冰手套的手掌緊緊地死死捏著它的臉龐。
它的身體也隨著林九的起跳而變換著姿勢,隨後林九前衝並抓著它的臉,狠狠地在建築上用力摩擦,牆面上頓時出現了一道血紅的破碎印記,觸目驚心。
之後林九手臂發力,將其極為兇猛的灌砸在地面上,街道上本就破碎的地面再度大肆開裂。
林九的手掌緊緊握拳,朝著亡者印記所在的位置準備進行下一次的攻擊。
就在攻擊即將要落下的那一瞬間,一層血色護盾突兀地出現,生生阻止了林九下落的拳頭。
那鮮血護盾帶著一種韌性,竟然將拳頭完全包裹住了,讓林九根本使不上力氣。
林九那被包裹的手迅速變換姿勢。
與此同時,手掌中開始有星屑悠悠飄散,隨後,輪盤便悄然出現在了林九的手中。
林九對著那護盾毫不猶豫地清空了彈夾。
而在護盾後的嗜血怒獸則承受了大量來自槍械的傷害。
一顆顆子彈穿透過護盾,紛紛射擊在嗜血怒獸的身上。
它的聲音裡蘊含著痛苦,大吼一聲過後,血液護盾破裂,於空中變化成一把把血液匕首,刺向林九的身軀。
直面即將到來的血液匕首,林九從容地伸手在面前輕輕一撫而過。
空中的那些血液匕首瞬間直接凝結成冰,緊接著林九反手一揮,那些血冰匕首便倒轉過去,紛紛直直地插在了嗜血怒獸的身軀之上。
就在這時候,已經倒下有一會兒的暴君竟突然出現在林九的面前。
它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痕,致命傷大致有了一些恢復,但依然還是明顯地存在著致命的漏洞。
暴君驟然向前猛衝,眨眼間便來到了林九的面前並對他發起攻擊。
看著面前這滿是傷痕的暴君,林九滿是不解地看著他,從容地躲過了攻擊,不過也因此離開了剛才站立的位置,而這恰好給了嗜血怒獸一個喘息的機會。
嗜血怒獸施展能力“汲血”,開始吸收地面上的血液,以此來恢復自身的傷勢。
那些射進身體裡的子彈也被其肌肉一點點擠壓出來,它的理智由於遭受了大量攻擊而恢復了許多。
就在這時,剛才一直不停進攻的暴君,站立在了它身邊的位置,雙方就那樣安靜地站在一起,彷彿是在溝通著什麼似的。
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暴君怒吼了一聲,嗜血怒獸則抬起手臂將手搭在了暴君的身上,隨後使用了喪屍的天賦能力,吞噬。
喪屍本就是依靠吞食和吞噬其他物種的能量來達成進化的物種,吞噬就如同它們的本能一樣。
只見暴君的身體開始不斷地融化,血肉變得極為粘稠,順著手臂緩緩流入嗜血怒獸的身體之中。
暴君的存在就這樣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地面上僅僅只留下了兩個腳印以及周圍那些破碎的建築來證明它曾經存在過。
吸納了暴君一切的嗜血怒獸,它的眼裡流淌出血淚,在臉上留下兩道血痕。
身上的毛髮變得越發密集,無風自動且自行編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層軟甲。
其身體中湧現出大量的白色液體,在它身上形成了一層骨甲,覆蓋在全身各處,身高亦增長到了4米。
雖然它變得高大了許多,但是看上去並不笨重,整個身軀變得更加纖細,然而卻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林九對這個煥然一新的喪屍使用了‘偵查’。
【對該目標使用偵查】
【對比雙方屬性獲得如下資訊】
【專案:泣血暴君】
【初始等級:20級】
【類別:特殊領主】
【生命值:100%】
【體質:80】
【簡介:由‘暴君坦克’和‘嗜血怒獸’融合而成的特殊領主喪屍,喪屍的融合成功極小機率發生,‘泣血暴君’擁有雙方所有的優點與技能,是全面進化型的喪屍。】
【被動技能(領主之力)】:泣血暴君對低於自身等級目標攻擊必然暴擊,暴擊傷害提升50%。
【被動技能(汲血之力)】:泣血暴君掌握鮮血的力量,增加血氣系傷害100%。
【主動技能(暴君威壓)】:泣血暴君擁有天生掌握自身氣勢,可以對5米內目標進行威懾,致使目標短暫失神。
注:效果視雙方等級屬性而定。
【基礎血氣專精】(被動):血氣系傷害增加50%,血氣系技能命中後施加流血效果。(流血效果每秒流失1%血量,持續3秒,存在時間可疊加。)
【基礎血矛專精】(被動):血氣系傷害增加50,血矛傷害增加30%。
【領主奧義(鮮血領主)】:血氣爆發變身為鮮血領主,血氣系傷害增加200%,恢復速度增加100%,增加50%全能吸血。
看著面前偵查出來的資料,林九不禁有些無語,好傢伙,直接變成領主也就罷了,可為什麼你的能力會如此離譜啊。
完全不給他分析的時間,眼前矗立著的覆蓋著白骨裝甲的血色身軀,已然抵達林九的跟前,高高在上地凝視著林九,眼神裡的漠然毫無掩飾。
沒有其餘的動作,血液在泣血暴君手中匯聚,形成一根血色晶體長矛。
它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對著林九攻擊,速度快到根本讓人無從反應。
攻擊直接命中林九的身軀,僅是這一次攻擊林九的血量直接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這次的攻擊除了基礎傷害和附帶的血氣傷害,還有流血傷害在持續的扣除。
林九伸出手,一隻手攥住傷口部位的長矛,使其不再移動,另一隻手呈手刀樣,一個手刀把長矛截斷。
隨後,面無表情地將深深扎入身體中的長矛猛地拔出,而後隨手扔在了一旁。
就在長矛被拔出的那一瞬間,傷口附近的血肉就好似有了生命一般,開始緩緩地蠕動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著癒合。
幾乎是在長矛落地發出沉悶聲響的同一瞬間,那猙獰的傷口已然完美地癒合完畢,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