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留下兩個侍女?(1 / 1)
留下兩個侍女?
許素蘭吃驚道:“通房?”
周大力也亮了眼眸,“咱兒子也是該到了有人暖被窩的歲數了。”
古代男子三妻四妾,實正常,但區別於影視劇裡但凡有點錢便能四妾成群,在大邕擁有妾室是一件非常耗費錢財的事,若非女子自願,亦或是有人主動送,尋常官紳想納一方小妾最少也要三四百兩。
這還只是娶進門的錢。
若要原配亦或家中嫡子不滿,則付出的銀錢更多,畢竟妾室不是小唱男清倌兒,能睡覺不能生孩子,一旦庶子落地,便意味著下一輩分割到的家產縮水。
周毅猛地抬頭。
立馬拒絕,“你可拉倒!”
先不說柳三泰要將柳笙嫁給他,就算他沒有定親的意向,正妻進門之前,他可不想弄出什麼么蛾子,再說他今年才十四,男子太早失元陽,過了三十以後,就真不好用了!
周毅雖然現在偶爾半夜被自己頂醒,但也不想過早接觸這些。
“哈哈哈……”
周繼博見他如臨大敵的模樣,感覺自己今天終於是有機會扳回一城,他笑道:“就知道你不會同意,逗你呢!”
柳三泰就那麼一個女兒,獨女要定給周毅做正妻,將來周毅能在仕途上獲得怎樣的助力,豬油蒙了心,才會在沒定親之前弄倆通房塞被窩裡。
周毅翻了個白眼,開始攆人,“還有事嗎你,沒事趕緊回去給兒子洗尿布吧!”
“哈哈哈……”周繼博又笑,“行!我回去給兒子洗尿布,誰叫我兒子有倆呢!嘖嘖,沒想到當爹也這麼累人!”
周繼博走後。
許素蘭給周大力遞了個隱秘的眼神,起身說要去燒炕。
燥熱的秋天,燒什麼炕。
再說他們家今天辦席面,炕頭現在都燙腚。周毅心裡明鏡似的,周大力肯定有話要跟自己說,果然就聽自個爹搓搓手道:“兒子啊……”
“怎麼了爹?”
周家大院三年前便已經起了新的大房子。
雖然還是西廂,但比之從前的居住環境好太多了。
“有倆事,爹尋思著跟你商量商量。”
周毅掀開眼皮看了周大力一眼。
周大力道:“一個是你二姐的親事,鎮上幾個商戶的媒婆都快將咱家門檻踩爛了,你二姐過了這個年就十六了,再不定人家就晚了;再有,你如今也是舉人了,咱們家……咱家賣蠟燭每年也能掙不少,正好今兒有人送,我跟你娘想著,要不收下兩個手腳麻利的,平時支應著使喚,不然家裡家外就你娘跟我……”
“丫鬟就算了!”
年輕貌美的姑娘,能往他們家送的,指定圖點啥。
到時候要是進不了自己被窩,再去勾搭老爹,那真是鬧笑話了。
周毅說,“咱家地都租出去種了,現在也不缺銀子,蠟燭的事你跟娘看著辦,實在累,我叫張府管家踅摸兩個根底乾淨的婆子。唔……勝子肯定要跟我進京城,再買兩個年紀輕、手腳利索的長工,最好是一家三口……”
“至於二姐的親事……”
周毅想了想道:“爹,明年便是會試,兒子如今是解元,明年若高中,咱家又能上一層樓。二姐要是有可信的人也就罷了,不然淩河的商戶我不想考慮。”
“那你的意思是……”
二丫頭帶娣十六了,尋常農戶家這個歲數的姑娘,孩子都生倆了。
如今他小舅子去了京城做官,山高路遠,周大力又不想孩子都離自己太遠。
他有些茫然。
周毅道:“不著急,武則天的娘還四十二才出嫁呢!我二姐今年才十六,叫她再跟著張家姐姐學學掌家經商,等我進京後,在合適的同窗中找找!”
“沒有合適的讀書人,再考慮商戶!”
周家二房近些年的大事都是周毅在做主,聽周毅說完,周大力心頭有了譜,他又道:“兒子,我跟你娘年前就跟你先生定好了,等你鄉試高中之後,便讓你與那柳笙定親,這事你沒意見吧?”
才十四就要商定終身大事了。
周毅想了想,上輩子自己到投胎那天,還都是初哥一枚,初戀都是拉拉手寫寫信,純情得要死。再想到師妹柳笙那張才剛初中生的臉。
周毅服氣地道:“此事全憑爹孃做主,我沒什麼意見!”
“沒意見就好!沒意見就好!”
“柳家家底本就比咱家厚,你先生已經在涼州東城給你們置辦了二進的宅院,還有城外一百畝地。咱家雖然拿不出那麼多,但爹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周大力掰著手指頭盤算,“我跟你娘這幾年攢了不少,家裡現在有一千兩都在錢莊放著生利,婚房是柳家出的,爹打算……”
“爹不用!”
周毅將手頭東西歸置完畢,“師妹還小,成親下定一千兩就行,這錢我自己來出,這些年子宸家裡給我分了不少紅利。至於婚房,等成親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攢出來!”
“我將來可能留在京城,也可能外放做官,這些都不一定呢……”
夜裡。
周毅躺在光溜的大炕上,兩眼盯著棚頂冒精光。
兩輩子了。
這就要有媳婦了?
想起師妹柳笙那張從小看到大的臉,清純可愛,青梅竹馬,幼年共歷生死的畫面像遙遠的夢一樣。
養成系。
好像等她長大也不錯!
讀書八年了。
周毅終於是在科舉這條道路上取得了成績,鄉試後半個月,周毅除了每日早晚溫習,沒再怎麼碰過書本,進京城以後還有會試這麼個大挑戰等著他。
除了休息的那幾天,周毅都在與同屆的舉人交際。
以往沒怎麼參加過計程車林集會,他也開始參與,柳氏一門幾人也逐漸嶄露頭角。臨出發前幾天,張子宸風風火火從前院進來,“多虧我家有南北商隊!要不然得被這幫江南來的傢伙欺負死!”
“怎麼了?”
周毅放下書。
他三天前回的涼州,爹孃和族老都跟來了,明日便是他與師妹柳笙定親的日子。
“你是不知道!”張子宸坐下咕嘟咕嘟猛灌兩口涼茶,“今年鄉試錄取的外省借籍考生多,現在涼州城進京考學的馬車、鏢局全被人定沒了!”
“這裡面竟還有不要臉坐地起價的!”
“坐地起價?舉人老爺的便宜也敢佔?”
“哪兒啊,不是車行鏢局,是已經定了馬車進京的舉人,他們開出價碼要五十兩一個人,少這錢就連一卷行李都不給帶!”
“還有這事兒?”
周毅笑笑,“這不明擺著拉幫結派麼?”
“可不是,咱考中舉人的,哪家現在缺五十兩?”張子宸氣憤道:“尤其潮海閣那幫孫子,江南來的那些倒還好些,這麼弄,就是不缺錢也膈應,誰樂意拉下臉求他們?”
這兩年潮海閣逐漸勢大。
今年更是有超過十五個潮海書院的考生中舉,還沒正式踏入官場,這幫人就已經開始排外,倘若真的進入官場,還指不定怎麼作妖呢。
“對了,跟羌人互市的文書正式下來了,前來宣召的天使太監明日就能到涼州。”
張子宸家經商,各路小道訊息比他們靈通。
“到時候就能看出來,這榷場都司到底落入何人之手!”張子宸道:“我猜是林潭林氏的勝算大,他那兒子林煜剛入夏就從江南迴來了,好像就等著榷場開門!”
不論榷場都司最後花落誰家。
主管外交的都是他周毅的舅舅。
周毅哼了哼道:“無所謂!最好他們鬥成烏眼雞!”
“你說的對!”
張子宸靠在涼亭椅子上,兩腿翹到桌面上,“等明兒你跟小師妹定親,咱們的悠閒日子就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