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深深的絕望!(1 / 1)
直到現在,都還感到忌憚不已,在腦海中回想起來就心有餘悸。
他們對張北是既痛恨又害怕,此時看到他正在慢慢走向絕路。
他們的心中,頓時湧現出陣陣痛快之意,臉上的笑容都快憋不住了。
因為他們知道,張北如果隻身一人,答應松本石根的挑戰。
那結局早已經註定,他是必敗無疑。
因為張北這麼年輕,就擁有這麼可怕的軍事指揮能力。
這已經非常駭人聽聞了,如果他的身手實力還了不得的話。
那上天就太不公平了,讓他一個人擁有這麼多強大的能力。
說出去,估計會讓所有人,都是感到難以置信!
再加上,身手實力,尤其是對刀劍這些武器的運用。
比較考驗一個人的經驗積累功底,簡單來講,就是年紀大的人絕對佔上風。
雖然年紀大會對體力有所削弱,但經驗積累帶來的優越性,是無法抹平的。
松本石根見張北竟然答應挑戰,眼神中的喜色一閃而逝。
他隨即充滿敬意地看著張北,拱手道:
“請閣下先出招,畢竟我在武器強度上佔盡了優勢。”
楊靖峰和其他的抗聯總部將領,都紛紛在私底下小聲罵罵咧咧起來:
“這個小鬼子真不要臉啊!他明明知道,先出招的一方,必定會處於下風。”
“因為這樣一來,後出招的人,就會以逸待勞,伺機而動。”
“從先出招的人身上,發現許多的弱點和破綻。”
“要知道,越是高手級別的對決,勝負往往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分出了。”
“這個該死的小鬼子,不但佔據著武器強度上的優勢,就連先手出招這個弱勢點。”
“也是移交給了張師長,他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嶽紅玲和羅金寶等其他士兵聞言,臉上都浮現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刀劍之間的對決,還有著這麼多講究。”
“這個小鬼子真是臉皮厚如城牆啊!”
“不但在這裡倚老賣老,而且還這麼處心積慮地算計張師長。”
因為張北和松本石根對決的場地比較開闊。
眾人的小聲議論聲,都掩蓋在凜冽的寒風中,根本聽不見。
松本石根生怕張北會反悔,不跟他決鬥,那樣的話,他就前功盡棄了。
想到這裡,他急忙開口道:“閣下請出招!”
張北當然知道松本石根這個狡猾的老狐狸,心底裡在盤算著什麼鬼主意。
不過他臉上的神色依舊沒有變化,眼中蘊含著古井無波的意味。
他單手持著刺刀,手掌微微用力,鮮血便流淌而下。
松本石根見狀,本來應該感到生氣才對。
因為張北手持的刺刀,連個刀柄都沒有。
這簡直不是中了他的激將法了,分明是瞧不起他。
不過他看著張北渾身陡然升騰而起的氣勢,心中竟然微微發顫。
湧上心頭的怒氣,頃刻間隨風飄散,轉而被驚顫和恐懼所替代。
他此時也想不明白,對面這個年輕人,僅僅是握著沒有刀柄的刺刀。
對刀法功力的積累,也遠遠不如他,可松本石根為什麼會如此忌憚不已。
不過下一刻,他就徹底明白了,張北這麼一位足智多謀的指揮官。
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他這看似不公平的挑戰。
只見張北握著刺刀,身形驟然間,就出現在了松本石根的身前。
這穩重並且極快的步伐,讓松本石根都是為之一驚。
他急忙掏出武士刀,橫在身前,企圖阻擋張北的攻勢。
張北被鮮血染紅的手掌,握著刺刀不斷切割松本石根所在的位置。
刀法凌厲如蟒蛇,揮砍的速度快到旁人遠遠望去,只能看到殘影。
松本石根艱難地阻擋著張北的攻勢,此時的他駭然地發現。
他居然從一開始,讓張北先出手,打算看出對方破綻的這一企圖。
竟然在這一刻,變得破碎開來。
張北這凌厲的刀法,僅僅只是用刺刀展現而出,就讓他應接不暇。
“噗呲!”張北此時瞧準時機,將刺刀狠狠地扎進了松本石根的胸膛。
這位在先前,還不可一世,充滿信心的武士刀大師。
在這一刻,竟然被張北握著手中區區的刺刀,就捅穿了胸膛。
前田早次郎和身旁的小鬼子,此時見了張北,如同是看見怪物一般。
他們眼中驚駭欲絕的神色,在這一刻絲毫不加掩飾。
因為剛才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們見到松本石根招架不住張北凌厲的刀法。
這樣一位年輕的刀法天才,竟然同時還有著那麼恐怖的軍事指揮才能。
他到底是怎樣的人啊?
這種什麼都精通的天才,真的存在於世上嗎?
這幾名小鬼子此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實在是不明白,張北為什麼連刀法都這般恐怖如斯!
松本石根此時感覺張北握著的刺刀,已經捅穿了他的心臟。
他此時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機,在飛速流逝。
但他還是不明白,為何他何為帝國排名數一數二的刀法大師。
竟然會在這片軍事能力,和身手實力都很貧瘠的土地上。
敗給了對面這樣一位,看上去如此年輕的指揮官。
他此時心中宛若掀起驚濤駭浪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因為張北帶給他的震驚和打擊,實在過於巨大。
比體內生機流逝,更讓他覺得深受折磨的是。
對面這位從一開始,就答應他的年輕人。
他總以為對方是中了他的激將法,而且握著沒有刀柄的刺刀就來應戰。
這完全是在看不起他,殊不知,張北這是根本就沒把這個挑戰放在心上。
他覺得,只是隨便拿一把刺刀,就能解決掉松本石根。
因此,這位小鬼子大將,此時更覺得深受打擊的是。
張北真的在刀法上,領先了他這麼多的檔次。
想到這裡,松本石根兩眼一黑,帶著絕望和痛苦死去。
臨死之前,他都企圖想要將張北看穿,但這卻是徒勞之功。
因為張北實在太過於可怕,不但在軍事指揮才能上,處處壓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