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佳人出關,強敵叩門(1 / 1)
當秦滿從宗主大殿回到阮半雪的府邸時,天色已經擦黑。
院子裡一片狼藉,還殘留著之前幾位長老降臨時那恐怖威壓的痕跡。
他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第一時間衝向了地下靜室。
厚重的石門依舊緊閉,但秦滿能清晰地感覺到,從門後滲透出的那股靈力波動,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其中更隱隱帶著一絲尊貴而又霸道的龍威。
“看來紅鱗的閉關很順利。”秦滿鬆了口氣,心中稍安。
紅鱗是他最重要的底牌,只要她能成功結丹,自己就多了一份足以抗衡金丹後期的強大助力。
他沒有打擾紅鱗,而是轉身回到了廳堂。
廳堂內,墨青語正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小媳婦般,侷促不安地站在角落裡,連坐都不敢坐。
看到秦滿回來,她身體一顫,連忙迎了上來,低著頭恭敬地喊了一聲:“主人。”
“嗯。”秦滿隨意地應了一聲,走到主位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飲而盡。
冰涼的茶水入喉,讓他那因為連番算計而有些發熱的頭腦冷靜了不少。
“今天的事,你怎麼看?”秦滿看著跪伏在自己腳邊的這個絕美尤物,淡淡地問道。
墨青語嬌軀一顫,她知道這是主人在考驗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斟酌著說道:“宗主雖然出面調停,但魏無涯那老東西,絕不會善罷甘休。他今天丟了這麼大的臉,必然對主人恨之入骨,日後定會在暗中使絆子,防不勝防。”
“說下去。”“主人如今最大的軟肋,便是身份。”墨青語的思路變得清晰起來。
“您雖然是宗門功臣,但終究只是一個外門弟子。外門弟子在宗門之內,地位低下,許多地方都去不得,許多資源也享用不到,行動處處受限。魏無涯若是想對付您,有的是辦法。”
秦滿點了點頭,墨青語說的正是他所擔心的。“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成為內門弟子!”墨青語毫不猶豫地說道。
“一旦成為內門弟子,便會擁有自己的獨立洞府,受宗門核心規矩的保護。屆時,就算是刑堂長老,也不能隨意傳喚和調查您。除非您犯了叛宗之類的大罪。”
“內門弟子?”秦滿摸了摸下巴:“有什麼要求?”
“要求有二。”墨青語連忙解釋道:“其一,修為必須達到築基五階以上。其二,必須闖過宗門黑雲塔的第四層。”
築基五階,秦滿心中一動。
他與墨青語雙修,反向吸收了她近半的修為,再加上之前與紅鱗雙修所得,他如今的修為,早已提升到了築基七階。
這個條件,對他而言並不算難。“黑雲塔又是什麼?”秦滿繼續問道。
“黑雲塔是我宗一件極為厲害的幻陣法寶,共分九層,專門用來考驗弟子的實戰能力。”
墨青語解釋道:“宗門認為,光有修為境界,若無相應的戰鬥手段,也只是空架子,不堪大用。進入塔中,會根據闖塔者的修為,幻化出實力相當的妖獸或傀儡進行戰鬥。”
“只有在規定時間內擊敗它們,才能進入下一層。闖過第四層,便意味著擁有了遠超同階的戰鬥力,足以獲得內門弟子的身份。”
“原來如此。”秦滿恍然大悟。這個設定,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他身負龍血淬體,肉身強悍,又修煉了天階功法,真元精純霸道,同階之內他自信不懼任何人。
“好,就去闖這黑雲塔!”秦滿當機立斷。
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地位,擺脫眼下這種任人拿捏的窘境。
“你對黑雲塔熟悉嗎?帶路。”秦滿站起身,對著墨青語命令道。
“是,主人。”墨青語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準備為秦滿引路。
可就在兩人剛剛準備動身,還沒走出府邸大門時,一股強橫無匹的威壓,卻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將整個府邸籠罩!
這股威壓絲毫不比魏無涯弱,甚至猶有過之!
秦滿臉色一變,抬頭望去。只見院落上空,一名身穿紫袍、面容與墨青語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懸空而立,一雙鷹隼般的眸子死死地鎖定著他們。
來人正是情義峰峰主,墨青語的父親墨青書!
“爹!”墨青語看到來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墨青書沒有理會她,他的目光如同兩柄利劍直刺秦滿,聲音冰冷得彷彿能凍結人的靈魂。
“你就是秦滿?”秦滿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剛送走一頭狼,又來了一隻虎!
他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將墨青語擋在身後,拱手道:“外門弟子秦滿,見過墨峰主。”
墨青書卻根本不理會他的行禮,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女兒,他不是傻子。
從演武場上,自己女兒對秦滿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到後來魏無涯傳訊說女兒要親自處置秦滿,再到剛才宗門大殿前,他親眼看到自己那心高氣傲的女兒,竟如同一個婢女般,亦步亦趨地跟在秦滿的身後。
這一切的反常,說明了問題。
“青語,你過來。”墨青書的聲音裡,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
墨青語的身體僵在原地,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滿,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天道誓言的約束,讓她根本不敢違抗秦滿的任何意志。
而她這個細微的動作,更是徹底點燃了墨青書心中的怒火!
自己的女兒,堂堂峰主之女,竟會對一個外門弟子,露出如此畏懼和順從的眼神!
“混賬東西!”墨青書再也無法忍耐,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秦滿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生生提了起來!
金丹後期的恐怖力量,讓秦滿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全身的骨骼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說!”墨青書雙目赤紅,如同暴怒的雄獅對著秦滿瘋狂地咆哮。“你到底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