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算無遺策!(1 / 1)
贏了......
鄭發軍驚魂未定,沒想到自己居然贏了。
直到坐進自己的車裡,鄭發軍才發覺後背都被冷汗溼透了。
他一個小弟還在那不知死活地慶幸:“軍哥,咱們運氣真好啊!居然猜對了!省了五百萬啊!”
“省你媽!”
鄭發軍氣得一腳踹在那小弟身上,破口大罵,“蠢貨!你以為那楊昭真跟你賭運氣?他那是貓玩老鼠!是在告訴我,我的小命就捏在他手裡,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喘著粗氣,眼神裡卻流露出一種後怕混合敬佩:
“楊昭......這人,太厲害了。”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他今天要是硬逼著我當場轉賬,或者真收下那五百萬,那我鄭發軍也不是泥捏的!”
“可他偏偏抬手放過了我......”
“三百萬......這三百萬,必須給!明天一早就給他打過去!”
“楊昭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後在西山,你們見到楊昭和他的人,都給我客客氣氣的!”
包間裡,李徐陽放下酒杯,不甘心的說道:
“昭子,咱......就這麼放過他了?一分錢沒拿到,就嚇唬他一頓?”
“鄭法軍這孫子狗運真好,真就開了單!”
“昭子你要是不吃那一顆,咱不就贏了......”
楊昭拿起桌上的溼毛巾擦了擦手,臉上露出一絲運籌帷幄的自信笑容:
“胖子,把心放回肚子裡。”
“明天,最多明天下午,三百萬,一分不少,肯定會打到公司賬上。”
李徐陽眨巴著小眼睛,還是沒想明白:“啊?為啥?那小子都窮成那樣了,能不給不高興得翻跟斗?”
楊昭點燃一支菸,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胖子,咱們出來混,求財也求個安穩。”
“為這點小事,真把他逼到絕路,結下死仇,沒必要。”
“他家長城運輸,盤踞西山這麼多年,也不是泥捏的,真撕破臉,暗地裡給你使絆子,防不勝防,得不償失。”
楊昭彈了彈菸灰,繼續解釋:
“我今天來,目的已經達到了......”
“第一,立了威,讓他知道我楊昭不是他能招惹的。”
“第二,給了他臺階,沒把他最後那點臉面徹底踩碎。”
“我劃下三百萬的道,是告訴他,這事有價,後面用五百萬賭注嚇破他的膽,是讓他知道,跟我玩,他輸不起。”
“鄭發軍這人,慫是慫了點,但不傻,他回去冷靜下來,仔細一琢磨,就會明白。”
“這三百萬,他掏得心甘情願,甚至還會覺得欠我個人情。”
“花錢消災,還能搭上點關係,對他來說,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李徐陽聽著楊昭這番分析,胖臉上漸漸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力一拍大腿:
“高!昭子,實在是高!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我以為你就是去耍個威風,沒想到裡面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兄弟我真服了!”
“行了,別吹了,你先吃著,我回去收拾收拾,明天還要去燕京呢。”
蘭庭集。
西山省頂級的半山別墅區,能住在這裡的非富即貴。
楊昭看著眼前這棟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建築,心裡竟生出幾分不真實感。
自從系統啟用之後,他整天忙著搞錢、搞事業、搞女人,好像確實有段時間沒回這個家了。
楊昭自嘲一笑:“再不回來,估計連家裡養的狗都不認識我了吧。”
然而當楊昭伸手去按指紋鎖時,卻意外地發現門鎖狀態不對。
往常保潔阿姨打掃完,都會把門反鎖上,今天怎麼感覺像是沒鎖死?
一絲警惕湧上心頭。
楊昭皺了皺眉,輕手輕腳地推開虛掩的大門,順手從門口玄關的球具桶裡抽了根最沉的高爾夫球杆,掂量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朝著通往二樓的走去。
剛走到二樓,楊昭就發現主臥的門縫底下透出燈光,裡面似乎還有人影晃動!
楊昭心裡那股邪火“噌”就上來了!
“媽的!哪兒來的毛賊,來偷東西也就算了,還敢在老子的主臥裡過夜?!真當老子是死人了?!”
隨即楊昭屏住呼吸,悄悄摸到主臥門口,握緊了手中的球杆,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抬腳,用盡全力朝著門鎖的位置狠狠踹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結實的實木房門被他暴力踹開,撞在後面的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迴響。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聲尖銳到幾乎能刺破耳膜的驚叫聲從房間裡炸響!
楊昭提著球杆衝進去,正準備給小偷來個狠的,目光卻瞬間定格在房間中央——
只見顧南風穿著一身潔白的浴袍,溼漉漉的亞麻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顯然剛洗完澡。
浴袍的帶子系得有些匆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峽谷。
此刻她一手緊緊抓著胸前的浴袍領口,另一隻手還拿著條擦頭髮的毛巾。
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驚恐,眼圈因為受驚過度而微微泛紅。
楊昭手裡的高爾夫球杆“哐當”一聲掉在地毯上。
腦子“嗡”的一下,楊昭知道自己這次可能、大概、也許......是有一點四了。
“不......不是,顧......顧大小姐?”
楊昭舌頭有點打結,指著她,又指了指房間,“你......你怎麼會在我家?還......還在我房間裡洗澡?!”
顧南風從極度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看清是楊昭後,那股子羞憤和後怕瞬間轉化成了怒火。
她狠狠瞪了楊昭一眼,語氣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嗔怒和一絲委屈:
“哼!你以為我想在你這個狗窩裡待著啊?!”
這話一出口,連顧南風自己都愣了一下,這語氣......怎麼聽著有點像撒嬌?
她趕緊定了定神,強迫自己恢復冷靜,但臉上因為生氣和剛才洗澡帶來的紅暈卻一時難以消退,反而增添了幾分嫵媚。
顧南風深吸一口氣,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解釋:“我住的酒店今天下午臨時消防檢修,停水停電。”
“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住處,正好阿姨打電話過來,知道情況後就堅持讓我先過來住幾天。”
“我......我怎麼知道你今晚會突然回來?!”
原來如此!
楊昭這才恍然大悟,想起之前老媽好像提過一嘴讓顧南風暫住,但他根本沒往心裡去。
而且這套房子他平時基本不來,都是保潔定期打掃,誰能想到這麼巧!
場面一時間極其尷尬。
楊昭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出浴,頭髮還在滴水,臉頰緋紅的冰山美人,再看看被自己踹得門鎖都有些鬆動的臥室門......
饒是他臉皮厚如城牆,此刻也覺得有點掛不住。
“那個......誤會,純屬誤會!”
楊昭乾笑著,摸了摸鼻子,眼神有點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我......我以為是進賊了......下手重了點,沒嚇著你吧?”
顧南風看著他這副難得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裡的火氣莫名消散了一些,但面上依舊冷著:“你說呢?楊少這歡迎方式,可真夠特別的。”
她拉了拉浴袍的領口,確保嚴實了,然後指著門口:“現在,麻煩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站在走廊上,聽著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楊昭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耳朵,心裡暗罵一句:
“艹......這下誤會大了。”
“不過,我這個未婚妻,好像還挺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