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公平對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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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品丹方,似乎很是稀奇。”齊塵與趙月對峙,眼神中帶著不屑。

隨後從袖中掏出帶著年份的玉簡,朝著青山宗的方向拋去:“我有兩張五品丹方。”

慕晚念頭微動,兩枚玉簡便來到手中。

用神識探查之後,慕晚心頭一驚,輕輕點頭,開口道:“確實是兩個五品丹方。”

齊塵拱手後轉向趙月,開口道:“既然你以一個五品丹方作為代價,那我以兩個五品丹方換諸位修行之人洗耳恭聽。”

“若是不願意,還請慕晚老祖自行收下丹方,無需公開。”

慕晚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原以為趙月用陽謀齊塵二人無法招架,沒想到這才是後手。

怪不得洪溪這麼喜歡齊塵,這年輕人果然不簡單。

“小友贈我宗丹方,自然需遵從你的心意。”

隨後慕晚手指輕點,擂臺陣法光澤驟然變化,趙月的修為,瞬間被壓制。

趙月怎麼也想不到齊塵二人還有後手,臉上有了一絲慌亂。

趙家堡眾人,也有些失了陣腳。

隨後齊塵正色道:“你說我構陷於你,可是指青山宗桃花塢之事?”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桃花塢有一女修士和凡人勾搭的事情早就在今天傳開。

只是大家不知道是誰而已,沒想到竟是這趙家堡的天驕,二十七歲築基後期的趙月。

“你在說什麼!”趙月面色慌亂道。

齊塵畢竟一步,臉上帶著沉著,繼續道:“姑娘您是說,我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病秧子在您需要嚮導的時候,逼迫您遇見帶我前往桃花塢?”

“您是說我手無縛雞之力,卻強迫你脫掉衣服?”

“您是說我一介凡人,能引得作為築基後期高手的你想要和我進行魚水之歡?”

“還是說,您前往桃花塢,那青山宗護宗靈獸崛起之地,想要與我進行魚水之歡只是幌子?”

連續的追問,讓趙月無法應對,周圍的修士,也是噓聲一片。

一個平凡人,怎麼可能強迫一個築基期修士進行魚水之歡?

答案只有一個,是趙月自己想要和這個凡人擊掌。

“修士與凡人,乃是禁忌啊。”

人群中不知是哪家宗門開口討伐道,隨後聲音便此起彼伏。

眼見自家的天驕被齊塵將了一軍,趙家堡老祖坐不住了,臉上再無法淡定,高聲道:“此子與我族叛徒趙希沆瀣一氣,必然是用了某種方法,使趙月落了圈套!”

青山宗眾人看著趙家堡老祖的臉色,忍俊不禁。

心中對齊塵更加高看一眼。

趙家堡老祖話音落下,趙希款步上前,言語中盡是嘲諷:“哦?我是叛徒?”

“那還請老祖說說,我的靈根是怎麼被趙月奪取的?”

“我平日裡受到欺凌,傳到您這個老祖耳中的時候為什麼跟沒事情發生一樣?”

“還是說,你趙家堡看到我母族陷落的時候,得了五品丹方的趙家堡袖手旁觀?”

“我一個凡人,活著已經不容易,請問我是怎麼變成叛徒的。”

趙家堡老祖老臉漲的通紅,卻沒有辦法反駁,只能道:“一派胡言!老夫今日必要清理門戶。”

說罷,那老者指尖掐出玄奧法訣,腳下九宮方位驟現金色紋路。

低喝一聲“困龍陣起”,漫天靈氣如活物般匯聚,掐成一個透明囚籠,朝著趙希飛去。

每道籠紋都刻著微型聚靈陣,可以吸取靈力,抽取血肉,若是擊中,齊塵二人瞬間化為齏粉。

但下一刻,那透明囚籠卻在接觸擂臺上方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祖目光駭然,轉頭看向慕晚。

“趙家老祖,你可是要壞了規矩?”慕晚冷著眸子:“若是事情真如趙希小友所說,那日後各宗門陷入危險,我很懷疑你們趙家堡會不會出手幫助。”

慕晚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嚴,將趙家老祖逼入辯解的絕地。

趙老祖臉上已經無措,沒想到,元嬰期圓滿與元嬰初期,竟是天淵之隔。

其他宗門的元嬰老祖也帶著審視的眼神看著這趙老祖。

自己只是以元嬰初期躋身,在這些老牌元嬰老祖面前,顯然不夠格。

“慕老祖,是我衝動了....”趙老祖拱手,退入到人群當中。

如今,趙月只能自求多福了。

慕晚的眼神緩和下來,看向擂臺,漫不經心道:“你們繼續。”

“趙月,你解釋解釋。”齊塵的眸子冰冷,道:“若是你能說個讓人信服的理由,我倆當按你所說向你下跪,隨後自刎歸天!”

趙月慌了心神,她沒有想到齊塵居然藏著兩個五品丹方,瞬間扭轉了輿論。

要是早知道,就該在桃花塢殺了他,奪取五品丹方,來個死無對證。

但現在一切都為時已晚,自己只能無力狡辯道:“你們兩個合謀構陷於我,今日當決生死。”

齊塵眸子一動,大聲道:“若趙家堡的天驕想要以修為壓人,我自無話可說,竭盡破敗之身相抗。”

“只是沒想到,原來修行之人,手段如此骯髒,可笑,可笑!”

修行之人自是最重名節,又有兩個丹方加持,自然被齊塵的話語給帶上節奏。

紛紛請求慕晚徹底壓制修為,以肉身拳腳解決問題。

趙家堡的人見大勢已去,也不再爭辯,心想著趙月作為天驕,習武入門也能夠勝過那兩個病秧子。

趙月自己也是這麼想的,笑道:“用盡心思,就為了和我公平對決?我便如了你們的願。”

一柄長劍自趙家堡人手中飄向趙月手中,而青山宗這邊,也是給了兩把長劍。

“你有把握嗎?”齊塵看著趙希,目光溫柔:“若是沒有,就讓我去吧。”

趙希不屑的看了一眼趙月,道:“她?”

沒有多言,趙希走上前去,道:“我們的恩怨,自然要我們兩個親自解決。”

兩道倩影,相對而立。

除了趙家堡,所有的人都帶著不同的目的希望趙希能夠獲勝。

只見。

趙月長劍出鞘,便是趙家堡探雲九式,劍光如電掃向趙希面門。

趙希腳步微錯,以特殊的步伐閃避,劍刃輕顫竟不硬接,只在對方招式銜接處借力卸力。

第七式時,趙月劍尖偏沉半寸,趙希突然欺身而上,瞬間抓住破綻,反手劍脊拍向她手腕。

趙月長劍噹啷落地,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滲血的手腕。

趙希劍尖抵住她咽喉,卻沒向前一步。

圍觀修士中傳來倒吸冷氣聲,趙月臉色青白交加。

趙希心中猶豫,眼神投向趙家堡人群中的三祖爺。

不管趙月殺與不殺,照顧自己的三祖爺或許都會面臨被孤立的困境。

但若是留手,三祖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正猶豫之間,一個溫暖的手握在了自己的劍柄之上,奮力一推,鮮血四濺。

趙月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倒下。

與之同時落地的,還有趙希手中的長劍。

“我母親早知趙月一家圖謀不軌,特地與父親傳我這些劍招路數,招招直指探雲九式的破綻。”趙希忽然洩了氣:“他們在天之靈還是保護了我。”

“嗯。”齊塵扶著趙希,輕聲安慰道:“這樣的人,殺了才能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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