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仙族細作,人人得而誅之(之前的和最近幾十章 都是關鍵劇情!)(1 / 1)
血紅色的金烏映照在一片巨大的城市之上。
宮牆宏偉,王都外面集市高樓聳入雲端。
街上熱鬧,行人往來不絕。
宏偉的宮殿門口,一肌膚勝雪,身著盔甲,外面裹著一層紅紗的女人面容冷峻。
“沒有追到嗎?”女人言語輕柔,但帶著巨大的威壓。
“沒有,守燈奴帶著仙族細作逃進了皇宮裡面。”
“但皇宮之中卻沒有找到。”
“再找!”女人命令道:“仙族細作,人人得而誅之,此時無需隱瞞。”
“通報全城百姓,若有發現,不問緣由,就地誅殺!”
女人抬眼遠眺,這偌大的城市之中,要是藏個人,真當難找。
“將軍,那守燈奴呢?”旁邊一身紫衣的男人問道。
他氣質超塵,劍眉星目,擁有一種蓋世的氣息。
“守燈奴很重要。”女人嘴唇微動,沒有說接下來的話:“但無論如何,也要留住她的性命。”
“好。”身旁紫衣男子屈指一彈,三枚傳音符如流矢飛出。
宮牆之巔,早有符師咬破舌尖,將命令血書繪於青銅望樓。
但見十二座望樓次第亮起赤芒,樓角銅鈴震出靈氣波紋,每圈波紋都裹挾著加密符篆,如蛛網般罩向王都九門。
“鐺——鐺——“
城南靈器司的報時鐘突然變調。
鍾錘上的符文顯出血色,撞出的不再是樂音,而是將軍的命令在靈器擴音柱間迴盪。
綢緞莊的飛梭信鴿群同時振翅,每隻信鴿爪上都綁著熒光玉簡,掠過茶肆時,玉簡自動展開投影。
“仙族細作,就地誅殺!“
街頭巷尾的“訊影壁“,本是供百姓檢視天氣的靈氣水幕,此刻全變成紅衣將軍的虛影。
水幕旁的石獅子突然睜開金瞳,吐出的不是水霧而是音波。
“凡舉報者,賞下品靈石百枚!得人皇親自指導!“
整個城市,一瞬之間,資訊逐處傳遞。
——
悠長的通道內。
韻兒領路,帶著齊塵一路低調前行,周圍的怪物,不時張望著二人。
“不要說話,快些走。”韻兒低聲道。
二人不由地加快腳步。
而後,一陣奇怪的氣息傳遍四通八達的各個通道。
那種血腥,但夾雜著些許古怪的氣息,讓齊塵不禁皺起眉頭。
氣息過處,所有怪物都靜止住。
二人邁出幾步,而後,所有的怪物。
齊齊回過頭來,看著二人,眼中透出猩紅。
“不好了。”韻兒眉頭皺起:“他們要來抓我們了。”
“跑!”齊塵抓緊韻兒,馭動巡山步。
見著洶湧而來的怪物,閃轉騰挪......
——
訊影壁上紅衣將軍的虛影尚未完全消失,綢緞莊的飛梭信鴿已撲稜著翅膀掠過茶肆。
“仙族細作?“賣糖畫的老漢用銅勺在青石板上澆出個盤族圖騰。
“敢有仙族細作進入我盤王城,當真是活膩了,我是不信的。“
旁邊捏麵人的婆娘突然把麵杖往案板上一拍,麵糰在她掌心形成有趣的形狀。
“將軍可從不亂傳信,別不信。”
靈器司的報時鐘還在“鐺鐺“響著,擴音柱裡傳出的懸賞令卻被酒肆裡的猜拳聲蓋過。
粗布短打的腳伕們唾沫橫飛地比劃:“聽說那細作會使障眼法,保不齊現在就混在人堆裡!“
“仙族的氣息與城中百姓是不同的,若是真的混入人群當中,倒是輕易就能夠分辨出來。”
城中所有的人,議論紛紛。
有人注意到,一個高瘦的男子,帶著一個嬌小的少女混入人群。
“誒?”有人指著嬌小的少女:“這不就是守燈奴嗎?”
眾人目光望過去。
“那身邊的人,豈不就是,仙族,細作?!”
“抓住他!!”
“仙族細作!”
“昨日守燈奴回來,還以為身邊帶的是良人,我還跟他打招呼。”
“竟然是細作!!殺了他!千刀萬剮!!”
一瞬間,整個王國響起巨大的鐘聲,那鐘聲,似乎是在催命。
城中所有的百姓,都能夠聽得出,這鐘聲,便是在報告著仙族細作的位置!
——
“怎麼逃,哪裡逃。”齊塵見著四面八方衝來的怪物,唯有身後狹長通道。
那裡的怪物還在靜止不動,齊塵便帶著韻兒。
從六爪抓地,遍體生眼如盞,骨刺森然似劍的怪物中擠著前行。
“這裡通往哪裡。”齊塵問道。
“我也不知道。”韻兒搖了搖頭,看著身後漸漸甦醒的怪物們:
“總是得快跑,不能被他們抓住了!”
齊塵心頭一陣無語,原來以為韻兒對這下面輕車熟路。
沒想到只記得那一條路,如今慌亂之中跑錯路,就不知道去哪裡去了。
但逃的時候也發現,總有一個通道在自己二人透過的時候,那些怪物才甦醒過來。
“只能這麼跑下去了。”齊塵嘆了口氣,調動靈氣,朝前方衝去。
——
“前面的兄弟,你們看不見嗎!!!”
拿著菜刀的大漢,跟著數千人,追在一路左拐右拐的守燈奴與男人後面。
前面的百姓們,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二人。
“你們幹嘛?這麼多人?”老漢挪了挪腳下的籬笆:“可不要給我踩壞!”
“我還要賣的!”
“你們沒聽到訊息?”菜刀大漢停了下來。
“什麼訊息?”賣籬笆的大漢話音落下,身邊傳播資訊的裝置訊息響起。
“我去,仙族細作!!!”大漢站了起來,抄起手上的板凳也追了上去。
訊息終於是傳遍整座城市,更多的百姓從四面八方朝著二人漸漸圍攏。
——
“不對。”齊塵望著前方的怪物,他們身上開始抖動。
不似剛才一樣,這些怪物不會再在自己透過之後才甦醒。
而是,就在不遠處朝著自己與韻兒衝了過來。
“這下,當真要走投無路了。”齊塵心中暗自叫苦。
——
“跑啊,你們往哪裡跑!”賣籬笆的大漢和拿著刀的大漢,氣喘吁吁。
看著近在眼前的二人。
四面八方,城內百姓都圍了過來,將二人結結實實的圍在中間。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清朗的面容。
“這下,當真要走投無路了。”那男人看著身邊的守燈奴,嘴中叫苦。
——
“別怕。”韻兒抬起頭,微微笑道。
“有人教過我一句話,叫作。”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
“別怕。”守燈奴抬起頭,微微笑道。
“有人教過我一句話,叫作。”
“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