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補品用錯物件了(1 / 1)
“什麼東西非要到房間裡吃?心機男!餓死你算了!”
唐安果轉身就走,身後男人似早有預料,氣息猛然靠近,激得人渾身一激靈,循風而來,從後扣住她的腰,把她抵在門上,垂首從她眉間一路吻向鼻樑、嘴唇……
“嗯……”她側過頭,身上冷熱交雜,美眸難受地眯起,視線瞥向兩人腳邊。
衣服被掀起,男人的手在腰肢上撥弄滑動……很快,她軟作一團。湛時深眸色漸沉,在她唇珠上親了一下,將人攔腰抱起走向大床。
暮色檀調房間,窗戶半開著,月光延著窗沿爬伸,在床上落下橢圓光暈。
唐安果坐在床頭,周身被光暈籠罩著,描摹她精緻嬌小的五官,黯淡無光的房間裡,只有她是亮的,雙眼乾淨漂亮,嬌嗔可愛。
湛時深半跪在地上給她換鞋,這裡的拖鞋和酒店裡一次性的拖鞋不一樣,是粉色的珊瑚絨拖鞋,他單手托住她的腳踝,放進鞋裡,唐安果動了動腳,暖暖的,很舒服。
她腰背筆直,他彎腰俯首。
影子在月光下交纏舞動。
窗外飄進的氣味是草地和青苔打溼的味道,裹在身上,清冽涼爽。和屋內的森林沉木香融合一體。
唐安果轉眸看去,見床頭放了安神的香薰。這是湛時深一直以來的習慣,後來她長大了,也喜歡聞這種味道。
“乖,寶寶,開門。”
浴室裡,唐安果溺進林間香裡,兩手扒在洗漱臺上,感受氤氳霧氣撫平緊繃的神經。她開水洗臉,溫熱液體打在臉上,隨手扯下一塊毛巾蓋臉,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出聲,表情不自然地嘆氣。
門外的人只敲了一下,門就開了。
唐安果手指微蜷,臉紅得不正常。抿嘴又撇開視線。
“怎麼了?”湛時深牽起她的手。
“我……”唐安果有點難以啟齒。
“很熱?”男人問道,嗓音像被紅酒浸泡過的磁沉沙啞。
指尖上的那隻手小幅度揉捏兩下,剎那間,唐安果就跟觸電了般縮回手,視線閃躲得更厲害。什麼也沒說就爬上床,給自己蓋好被子,只露出張紅撲撲的面頰,身子和腿都在裡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全身燥熱難耐,閉上眼,長睫輕顫。心裡如雷在響,偏偏這時,男人坐到床邊,颳起她黏在嘴角的發。
“告訴我你怎麼了,你不說……就想這樣一直忍著?”
唐安果紅著眼搖搖頭,只說:“我好像吃撐了。”
湛時深蹙眉,壓下眉骨,語氣強硬了些,“跟我說實話。”
唐安果視死如歸般閉上眼,這才肯開口,道:“剛剛吃的菜裡有放補腎的秋葵生蠔,還有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大補湯……我在浴室裡感覺好熱,”
湛時深看了她幾秒,恍然。“我先去洗澡,熱的話就不要蓋被子了,這樣只會越蓋越熱。”
他把她身上被子掀開,還覺不夠,給領班打了通電話,出聲斥責她兩句,對面說了好幾句對不起,湛時深讓她送杯清水上來,掛掉電話後,他看了眼唐安果,起身從衣櫃裡拿出睡袍進了浴室。
他走後,唐安果踢走身下的被子,下床跑到視窗,急不可耐地呼吸新鮮空氣,神志一點點歸位。
只是身體依舊有幾分奇異的感覺。
窗外什麼也看不見。
這家餐廳背對市區,所以十分幽靜。
正當她奇怪湛時深是怎麼找上這家店的時候,衛生間的門開了,他今天洗的非常快,朝她走近時,帶來一股濃郁清香的薄荷糖味。
湛時深手裡拿著白毛巾擦擦頭,站在她身後,一隻手習慣性攬住她的腰,兩人一起在窗邊看月色。
男人低磁的聲線在背後響起,湛時深將下巴抵在她頭頂,蹭了蹭,語氣裡有點期待:“寶寶,你覺得我們在這地方做怎麼樣?”
他散漫的嗓音裡總透著一股不正經。唐安果用手肘桶了桶身後人的胸膛,微惱怒道:“你滿腦子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湛時深把毛巾丟到床上,將她身子面對自己,眼裡無辜。“我只是在幫你解決需求啊,寶寶一直這樣難道不難受嗎?”
唐安果現在煩的不想看他這張臉,更不想理他,抬腳越過他要走,被他拉住手腕又給拽了回來。
“現在出去了可打不到車。”湛時深一手捏著她的腰,一手在她頭頂上細細揉了一把,動作溫柔,親呢無比,像在哄一個新生的娃娃。
“你不是開車了嗎?”唐安果面無表情說。
湛時深眼裡燃起笑意,“原來老婆想我去家,嗯……也行。”
“我……誰說想去你家了?!還有,誰是你老婆?你可別自作多情了!我的意思是讓你送我回家!”
虧她還因為和他出來見面和父母扯了個慌。
湛時深聽她這麼叭叭一通,還覺得怪有意思的,等她說完,他才悠悠道:“現在有力氣了?那好,我們開始吧。”
他將身前的女人丟到床上,唐安果心臟受到了極烈的衝擊,整個人躺到床上時,男人的身影也隨即壓了下來。
“寶寶。”
湛時深和她耳鬢廝磨。
這是一傢俬人餐廳,我投資入股了,今天你想怎樣都沒人會來。他們一會就下班了。”
他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兩聲敲門聲響,以及領班緊張的快哭了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進房間:“那個……湛先生,水送上來了,您睡了嗎?”
唐安果眨了眨眼,抬頭朝門口望了望。
湛時深又親了親她的唇,這才翻身下床。開門後,領班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把水和牛奶交給他,唐安果聽見她滿口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廚房人員的疏忽!本來以為您會和小姐一起用餐的!”
“好了。”湛時深讓她下去了。
領班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助攻餐竟然用錯了物件!
不過,總裁好像不需要這些補品誒……
一牆之隔的裡面,唐安果和荔枝一樣,三兩下就被剝了個乾淨,一直被折騰到後半夜,這人服務意識太強了,她感覺骨頭都酥了,最後暈乎乎地,沉沉睡去……
直到天際泛白,一切才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