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跟著大佬有肉吃(1 / 1)
“你竟然到了要工作的年紀了啊。”唐安果嘆道,縮了縮腿,在被窩裡伸出一根手指抓住湛時深的指尖,兩眼睛水汪汪瑩亮亮的,就是不肯讓他走。
湛時深把手裡的藥罐和碘伏交給唐安之,少年一臉“我都懂”的表情,拔開腿飛快的將東西歸為原處後,回來見姐姐已經閉上眼淺淺睡了過去,他盯著床沿上滿目溫情的男人不敢吱聲,生怕驚醒他的小公主。
唐安果睡著的樣子和小時候一樣乖巧又安靜,她一直以來都比他早熟一些,小時候的事他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她竟然都還記得。唐安之撈了把椅子坐在湛時深身邊,對他由衷說道:
“哥,你要是想做我姐夫我也是極度贊成的。”
湛時深看他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起來。
兩人走出病房後,湛時深和他面對面站著,他問他:“為什麼這麼說?”
唐安之雖然成績不好,但他又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湛時深才是唐安果的最佳人選,先不說現在的娛樂圈有多麼水深火熱,就顧家那個老婆子,整天就知道給人施壓,娛樂圈裡最毒辣的資本家。
她姐要是攤上這一大家子人,那可就真的完了。
“哥,我知道你家很有錢,且有錢程度一定不亞於顧家,所以你一定要把姐姐帶回來,她要是真嫁過去了,我爸媽一定就拿捏住她把柄了。”
唐安之說著,忍住想從兜裡摸根菸的衝動,他雖和唐安果即使在成年了也很少聯絡,但兩人說到底也算是難姐難弟了,在唐安果沒回家之前,唐安之也一樣有負擔的享受著獨生子的待遇。
他對唐安果,也總有愧疚。
“這事不需要你操心。”
湛時深轉動手上的腕錶,從他面前跨過去,口氣淡淡的,聲線也沒什麼起伏,好似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唐維東高低也會被判個幾年,這幾年你和金愛水就住在唐安果為你們準備的別墅裡好好生活就行。”
“別墅的水電費我們交不起……哥,要不我勸媽再回去住吧,只要我們本本分分的,別人也沒法在我們身上挑刺。”
湛時深聞言,回頭看來一眼,突然覺得她這個弟弟,好像是要比她父母更明事理一點,至少分得清輕重,只是,錢這種事還真不用他操心,有這個心意就好了。
“她失憶前的房子水電費都我來交,你們不用擔心。”
唐安之感激的看他一眼,順著他的話問道:“那唐安果恢復記憶之後呢?她現在已經退圈了,不太好復出了吧?哥,你快給我找個工作吧,等我發工資了,我就來養家。”
湛時深從他敞開的衣兜裡看到一點菸盒角,他緩慢的抬眼看他,眼底沒有責怪和不屑,因為只要無關唐安果的事,湛時深對待一切的態度都是淡然處之。
但唐安之還是被他這冷靜的視線給逼退。
“什麼時候畢業?”
湛時深再次看錶,眉間已染上一層烏雲。
唐安之啊了聲,也沒想瞞著他臨近畢業了學校裡那堆破事,他壓住心頭的沉鬱難堪,實話講道:“需要一段實習經歷才可以畢業,在今年9月份的時候,我找不到好的實習,那些活兒太累,爸媽不讓我幹。”
金愛水和唐維東都是廠裡的員工,一輩子都在幹那些辛苦活兒,自然知道早出晚歸去車棚裡修車或是隨便找個學徒的工作是多累。
他們捨不得讓寶貝兒子去做,倒是捨得讓自己女兒每天通宵熬劇本,一年四季都在國內外和海外之間跑。
湛時深臉色沉了沉,在唐安之以為他嫌麻煩的時候,湛時深拿起手機一個人撥去電話,直接點名讓唐安之明天入職,對面的人愣了一下,然後很快應下來,答應明天就會給唐安之安排工位。
“負責人微信,一會你和在這的保鏢對接,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姐什麼時候醒來了,就給我發個資訊。”湛時深只有在說到唐安果的時候語氣才有起伏。
唐安之感嘆湛時深的行動力,本以為還要再等段時間的實習和工作,沒想到一下子全部落實了!他興奮的掏出手機和這些保鏢們互加微信,嘴裡不停的道謝:“哥!謝謝你!”
他可真沒站錯人啊!果然!跟著大佬有肉吃!
“爸媽那邊!我一定會幫你說話的!祝你和姐百年好合!你們最後不在一起都天理難容!”
“行了,上了班就好好工作,不要讓你姐擔心。”湛時深知道自家小公主是的心是豆腐做的,再怎樣他也要把她弟安頓好,才能獲得她的芳心。
唐安之在加上負責人微信後,和對面的人聊了下具體工作內容和月薪,唐安之數數每月近五月數的月薪,眼裡怎麼都收不住笑,立馬在班群裡炫耀自己的工資。
“不可帶人哦~”
在一群人發表大佬求帶和求內推的訊息裡,唐安之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一股爽感,好像從沒有過像今天這般幸運,獨一無二站於高處上的感覺。
當他從手機裡回過神時,湛時深已經走的沒影了。
唐安之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唐安果。
金愛水和唐維東自從知道唐安果當年被湛時深帶走後,除了對他的感激之外,就是對他背後家族勢力的畏懼與害怕,其實也不難理解,換一個人,都會選擇顧行這樣明著的企業,也很好摸清底細。
周魏吟白手起家帶出來的,人脈資源,也是經年累月積累的。
但湛家,畢竟是世代相傳,裡面關係複雜,他們這種平民百姓,嘴巴沒個把關的,很容易說些不該說的話給自己弄來不愉快。
唐安之抿起嘴角,猶豫要不要把訊息撤回,可是這個點大家都線上,再撤回也有點搞笑了。
“安之?”
一道熟悉又不算特別熟悉的女人聲響在身後,唐安之回頭看去,見湛母站在他身後,手裡拎個保溫桶,見真的是他,還很和藹的朝他笑了一下。
“剛放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