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老謀深算的傅震巖(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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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設在偏廳。

傅千秋體力不繼,先行回房休息。

席間,氣氛依舊壓抑。

蘇時雁笑著給林靜嫻夾了一個水晶蝦餃。

“靜嫻,嚐嚐這個,我記得你最愛吃這個了。說起來,還是你跟阿沉有默契,口味都差不多。不像有些人……”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默默喝著白粥的江歲年。

孫怡也難得地緩和了臉色,介面道。

“靜嫻這孩子是貼心。阿沉那幾年在國外開拓市場,人生地不熟,多虧了靜嫻陪著,又是幫忙適應環境,又是引薦人脈。”

林靜嫻臉上適時地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柔聲道。

“奶奶,阿姨,你們別取笑我了。那時候阿沉工作忙,我也只是盡點綿薄之力。”

她說著,眼波流轉,似是沉浸在甜蜜回憶裡。

“其實阿沉看著嚴肅,私下裡很會照顧人。記得我剛到南川不久,他就特意帶我去城南那家‘陳記糖水鋪’,說那裡的紅豆沙是他最愛喝的……”

江歲年握著勺子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顫。

那家藏在巷弄深處的“陳記”,是她和傅沉大學時最常去的地方。

那時他總說,以後賺了錢,要把整家店都包下來,讓她喝個夠。

林靜嫻的聲音愈發輕柔。

“最讓我意外的是去年生日,阿沉帶我去了瑞士,在聖莫里茨的雪山之巔,住進了那家需要提前一年預約的‘雪絨花’玻璃屋。他說,要帶最重要的人在星空下看最純淨的雪……”

江歲年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那家被譽為“世界最難預訂”的極光玻璃屋,是她曾在雜誌上指給他看過的夢想。

那時他們擠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她靠在他肩頭,指著圖片說,如果能和他在那裡看一夜星空與雪峰,此生無憾。

他當時緊緊握著她的手,承諾道:“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去。”

原來,他不是忘了。

他只是把那些屬於他們的過去與未來,都給了別人。

她說話時,傅沉始終安靜座在一旁,唇角勾著淺笑,彷彿也沉浸在那段美好的回憶裡。

“咔嚓”一聲輕響。

江歲年手中的勺子掉在了碗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猛地湧上喉嚨,胃裡翻江倒海。

她看著桌上精緻的菜餚,只覺得無比油膩反胃,令人作嘔。

傅沉注意到她瞬間失血的臉頰,眉頭蹙起。

他夾了一塊她以前頗喜歡的桂花糕放到她碟子裡,語氣卻帶著慣有的冷嘲。

“這麼豐富的菜色都咽不下去,看來是在外面養刁了胃口。”

江歲年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寒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沒有動那塊桂花糕,只重新拿起勺子,機械地攪動著碗裡已經涼透的白粥。

傅沉被她眼中的厭惡刺得一怔,心底莫名煩躁,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孫怡打斷。

“要吵出去吵,別在這礙眼。”

孫怡淡淡開口,結束了這場各懷心思的晚餐。

回去的路上,車廂內的氣壓低得駭人。

江歲年報了自己公寓的地址,傅沉缺閉目養神,彷彿沒聽見。

方圓只聽傅沉的,方向盤一打,依舊朝著鑿山別墅的方向駛去。

“我要回公寓。”

江歲年重申,聲音冰冷。

傅沉終於睜開眼,側頭看她,眼神幽暗。

“你覺得,鬧出這麼多事之後,我還會讓你一個人在外面過夜?”

江歲年氣得胸口起伏。

“傅沉!你憑管我!”

“憑什麼?”

傅沉嗤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逼近她,壓低了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

“就憑我能讓阮軟那個小工作室在南川寸步難行。就憑江懷夕現在焦頭爛額的那個跨境併購案,我動動手指,就能讓它徹底黃掉。你大可試試,看我敢不敢。”

江歲年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傅沉,你無恥!”

“隨你怎麼說。”

傅沉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擺明了不再與她交流。

江歲年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回到鑿山別墅,江歲年徑直走向客廳的沙發,抱著手臂坐下。

今晚,她不會回主臥休息。

傅沉看了她一眼,沒強迫,自己轉身上樓。

深夜,別墅裡一片死寂。

江歲年蜷縮在寬大卻冰冷的沙發上,身上只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

就在她迷迷糊糊之際,感覺身體一輕,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她驚醒,對上傅沉深邃的眼眸。

“放開我!”

傅沉抱著她的手臂穩如磐石,大步走上樓,踢開主臥的門,將她扔進柔軟的大床裡。

還沒來得及掙扎,他便覆身而上,灼熱的氣息將江歲年瞬間籠罩。

“你幹什麼!”

江歲年又驚又怒,用力推拒著他。

“不要吵。”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危險的慾望,吻粗暴地落下,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

他的大手熟練地在她身上游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江歲年掙扎到力竭,終於不再反抗。

她偏過頭緊咬下唇,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任由他予取予求,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頃刻間,被她的沉默和抗拒激怒,傅沉的動作愈發激烈,帶著懲罰的意味。

刻意在她敏感處撩撥,唇舌在她頸側,耳後這些她曾經極易動情的地方流連,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和命令。

“喊出來!”

江歲年死死咬著牙關,將所有的呻吟都憋在喉嚨裡。

她不能屈服,這是她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

曾經,也是在這樣的一張床上,跟傅沉,她因愛而坦誠,因快樂而放肆。

可現在,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想起他可能也對別人做過同樣的事,每一次親密都伴隨著深入骨髓的噁心和背叛。

傅沉顯然不滿意她的反應。

他的技巧高超,熟知她身體的每一處秘密。

他極富耐心地挑逗,研磨,深入,像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非要逼她臣服不可。

身體的反應終究騙不了人。

在傅沉強勢而執著的攻勢下,江歲年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細碎的嗚咽終於不受控制地從緊咬的唇瓣間溢位,身體本能地弓起,迎合那滅頂的浪潮。

感受到她的變化,傅沉的動作才稍稍放緩,帶著一種得逞後的滿足,更深更重地佔有。

他在她耳邊喘息,聲音沙啞而性感。

“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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