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馬甲要掉了?(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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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令人窒息的晚宴終於在一片緊繃的氣氛中結束。

李教授年事已高,略顯疲憊,在李想的攙扶下先行離開。

臨走前,他看向江歲年的眼神依舊充滿未解的擔憂和疑問,但終究沒再追問。

傅沉自始至終臉色冷硬,幾乎沒再說過話。

林靜嫻挽著他的手臂,姿態親暱.

在與江歲年道別時,嘴角那抹帶著勝利意味的弧度,清晰可見。

“阿沉,我們走吧?”

林靜嫻聲音柔媚,刻意加重了“我們”二字。

傅沉沒有看江歲年,只是漠然地點了點頭.

任由林靜嫻挽著,轉身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賓利。

莊名騫站在江歲年身側,看著那兩人相偕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沉默不語的江歲年.

以為她會流露出傷心,不甘或者至少是失落的情緒。

畢竟,傅沉是她的丈夫,卻當著她的面與另一個女人如此親密地離開。

然而,江歲年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車子駛遠,消失在夜色中,眼神平靜得近丨乎漠然,彷彿剛才離開的只是兩個與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反而讓莊名騫感到一絲意外.

心底那點因李想和傅沉而產生的煩悶,似乎也被這異樣的平靜沖淡了些許。

他原本準備好的安慰話語,也嚥了回去。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輕聲說道。

回程的路上,兩人依舊沉默。

莊名騫幾次想開口,問問她關於“消失的幾年”.

關於李教授的問題,但看到江歲年側臉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疲憊和疏離,最終還是將話壓了下去。

車子平穩地停在公寓樓下。

“謝謝莊總。”

江歲年道了謝,推門下車,動作沒有一絲留戀。

“早點休息。”

莊名騫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消失在單元門後,才緩緩驅車離開。

他心中對江歲年的好奇不減反增,那個看似柔弱的身體裡,究竟隱藏著多少秘密和傷痕?

而她對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傅沉,又究竟是怎樣一種複雜難言的感情?

江歲年搭乘電梯上樓,掏出鑰匙開啟公寓門。

屋內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她習慣性地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指尖剛觸碰到冰冷的塑膠,動作卻猛地頓住。

一種強烈的被窺視的感覺毫無預兆地襲來。

空氣裡,瀰漫著一絲極淡的不屬於這裡的,熟悉又危險的冷冽氣息.

是傅沉。

她的心臟驟然緊縮,血液彷彿在瞬間逆流。

就在她全身戒備,想要後退的剎那,一個高大滾燙的身軀猛地從背後貼近。

強有力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瞬間纏上了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捂住了她即將驚叫的嘴!

“唔!”

巨大的驚恐讓江歲年劇烈掙扎起來,手肘向後撞擊,雙腿胡亂踢蹬。

“別動!”

傅沉低沉沙啞帶著濃重酒氣和壓抑怒火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激起一陣戰慄。

他不是送林靜嫻回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我和別的女人離開,一點反應都沒有?嗯?”

傅沉的手臂收緊,幾乎要將她的腰勒斷,聲音裡充滿了被無視的憤怒和一種近丨乎偏執的質問。

“莊名騫送你回來,你就那麼心安理得?江歲年,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的吻,帶著懲罰和掠奪的意味,粗暴地落在她的耳後脖頸,留下刺痛的感覺。

江歲年的掙扎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徒勞而可笑,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放開我……傅沉……你混蛋……”

她的抗議被他的吻堵回,破碎成嗚咽。

他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起,無視她的踢打,徑直走向臥室。

將她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高大的身軀隨之覆下,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你是我的……江歲年,你永遠都是我的……”

他像是在宣誓主權,又像是在說服自己,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一種瀕臨失控的瘋狂。

衣物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江歲年的哭喊和求饒被他盡數吞噬,所有的反抗都被強行鎮壓。

黑暗中,她像一艘被狂風暴雨撕扯的小船,失去了所有方向。

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帶著恨意,怒意和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的風暴。

右手的舊傷在掙扎中被牽扯,傳來鑽心的疼痛,但比起身體和心靈正在承受的屈辱,那疼痛似乎也變得微不足道。

她最終放棄了掙扎,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玩偶。

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黑暗,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溼了鬢角。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停歇。

傅沉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聲在耳邊迴盪。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和淚水鹹澀的氣息。

他沒有立刻離開,只是緊緊地抱著她,手臂依舊箍得很緊,彷彿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黑暗中,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而疲憊。

“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我……那七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而,江歲年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

“轟隆——!”

又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夜幕,緊隨其後的炸雷彷彿就在屋頂劈開,震得窗戶玻璃嗡嗡作響。

幾乎在雷聲炸響的瞬間,傅沉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無形的電流擊中。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鬆開了江歲年,動作迅疾得甚至帶了一絲倉皇,猛地從床上坐起。

黑暗中,江歲年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只是靜靜地躺著,感受著那份帶著情慾和體溫的重量驟然消失。

她聽到他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急促而凌亂,帶著一種急於逃離的迫切。

皮帶扣碰撞發出輕微的金屬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沒有片刻的溫存,沒有事後的隻言片語,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我出去一下。”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和沙啞,扔下這句千篇一律,毫無新意的解釋,腳步聲便毫不猶豫地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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