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兩小無猜,私定終身(1 / 1)
縣令尹千秋推薦活字印刷術,也算一大政績,畢竟在他治理寶豐縣時期,活字印刷術出現,年末考核時,可濃彩重墨寫上一筆。
再加上剷除紅蓮教,滅掉土匪金振榮等兩件事,不僅能保住他的縣令的官職,說不定明年還能高升一級,成為知府。
這令他十分高興。
因為這三件事,哪件都與趙嬰有關,沒有趙嬰的參與,推動,幫助,也不會有他的三大功勞。
他視趙嬰為他的福星,與趙嬰摟肩搭背,可把縣裡的衙役給震驚得五葷六素。
縣令大人何等身份?與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如此親密,這是逆天的節奏啊!
另一邊。
因採用活字印刷術出版作品,降低了成本,縮短出版週期,大大增加了收入,韋極星有實力到洛陽府和開封府開分店。
擴充套件了他的業務覆蓋範圍,使他的實力大增。
他知道,不能滿足於這點小小的成績,趙嬰對他的要求是將出版業務擴充套件至全國,甚至是全世界。
康國採用活字印刷術,其他國家還沒采用,若把業務發展到其他國家,對他們就是降維打擊,會摧毀你們的文化產業。
於是,他開始接觸東邊的齊國和南邊的楚國,想把業務開到這兩個國家。
因為不是同一個國家,出版方面的要求不一樣,想出書是有一定難度的。
事雖難,做則至,他有螞蟻啃骨頭的精神,一點一點地拓展。
反覆考慮很久,他與趙嬰簽了一份契約,從明年開始,每年年中或年底,結算一次出版盈利情況,分給趙嬰二成的利潤。
這樣等於趙嬰也是星光齋的股東,二人的利益綁在一起,使趙嬰有了一份穩定的收入。
雖然收入不多,每年也就幾千兩銀子,蚊子腿再瘦也是肉哇!
冬季。
刺骨的北風在枝杈間肆無忌憚地狂嘯,萬物蕭條,連天空也是灰濛濛一片。
不知何時,天上開始飄雪花。起初雪花猶如零瓊碎玉,還沒下到地上,就融化成水滴,對生活工作毫無影響。
到了傍晚,太陽落山,熱氣消失,冷空氣加劇,雪花也變成指甲蓋大小。
它伴隨著北風在空中起舞,猶如透明的精靈,在人間撒播玉的種子。
這場大雪持續三天兩夜,樹枝上,房頂上,地面上,成了粉妝玉砌的世界。
冰封的世界。
因為天氣寒冷,趙嬰讀書時,必須點火堆,靠火的溫度支撐才不瑟瑟發抖。
李進俠給趙嬰放假一天,要他回家取些厚棉衣,以保證學習繼續進行。
雪後初晴,雪花融化,使天氣更加寒冷,趙嬰哆嗦著回到趙莊,穿了棉衣,才不發抖。
但他沒在家裡溫習學業,而是找到鄭紫冉,兩小無猜掂著兩把鐵鍬,來到田野中逮兔子。
雪厚沒膝,人在雪中行走艱難。兔子的腿更短,更無法奔跑,這是逮兔子的最佳時機。
大雪覆蓋之下,天地白茫茫一片。
兔子是活的,還在正常呼吸,撥出來的氣流帶溫度,會把雪融化兩個小洞。
趙嬰和鄭紫冉掂著兩把長約四五尺的鐵鍬,邊走邊在雪地裡尋找兔子呼吸時融化的小洞。
不久,發現了雪下的一隻兔子,趙嬰伸出食指,放在嘴邊,輕聲噓了一下,意思要鄭紫冉不要有大的動作,要小心些。
二人分成左右站開,瞄準兩個小洞下的兔子,用鐵鍬猛然擊打。
雪下的兔子受驚,鑽出雪面,可雪厚尺許,它跑不快,在雪裡一縱一跳的,十分明顯。
二人跟在兔子身後,用鐵鍬拍它的頭,雖然拍不準,但拍的次數多了,總有一次拍到它身上。
它那麼小,承受不住人的力氣,不是骨頭斷了,就是傷了身體,趴在雪窩裡動彈不了。
二人跑過去,捏住兔子耳朵掂起來,成功收穫一隻戰利品。
接下來繼續走,繼續尋找,第二隻,第三隻,二人一個上午逮到五隻兔子,全是又肥又大沉甸甸的野兔。
二人在雪中找些乾柴,生起一堆篝火,把兔子弄死再剝皮,用木棍叉上,放在火堆上烤兔子。
也就是半個時辰,兔子熟了,表面金黃,吱吱冒油,誘人的香味撲鼻。
趙嬰取下兔子,撕下一條腿,先讓鄭紫冉吃。
她咬了一口,滿嘴都是油,兔肉又香又爛,味道美極了,大力稱讚趙嬰烤兔子的技術一流。
趙嬰也不客氣,撕下另一隻兔腿,甩開腮幫子大口咀嚼起來。
二人邊吃邊笑,笑聲撕破了雪地裡的寧靜。
鄭紫冉問趙嬰:“最近你還看醫書麼?”
“看,必須看。我自己的病,我自己來治。”趙嬰咬口肉回說。
“找到治療辦法了嗎?”她小聲問。
趙嬰搖頭:“哪那麼容易?你爺爺行醫一輩子都無法治我的病,豈是我看兩本書就能找到辦法的?”
“你能寫詩,還會寫策論,寫八股文,還能發明活字印刷術。”鄭紫冉抿了一下嘴說,“你活下去,一定會繼續創造奇蹟。你要是死了,沒人陪我逮鳥,捉魚,烤兔子,人生多無聊啊。”
趙嬰呵呵一笑,安慰她:“你放心,我不會死的。”
“你真的準備考狀元?”她又問。
趙嬰說:“你以為呢?我讀那麼多書,還找大儒當老師,就寫幾首詩?當然要學知識,明事理,將來考狀元,當大官,為百姓辦實事。”
“那你當狀元會不會娶我?”鄭紫冉不再咬兔子,兩隻油乎乎的手端著兔子,痴痴地望向趙嬰。
趙嬰哈哈大笑:“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我也不會拋棄你的。”
“好吧。”鄭紫冉想吃兔肉,發現變涼了,一隻手拿著,不再咬兔子,出神地說,“如果你考中狀元,我答應嫁給你。只是……”
“只是什麼?”趙嬰好奇望著她俊俏的小臉,白得像雪的肌膚。
如果雪有精靈,她就是雪的女兒,不然為何這樣白?
她說:“只是我不是純陰之體的女孩子,無法治好你體內的陽毒。”
“放心,我自己會治好的,不用你操心,你只要答應嫁給我,我就滿足了。”趙嬰心中怦然直跳。
她才八歲哇,這叫不叫定娃娃親?算不算青梅竹馬?
“好,一言為定,你考狀元,我嫁給你!”二人伸出手指,拉了鉤,算是定下了這件婚事。
吃完兔子之後,二人掂著餘下的四隻兔子回家。到了村頭,每人分兩隻兔子,帶回家,讓家人也嚐嚐兔子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