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是桃花運,而是母夜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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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冠英逃出寶豐,一路向東疾行。

此時的雪還沒完全融化,一望無際的雪原白茫茫的,只有一個孤獨的小青點艱難移動。

她的腿傷沒好,又在雪中走路,很快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只好停下來休息片刻,接著繼續向東走。

整整一天時間,她走走停停,累得精疲力盡,才在天黑前趕到葉縣縣城。

這兒不是尹千秋管轄地,也沒官兵抓捕她,是個安全的地方。

她找家客棧,給掌握甩出一錠二十兩的銀元寶,要求住一個月。食宿全在這個客棧解決,若銀兩不夠,還可以再補。

掌櫃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老態龍鍾,顫顫微微問她,半個月後就是春節,春節也不回家,也住客棧嗎?

她冷淡回答:“我沒有家,走到哪裡,住到哪裡,哪裡就是家。”

老掌櫃很同情她,一個花般的少女成了孤兒,春節時千家萬戶團聚,熱熱鬧鬧的,她卻一個人在外打拼,不容易啊。

要她放心住下來,一定會給她一個家一般溫暖的住宿。

住進房間,她叫來一桶熱水,邊是沐浴因白天趕路而出的汗,邊是洗滌傷口。

傷口沒及時治療,已起炎症,又紅又腫,向外滲黃白色的血水。

洗完澡。

她取出隨身帶的白布,撕成巴掌寬的布條,纏在受傷之處。之後躺在床上,又累又乏的,她很快進入夢鄉。

夜裡,她的噩夢一個接一個,不是被官兵追殺得無處藏身,就是被官兵抓住,當眾行刑,人頭落地。

第二天天還沒亮,她就從夢中驚醒,再也睡不著了。

推開門,站在走廊裡,向東望去。

東方晨曦微露,泛起魚肚白,啟明星還在閃爍,璀璨的陽光與萬千雲霞爭奇鬥勇,預兆著今天不是一個平凡的日子。

洗漱完畢,天光大亮。

客棧的夥計和廚師開始忙碌起來,給住客棧的客人送去熱水,以供他們洗漱。

廚師開始做飯,不久,飯菜誘丶人的香味從底層飄上來,聞起來令人食指大動。

韓冠英吃了些飯菜,等街道熱鬧起來時,起身離開客棧,找到藥鋪,買些治療跌打損傷的中草藥。

回來交給廚師熬成藥,喝下去,給傷口消炎去腫,活血化瘀。

因傷口及時治療,沒有進一步惡化,三天後傷口不再疼痛,她能正常走路,才放了心。

她取出信鴿,寫下在寶豐刺殺失敗的遭遇,但已探明,導致寶豐縣紅蓮教被連丶根剷除的罪魁禍首其實是趙嬰,請教總壇,要不要連趙嬰一起刺殺。

信鴿帶著資訊,振翅飛向天空,一路向東飛去。

第二天上午,她外出買藥,在路上與一名二十歲左右的男青年差點相撞。

她向左躲,男青年也向左堵她。她向右躲,男青年也向右堵她,反正不讓她過去。

眼中戲謔之色很濃厚,色迷迷地望著她鼓囊囊的胸脯。

對方身材高大,至少六尺左右身高,生得唇紅齒白,油腔滑舌問她為什麼一個人,要不要晚上陪他一起樂呵樂呵。

他可以給錢,要多少就有多少,保證讓她滿意。

她是一位妙齡少女,身材如柳,扶風三搖,皮膚白淨,氣質出塵,也是不折不扣的美女,難怪吸引了這個臭男人的目光。

作為女人,她當然明白這個男人想幹什麼。生氣的是,他竟然把她當作風塵之女,如此玷汙她的貞節。

本想狠狠懲罰他,讓他見識一下她的厲害。

但街上人來人往,耳目眾多,當眾教訓他,會引起更大的麻煩。她可不想在寶豐被追殺,在葉縣被通緝,搞得沒有安身之所。

便古井無波地告訴他:“你若對小女子有意,今天晚上南門城牆邊上相會。我會等你來哦,我們不見不散。”

男青年高興極了,這個妞有意思,一勾就上手,看來作風不正派。管他呢,先騙到手玩玩再說。

到了晚上,月上柳梢頭,清冷的月色照亮了天空,與白天差不多,輕鬆能看到夜景。

她如約而來,站在城牆下的黑影之中。

不久,男青年也趕到南門城牆附近,四處張望,尋找白天遇到的女人。

令人可氣的是,他身邊還有一個男人,身材稍矮些,卻也是個好丶色之徒,不斷催問他,女人在哪裡。

一會兒見了面,是他先下手,還是男青年先下手。

韓冠英更生氣了,好小子,他還敢帶一個同夥過來,把自己當什麼人了?還想輪了自己?今天必須給他們一個顏色看看。

從陰影中走出來,站在月光下向他們招手,小聲呼喚他們過去。

男青年喜不自禁,帶著夥伴趕過去。

仔細辨認,正是白天遇到的美女。

此時的她,在朦朧的月光下,俏臉粉白,眼波盈盈,比白天的她多了幾分嬌羞,更有女人味了。

男青年急不可耐說:“今晚你伺候我們二人,可以多給你一倍的錢,成不成啊?”

“好說,好說。”她向他們招手,“請跟我來。”

她在前面走,他們在後面追。

走到無人之處,有一個大草剁,韓冠英拔些乾草鋪在地上,招手讓他們過去。

二人還為誰先誰後爭執得不可開交。

她對二人說:“不要吵了,你們二人一起來吧。”

他們大喜,這女人好開放的心態啊,竟然讓我們二人一起,也沒細想,就向她身邊湊乎。

她伸開雙手問二人:“錢呢?”

二人趕忙交錢,每人拿出幾兩銀子,放在她手心。

她收了錢,裝入懷中,讓二人脫衣服。

二人猴急猴急地脫衣服,衣服還沒脫完,就被她一手一個按住脖頸,摔倒在地上的草窩裡。

他們二人還欣喜地小聲嘀咕:“也太急躁了吧?也太粗魯了吧?總讓我們把衣服脫完了啊!”

話音未落。

只覺得眼前什麼陰影快速一掃而過,緊接著眼睛劇痛,便什麼也看不到了。

痛得二人急忙用手捂住眼睛,手上粘乎乎的,似乎是血,也似乎是淚,反正受了傷。

“小蹄子,安敢如此欺負我們?”他們還在叫嚷。

下一刻,她拔出隨身攜帶的利器,揪住二人的舌頭,手腕一翻,割掉他們的舌頭。

隨手一拋,在他們肚子狠踢兩腳,將他們踢倒在地。

嬌叱道:“混賬東西,敢覬覦姑奶奶的美色?活膩歪了你們!”

他們嗚哩哇啦的,已說不出話來。此時他們深刻認識到,從頭到尾,今天遇到的不是桃花運,而是母夜叉。

眼睛瞎了,舌頭斷了,看又看不到,說又說不出話,心中恐懼萬分,擔心女人一狠心殺了他們,或者割掉他們的是非根。

這時候也不報仇了,撒腿如飛,逃離此處,只恨爹孃少給兩條腿。

韓冠英從城牆之下慢悠悠回到客棧,壓抑幾天的仇恨釋放出去,心裡爽快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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