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翻雲覆雨手謀定天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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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飯局只花幾十兩銀子,效果卻是可觀的,影響也是巨大的,成千上萬倍地回饋他們。

三人覺得這次吃飯意義重大,沒白花錢。

飯局結束,他們送祖宗似的送走趙嬰和尹千秋,回去安排工人開足馬力,朝死裡印刷這三本書。

可以預見的,這三本書一定成為教材,將來的需求量將是天文數字,不提前存貨,到需要的時候能把工人累吐血。

吃完飯,尹千秋回到縣衙後院,找來師爺商量,怎麼向禮部推薦這三本書,才能提高成為教材的可能,最好是一錘定音,不要產生那麼多波折。

師爺建議給禮部寫信推薦這三本書,要牢牢抓緊兩點,一是忠君愛國,二是宣揚儒家思想。

皇帝雖坐擁天下,卻也怕百姓造反,怕有人起來推翻他的統治。若下面的讀書人編寫忠君愛國的教材,他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會不在全國推廣?

透過科舉考上去的官員,對儒家學說有著深厚的感情。教材中宣揚儒家思想,宣揚儒家學說,一定會得到他們的鼎力支援。

有了這兩個大前提,再讓左丞相推一推,撥一撥,想不紅都難。

尹千秋深以為然,稱讚師爺所說極是,於是,二人商量著,寫下一封熱情洋溢的推薦信。

稱在寶豐縣內發現三本兒童讀物,適合當成私塾教材,在全國推廣,藉此以教化百姓學儒家學說,信奉儒家思想,從而忠君報國,有利於社會的整體發展。

並把這三本書與信共同寄給禮部尚書喬一浮,徵求他的意見,看是否合適全國推廣。

之後,又給師父何敬之寫一封信,稱最近推薦三本書,想辦法使之成為私塾教材。現寄三本樣書,麻煩老師看一看,關注一下這件事,在關鍵時刻給予支援,學生感激不盡。

禮部尚書喬一浮是清流官員,也是透過科舉考試才成為尚書的,對儒家學說和儒家思想懷著深深的崇敬之情。

他收到尹千秋的信,首先被信中的飽滿的感情所感染,使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這三本書究竟厲害到何種程度,以至於他這樣誇獎它們。

當開啟三本書:“趙錢孫李,周吳鄭王……”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禮……若不教,行乃偏。教之道,德為先……”

熟悉又陌生的內容迎面撲來,他被簡潔而有力的語言所感動,又被書中的插圖所吸引。

三本書沒翻完,他就確定,這三本書若成為教材,一定深受廣大師生所喜愛。

如果禮部促成這件事,一定會受到夫子和學生的愛戴,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無話可說。

書中的內容是勸大家忠君愛國的,難道皇帝不想要這樣的子民?

怕是做夢都想吧?

與此同時,左丞相何敬之也收到了尹千秋的信,知道這三本書是好徒孫趙嬰編寫的,若是成為全國私塾的教材,師生跟著一起光榮。

徒孫出風頭了,還用說師祖嗎?

於是,這天上早朝的時候,皇帝問下面官員有無要事上奏,有事奏來,無事退朝。

禮部尚書喬一浮捧著玉圭趕忙站出來,聲音激動地說:“吾皇萬歲萬萬歲,臣有事上奏。”

他大力稱讚寶豐縣令尹千秋政績斐然,向朝廷推薦了三本好書,適宜於全國推廣,成為法定教材。

還拿出三本書,挑選精彩的片段,當場朗聲念出來:“君則敬,臣則忠。”

“我中華,禮儀幫。講文明,國運昌。”

《弟子規》中忠群愛國的句子是:“事諸父,如事父;事諸兄,如事兄。”

講究仁義的句子則是:“入則孝,出則悌。”

禮部尚書喬一浮是清流黨,平時熱心控制皇帝的權力。皇帝對他說的內容本不太感興趣,幾本幼稚的童書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以前沒有這三本書,私塾不也照樣教出科舉狀元?難道沒有張屠夫,就吃帶毛豬?

真是搭戲臺,賣線頭,花架子挺多。

但是,喬一浮的發言,連續得到三位舉足輕重的官員站出來支援,皇帝也打起精神,讓他把書送上去,他要看看好在哪裡。

一看不得了。

書的內容雖簡單,插圖卻豐富,很有吸引力,符合孩子們發展想象力。在他們最熱情看書的時候,加上一兩句忠君愛國的句子,會深丶入到他們的內心深處,靈魂深處。

若天下讀書人都讀這樣的書,還怕國家不富強,民族不振興?

當時高興地說:“好,這是一本好書,值得推廣。”

有人支援,就有人反對,保皇黨不希望清流黨在皇上面前得寵,站出來提出不同的意見,稱鄉野草民編的書,粗鄙不堪,不值得關注。

若要給全國私塾選教材,必須請大儒認真編寫,然後再全國推廣,這樣才符合當下需要。

皇帝拿不定主意,問左丞相何敬之,右丞相呂賢水持什麼意見。

呂賢水是保皇派,當然要打擊清流派,直接否決了這個決定。

何敬之提前收到了尹千秋的信,知道這本書是趙嬰編的,內容他也看了,非常符合這個時代的發展。

於是對皇帝說:“皇上看看這書的作者,是不是有幾分熟悉?”

皇帝這才看作者,封面上赫然寫著:趙嬰著。

“趙嬰?”皇帝若有所思,問群臣,“好熟悉的名字,在哪裡曾經見過?”

何敬之趕忙回覆:“皇上真是貴人多忘事。之前,趙嬰發明活字印刷術,皇上賞他‘出版之星’的榮譽稱號。幾個月前,他考中寶豐縣案首,引起科考波動,皇上封他為縣案首。”

“他寫的一首詩是這樣的:昨日入城市,歸來淚滿巾。遍城羅綺者,不是養蠶人。”

“皇上憐惜百姓勞苦,免除寶豐縣百姓的一年徭役和一年賦稅。寶豐百姓無不感激涕零,跪在塵埃裡高呼萬歲,難道皇上忘了嗎?”

經何敬之提醒,他想起來了,確有這一回事。也難怪他忘了,作為全國百姓的皇帝,日理萬機,哪一件不是關係國計民生的大事?

趙嬰的事早給他忘到九霄雲外去了,這會兒才想起來。

他興奮地說:“若是別人,朕還要再考慮考慮,若是趙嬰,那就不用考慮了,他是正直的人,忠君愛國的人,傳朕旨意:這三本書成為御定教材,全國推廣,不得有誤!”

禮部尚書喬一浮聽到這話,非常高興,何敬之也很高興,不過他老謀深算,臉上卻是古井無波,看不出內心的悲喜。

呂賢才則如死了爹孃似的,臉色十分難看,如吞死蒼蠅,比殺了他還難受一萬倍。

他想極力打壓趙嬰與何敬之,皇帝偏偏喜歡他們,信任他們,支援他們,奈何,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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